采写的,丘哥随意的选了一句念,却怎么也开不了口。那句话是这么写的:“太阳是我胯下金灿灿的睾丸。”丘哥叹了口气,觉得今天似乎不太顺。
门在这时被突地打开,只穿着一条裤子的贺呈走了进来。
丘哥被吓了一跳,勉强镇静下来:“你怎么只穿着条裤子,外面也不热啊。”他有些疑惑,顺手递给贺呈一条毛巾。
贺呈接过毛巾,身上的水珠顺着沟壑明显的肌肉线条流下:“下海游了个泳。”他本来规矩服帖的背头发型现在也是凌乱不堪。
“哦,那你擦擦别着凉了。”丘哥没接着往下问。
贺呈也没期待他会问,他走到床头柜旁,忽地笑了一声:“你动我东西了?”
“没有!”丘哥矢口否认。
贺呈脱下湿了的裤子,向丘哥走去:“我还没说你动了什么呢,这么紧张做什么。
丘哥自知理亏,闭上了嘴,发现今天是真的不顺。
贺呈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阳光,在他身上留下大片阴影:“看完什么感觉?”
“能有什么感觉。”丘哥跟他顶嘴。他整个人被贺呈圈在怀里,不由得咽了口唾沫。
贺呈看着丘哥滑动的喉结,觉得自己的耐心所剩无几:”真没有?”
“为什么会有。”丘哥绝不低头。
“试试就有了。”贺呈抬起一条腿,卡在丘哥敞开的大腿中间。
丘哥慢半拍夹起腿,却让贺呈的腿更好的固定住:“你干什么?!”
“干你。”贺呈的膝盖抵着丘哥的裆,顶了他两下。
丘哥不知道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他的声音因震惊而变得颤抖:“贺呈..”
贺呈低下头,一手扶着沙发扶手,另一只则伸向丘哥腿间的一团:“我对你有兴趣,也对男人有兴趣,懂了吗?”
命根子被人握住,丘哥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他攀住贺呈的手臂,任由贺呈动作。
丘哥穿的裤子很宽松,坐下来甚至能从裤管里看见白色的纯棉内裤,这也方便了贺呈拽下。半硬的性器被贺呈握着,上下套弄中引起丘哥身体的战栗。丘哥的青春期没过多的性因素干扰,他只自慰过一两次,手法生疏的很,跟贺呈这样的老手比起来是小巫见大巫。
贺呈俯下身子去亲丘哥的脖子,那是他发现的丘哥的敏感部位。手从沙发扶手上向下滑,溜进背心里去掐丘哥的乳头。
丘哥舒服的曲起腿,大口大口的喘气。
“跟别人亲过吗?”贺呈在丘哥的脖子上吸出红痕,问他。丘哥看着贺呈色情的动作,觉得自己又要硬了,然后才反驳贺呈,“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艳福不浅,夜夜笙歌。那个日本女人长得多好看你都能给拒了。”
“怎么,你羡慕还是吃醋了?”贺呈的手从哥的腰间滑了一圈,揉了一把他柔韧紧实的腰,才来到丘哥的后庭。菊口呈花状,是还未被开发过的可爱模样。贺呈长臂一伸,从桌子抽屉里拿出一管油膏,膏状液体涂了贺呈满手。
贺呈就着油膏探到丘哥的菊穴,修长的手指在油的润滑下进入的很顺利。
丘哥不太适应,他皱着眉强忍着:“难受……你还不如直接进来。”
“我直接进来你更难受。”贺呈没管丘哥的挣扎,耐心的向里摸索。
软肉被猛然按到,丘哥身子一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眼周泛起红晕。贺呈心下有底,趁机加入一根手指,在肠道里作乱。
“你,进来。”丘哥没忍住发出邀约。
贺呈忍的时间够久了,他的耐心在这一刻化为虚无。油膏不计量地涂在贺呈过大的紫红阳具上,他扶着阳具对准穴口。
丘哥瞟到贺呈的性器,往后缩了缩:“你怎么…”这么大。丘哥以前无聊的时候跟人家比大小从来没输过,却在贺呈这里受到了打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