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我劝裴沛，“你受不了的。”

裴沛没说话，突然抱住我。他怀里的雪在我脸上化，滴像泪一样发。他吻我的发，睛，嘴，吻到我的。我有瞬间的窒息，涨红了脸问他：“你怎么来了？”

我看到裴沛剧烈地震抖了一下，他脸惨白，僵在原地。我挣脱束缚，冲上去抱住他，给他穿衣服：“你别听，你不是的——”

在蛟江生活近三十年，离开时却发现并没有什么可带走。我蹲在地上发呆，攥着竹蜻蜓，也不曾留意有人来。

“他妈的真不要脸。”领的警察瞥向我们，“两个男的都能搞到一起。”

我忽然觉得心酸，原来不能有，它如此纯洁，也如此悲哀。我只能看心上人着泪在我怀里手，他把自己充满望的搓得发，他急于纾解，却无计可施。裴沛始终无法跟我，他像一只迷途的鹰，在山岚间回，我想告诉他，其实你可以自由地飞，不要困在这里。

外面音乐响起，演即将开始。结香整理好妆发，便也登台去了，房间里只剩我一人。

“翘翘。”裴沛躺在我臂弯里，他吻我鲜红昂立的，吻我耸的峰，他正把我当一个女人来。

“可我喜你。”裴沛咬着牙来摸我的，手指徘徊在我。

警察虽然嘴上骂我有伤风化，但还是忍不住打量我，目光刺刺的，他好奇地伸手来，像颠球一样拍了拍我的：“这假得还大，比女人的都大。”

裴沛不动了，他睁睁看着我抬起，掰开自己。我伏在他肩，告诉他：“男人就是这样的，要从后面去。”

着她的背影觉得熟悉，青婀娜，风多情，急于摆脱贫穷，所以迷失在这世界。她的脚步好快，一眨就消失不见，犹如九七年的我，也已无影踪。

走廊上突然传来暴喊，急切的脚步。门砰一声被踹开，无数雪白的光照来，我怀疑外面的雪下到了屋内。

裴沛半跪在我面前，红着看我。他急着，像是不甘心，又扑上来抱住我，吻我的嘴。他说了好多话，焦躁不安，迷茫痛苦：“我怎么都忘不了你——”

血往我脸上冲，我闭住睛，闪避开，迅速地裹上了外。

我绝望地泪，知我们只能到此为止，别无他法。我跟裴沛说：“你走吧，不要再勉自己了。”

我低，去吻他的嘴。我们彼此贴，互相依恋，厮守在夜晚。

“裴沛。”我叫他，挲他的脸庞。我无比娴熟地与他缠吻，解开他的，却也极其生涩，仿佛第一次被人抱在怀里。他凶猛地起，在我掌心。我有片刻的失神，不知所措，愣愣地望着他。

旁边有人笑，手也摸上来：“第一次见人妖，原来是这么个样。”

“我跟女生往，约会，她亲我，我脑里就想到你，我把她推开，她骂我神经病，不喜还要接受她。”

我脱掉外衫，剥下吊带，心一阵。裴沛吻上来，埋首在我间。一圆的沟，暗藏青年所有的情事与秘密。他的渴望，他难以述说的，他被谋害的疼痛，他的情难自禁跟恋恋不忘。他恐怕到这一刻都没有想通，为什么会对一个男人如此痴狂。

我猛地震了一下，抬，是裴沛站在那里。他的鼻尖冻得发红，看见我，圈也红了。黑呢大衣上积了层薄雪，我想替他去掸，手却停在半空。

“不——”裴沛推开我，我撞在床边的柜上，目眩。

我们彻底结束了，要结束了。我亲的弟弟，我不能求你，这是我唯一能给你的情谊。

我跨跪着，脊背得笔直，脯涌起，像是雪白的浪打在他脸上。他被我浸，即将溺死，却只是堕落地沉迷。

裴沛突然停止动作，他的脸贴在我的房上，知我作为女的一分。它们如此真实，给予他安与欺骗。裴沛握着自己的，倒在我怀里，我抱着他，珍贵地捧住他。

裴沛抱起我，我坐在他间。他的在我上，我们各自克制，恪守男与男之间的规则。他没有我，他的手恋地着我的，得我好疼又好酥麻。我与他对视，自始至终地对视，仿佛错开一秒就浪费了一生。

裴沛注意到我脚边的行李箱，我勉笑了笑，跟他说：“我要走了。”

“我有时候好恨你，恨你骗我，恨你玩我。可是，我又那么犯贱，我总是想你，想你的脸，想你说的话，想你在舞，甚至想你的吻。其实我来过很多次，有时候站在门，有时候去舞厅，我知你不在，我也不敢去找你。我没有跟谁过你，因为我说不，我觉得这太可耻，它好低贱，好异类，好错误。可是，我明知故犯，我一错再错——”

“我想你。”裴沛低下去，我用力推他，他便倒在床上。

“楚翘。”

裴沛狠狠咬住了我的，他终于冲向巅峰，爆发低沉的吼叫。他的上都是汗，而我的间都是他的，我们在这一刻达到共同的。与之间有参差，而所有都平等。

手电筒不断晃，晃得我前发黑。两个男人大步上前，猛地拽住裴沛的肩膀，将我们分开。

“楚翘，我完了，我真的完了。”裴沛的泪下来，我帮他，却越越多，“我不想变成同恋，我从没喜过男人啊，我，我不是，我没有——”

我开始收拾东西，衣服鞋存折，屉里有半盒没用完的安全，一支竹蜻蜓，夹着我跟裴沛合照的旧钱包。一件件收行李箱，我在此刻下定决心要跟宁宁去圳。

话没说完，裴沛就被带走了。

裴沛猛烈摇，决地否认。我搂住他，靠在冰凉的墙上：“你不是，你不是同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