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

于是攻问受：“我事儿之前，我们有见着面么？”

“转院要钱，再问他借，”攻开通讯录列表，就两个人，一个“周旭”，一个“刘哥”，拨通号码之前，他随问受，“手机里怎么没有我？”

好意思问，反正都说开了，也糊不了攻，受打算等攻转院后就离开，别让误会更，于是说：“因为你讨厌我啊，把我手机号拉黑名单了，我就把你删了。”

攻一看穿受的慌和有所隐瞒，心想自己大概真的没良心的，这小明明可以不他，有的是机会离开，带孩躲得远远的，却选择借钱救他，冒险留下来照顾他，日苦的，也不图他的钱。

瞧受委屈得要哭了，不像在撒谎，攻相信了，因为他能受到受对他的情意和关心，这一通聊下来，受什么都不图，没有糊他的理由，但还是缺了什么。

“我去找医生了啊？”受了下鼻，“我怕他们再来报复你，赶转院吧。”

安全起见，现在转院要，攻没继续这茬，有很多事儿要去理，比如城中村附近有没有可能停着他的车，又或者有没有可能在哪个酒店留下记录，行李和重要证件在酒店里。

受现在最担心攻的安危，攻说什么，他听什么，乖乖掏兜里那二手老年机。

“……”

但前的祁储，并不是真的祁储，不过祝新远心里还是有兴的。

男人抄起桌上烟灰缸，朝对面重重砸去，恨铁不成钢地呵斥：“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东西！谁让你动他了？！”

“我讨厌你，不喜你，为什么会让你怀？”攻观察着受的表情，“我觉得不是意外。”

“啊？”

攻接过来一看，不自觉拧了下眉。

“等会儿。”

结果攻回回记得，如果被知的话，那他妈歇菜，等攻恢复记忆，铁定找他算账，自己这底气都没了。

受心一横，脆把锅甩到攻上，反正攻失忆了，他佯装委屈：“是你想要孩的，我有了你又瞧不上，刚说了啊，你嫌我基因不好，我没上过学，脑不聪明，非我打掉，可我舍不得，生下来了，你又突然来跟我抢。”

“爸，我这是为了谁啊？”祁峰弯腰捡起砸偏的烟火缸，不以为意，“一场小打小闹，冲动起来死个人，新闻上海了去了，他还想不到咱们上，这回算他命大。”

见状，受还以为攻恢复记忆了，问：“你给谁打啊？记得号码不？”

带回家，这对女方而言不公平，何况他意外住院这么多天，手机也不在边，女方就一不担心他？

“……”回，受受到了来自攻的真诚。

另一端的北城，某大楼办公室内。

“行，我先不动他了。”祁峰快应下，有了意外收获后再动祁储，确实没什么意思了。

所以说带走孩，一定会带走，真的不抢就好了。

受下意识，又立刻摇否认。

“刚才谁说没见着面？”攻盯着受，“跟我回酒店了？”

“……”呃，受脑转啊转，急得要冒汗了，心里那个虚啊。

“……”冷不丁被一问，受想到那天下午的缠绵，不自在了。宝宝咿呀了声，他及时抱宝宝缓解不自在，“我，我带宝宝散散步，她一无聊就喜去。”

“祝新远。”

总不能告诉攻，是他偷偷使坏，把一整盒避全给戳了吧？在此之前还特地买了风騒到他都不好意思穿的丝袜，就为了把攻的魂勾掉。

“给你老乡打。”

他这回不糊了，想着攻应该听去了，怎料才说完，攻就反问他。

得知攻要转院的理由，受又想到那晚，攻倒在血泊里像死了一样，顿时后怕起来，忙说：“有！有车，车上还有个行李箱，你开了个房，把行李箱拿来了，酒店离这儿不远，打车过去很快的。”

攻没再打趣受，嘱咐受去找主治医生谈谈，正好警察天也来过医院，把事态往严重了说，总之尽快离开医院，他不确定行李箱中是否有现金，又问受要手机，想联系中午来过的初恋哥，替他把表卖了。

他发自内心地冲祁储笑了笑，没说什么，抱着孩离开了病房。

见攻愣着，受顺势说下去：“其实咱俩关系不好的，你就是为了结婚才跟我分开的，你也不喜我，我也没躲你，你那儿是大城市，消费，我才走的，为啥借钱救你，就是想让你欠我个人情，不跟我抢孩。”

“简直胡闹！都是祁家来的，你为大哥，不如你弟，不好好自省，净使些上不得台面的，我看你是想气死我！”

“你没跟我说实话，”攻看着受睛，“不过没事儿，等我自己想起来的。有一我想解释下，讨厌一个人，是有心灵应的，在你上我没有应到这样的情绪，相反你让我觉得很舒服，我不抢孩，你跟妞妞，我都会负责。”

祁家和韩家联姻是好事儿，奈何韩家那姑娘相中的是祁储，这好啊，全让祁储占了，事已成定局，男人无奈叹气，劝单相思的儿别情用事，这节骨儿上也别再胡闹，等祁储院回来，一家下坐下来，好好吃个团圆饭。

“爸，”祁峰着脸，“你不憋屈，我他妈憋屈，你能忍，我他妈忍不了，他压我一就算了，我大哥的，让一让，我跟韩家的婚事，他都敢挖墙脚，反了天了。”

这一刻，祝新远相信祁储不是说说的，说负责就一定会负责，因为祁储就是这样一个说到到的人，说陪他看电影，就会陪他看电影，说带他去玩，就会带他去玩，哪怕没有及时回来，也会哄他，补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