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和客人给他长期
药坏了他的脑
，别说几年前的事儿了，就是上周的他也记不清。柳棠带上了固定在腰上的假
，对着
磨了两下，随即一只手拽住项圈，一只手掐住池柳的腰，狠狠朝前一
。他犹豫片刻，着朝方才柳棠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池柳听着
后的细碎声响，有些恐慌，片刻后，脖颈上的项圈忽地被人拽住链拽了起来。柳棠看着他清冷却又
贱的模样，分明
不释手，却又在心底透
隐约的痛。他料想过说错话的后果，或许是回到那个肮脏
的
院，抑或是挨打，这些他早就习以为常。池柳痛哼的声音一下
有些变调，他被戳了
觉，前段已经不知不觉抬了
，
中
晶莹
，拉着丝滴落在床上。柳棠翘着
坐在屋内椅上，上的旗袍已经换了件
净的，此刻正
着茶杯垂着，听见动静抬讥讽
：“这么久，你还真陪他睡了一觉？果真是娼，甭
什么东西，给了钱就能睡。”柳棠没有拦他，那人已经走了许久，柳棠还是盯着那
，眶逐渐有些发红，浑散发着戾气。柳棠拨
了两下他
尖的翡翠环，指尖向上，扼住了他的
咙，扯了扯嘴角，
一个惊悚的笑容。“有些事我是真的记不大清了……”池柳站了片刻，忽地便开
开始解释了，但显然柳棠不信。熟悉的恐惧弥漫了上来，他整个人都在发抖，两滴泪划过
角，又被一双红
亲去。“你这副样
没少被人看去吧。”柳棠呼
有些发抖，掐住他的腰猛，指甲
陷
里，“啊，忘了，你就靠这个吃饭呢。”池柳受不了一
气三
手指，抵在枕上，双都在发颤，后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像是要将他劈开。走了几步，他便在看着错综复杂的里巷里迷了路。
池柳此刻已经无暇顾及，他大
呼着空气，神已经涣散。几个丫鬟迎了上来，带着池柳
了曲屏后，浴桶里
气蒸腾，将他上的寒意彻底洗去。池柳哭的撕心裂肺，却又在迷惘地问自己是谁在哭。
他低
跨上台阶，推开屋门被扑面而来的
气
的打了个抖。“既然你忘了，我带你回忆回忆又有何妨。”
柳棠此刻终于松开了项圈，池柳倒在床榻间
搐着，
过的
半
在间，忽地了淅淅沥沥的
。刚洗过的
肤还泛着
汽，像包在油纸里的酥
心。“你还真是天赋异禀，天生适合被人
。”柳棠看着全
没
的
大假，笑了一声，缓缓，又猛地了去。就在他即将到达
峰时，手指忽地撤了后，抚上了。池柳
受到脖颈上的压力骤然增大，窒息席卷而来，他伸手抓住柳棠的手腕，摇想让柳棠放开他。革
与金属扣的声音传来，脖上的压力骤减，池柳了气，随即不停地
息。住脖颈上
的咬痕，面颊被人扇的青紫，嘴也破了几，被人咬的红艳。“乖，不怕，这就带你回忆回忆。”柳棠从后环住池柳的细腰，将脸埋
他的颈窝。一个
桃大小的
被
嘴中，池柳忍不住低下蜷缩起呕，又被人抓住发狠狠拽了起来。红
没一会儿就在底下透了来，微微发着
。柳棠挖了一块香膏在手中
搓直至
化，温的油脂被均匀涂抹在匀长手指上，随即对着那后狠狠戳了去。池柳说不
话，只能不停摇，脖颈上的压力未曾消失，他被撞的脚趾蜷缩起来，因为不上气嗓散发细微的咯咯声。柳棠以为他那是痛的，但实际上究竟是什么只有池柳自己知
。但那
隐隐的熟悉不是假的，池柳想起柳棠那双丹凤，心脏隐隐作痛。“宝贝儿，你没以前
了啊。”柳棠狠狠往里戳，对着那泛着红的发
，丝毫不顾池柳是否受的了。池柳换了自己的
净衣
，沉默地站在了柳棠旁。柳棠
了一把红
发的
，息着对着那要命的狠狠撞击。摸了半晌无果，只能绕回自己院
里。双
被拉开捆在了两侧床
，池柳知了自己即将遭遇什么。池柳没回话，
神有片刻的放空。
内的一块忽地被指尖狠狠住，使劲搓。柔
的
再次挨了打，后被狠狠贯穿。池柳
不上气，痛苦地挣扎，后传来了被什么东西的
。柳棠撞的用力，在那
上撞一阵阵浪，她心
，松开那细腰，在上狠狠甩了一
掌。柳棠看着他，将茶杯摔在了桌上。
池柳肩膀一痛，颤抖着发
细微的声音，等柳棠松开，肩膀上已经多了个牙印，细微的血迹顺着伤了下来。池柳
觉前闪过一阵阵白光，他像搁浅的鱼一样弓起背弹了几下，到达了巅峰。“我……被老鸨
药坏了脑，听说之前还摔过，现在能记得自己叫什么就不错了。你我之间究竟有什么过往，不是什么，我都已往的一二净。”池柳说完这句话对上了柳棠
沉的神，知自己说错了话。他猝不及防被柳棠翻了个面，
革材质的束缚带将他双手捆在了后，因为捆得太导致双手没一会儿便开始发红。周围人低了
不敢说话，片刻后，柳棠看着那背影离开的方向，冷：“查清楚那人是
什么的。”柳棠将指尖的粘
抹在池柳脸上，在他耳边低语：“看啊，你的。”鲜红的
脂留在了他的颧骨上，那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上下挲，最后给他带上了项圈。池柳大叫一声，细细
光顺着面颊淌。地上那人像是终于缓过神，抬起
看了一柳棠，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了句抱歉起便想走。但他愣是没料到，柳棠将他拽上了床。
丫鬟见状识相地退
了屋，去了耳房歇息。池柳恍然大悟，难怪自己一介卑贱小倌能被大
人家看上去姨太，但心底还有个声音在呼喊，他知那是以前的自己，但他听不清那人说了些什么。池柳脸蹭在被褥间，在颠簸里忽地
了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