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一个人自作多情的演了一场独角戏。
贺之南接完电话,我从江一帆的身上收回了视线。
“十七,我送你回去吧。”我的身子摇晃着站不稳。艰难的在贺之南的搀扶下起身。走到乔伊的身边举着手里的酒对走到乔伊的身边说到:“我先回去了,这杯敬你。”又是满满的一杯酒下肚,酒精麻痹神经,我就已经有些看不清前路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出的酒店,只是一阵冷风出来,我还是有些清醒的。我挣扎着脱离贺之南的搀扶,怎么着都不肯让他送我回去。在他眼里看来现在这种情况自己一个人回去就是在逞强,也有可能是我被林淼淼打的那一巴掌给我造成了阴影,我下意识的就想和贺之南保持距离,并且时隔几年第一次见面,总觉得之间有一些事情变了,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变了。我有一种错觉,从贺之南坐在我身边开始,江一帆的视线一直游离在我身上,或许是我想多了吧。
贺之南拿我没有办法,只能陪着我坐在酒店的马路边上,我听着他的手机铃声一边又一遍的响起,我有些烦躁的说到:“你接电话吧,万一有什么事情呢?”
贺之南接了电话,电话的另一端听上去很着急,但是不难听出那是林淼淼的声音:“知南,你在哪里,公司出了点问题,你现在有时间吗?”
“我现在在外面。”
“你走吧,我自己一个人没问题,你看我还可以走路呢。”我站起来想证明自己没有问题,但是踉跄了几步,让我彻底放弃。
“我帮你打车。”贺之南帮我打了一个车,在我的再三催促下,他终于走了。其实没什么我就是想想一个人吹吹风,走走夜路。
脑子里混杂的事情太多了,有点消化不掉。
酒意上头,晚风吹来让我打了一个冷战,晚上十一点的街头,寥寥的行人穿梭在马路上,形色匆匆的赶回家。我低头走着,心不在焉的踢着脚下的石子,忽然间感觉肩膀上一重,一件外套,披在我的肩膀上。我很熟悉衣服上的味道,我甚至不用回头我都知道,这个人是江一帆。以前他也是这样喜欢站在我身后,在我感觉到冷的时候为我披上一件外套。
但是此刻的理智告诉我,我不能留恋这种味道。我把外套褪下来,递给江一帆说到:“谢谢啊,我不需要。”
或许是我表现出来的冷漠和疏离让江一帆觉得有些不适应,虽然我有些女权主义,但是毕竟以前我总是喜欢粘着江一帆。
江一帆不说话,拿着外套,并肩走在我旁边。
“你怎么出来了。”
“送你回家。”我的脑子已经晕眩到看不清前面的道路了,能够维持到现在依旧保持清醒已经是我这几年来酒桌上的奇迹了。
我摇摇头打算拒绝,但是无疑让我觉得更加的头晕。我摸索着拿出手机,说到:“我打个车就能回去了,不不不不。。。。”半天我也没有“不”出什么来。江一帆一把夺走我的手机说到:“太晚了不麻烦司机师傅了,我有车,站在这里不许动,等着我。”
“那个贺之南,好像。。。已经。。。。”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江一帆就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对于江一帆命令式的话,总是言听计从,这一次似乎也不例外,我竟然就真的没有动。
江一帆将他的车开过来扶着我做到了副驾驶上,屁股一落座我就昏睡了过去,我隐约能感受到江一帆凑过来帮我系上了安全带。
我虽然有些醉意,但还是十分警惕的问了一句:“你不是喝酒了吗?还能开车?”将依法似乎是被我都笑了的,但是我没有看清楚他反问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喝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