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兼无私】第一次想要反抗，想要留住“人师”最后的神力，不想她耗空自己。

对是经验，错也是。

“人师”死了，【兼无私】回到她边，依偎着她，最后成为了她。

【兼无私】听得饶有兴致，她懂了又好像没懂。

而且，如果来的真是位准备贤的“幻想家”，是能看到她的诚意的，并不需要像秦步月这样，听她解释半天，依旧“担惊受怕”。

就好比红落玥和红千诩。

无私又是什么？

哪怕千疮百孔，至死也没有放弃过信念。

红落玥将自己这段记忆，完全给了秦步月，这不是言语的叙述，不是文字的描绘，而是临其境，是变成了红落玥，从到尾走了一遭——

人是什么？

“人师”很珍重她，时常关注她的情绪，偶尔还会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说着些她似懂非懂的大理。

私’也不同，有人用‘无私’受人间，也有人透过‘无私’看到了自私……”

秦步月：“我接受。”

这是来自一位七阶“幻想家”的经验之谈，哪怕有所偏颇，也是非常有价值的参考。

所以……

她在，挡着冷风，声音清朗悠远，念着让孩们似懂非懂的童谣。

理上她也不畏惧“无私”。

这是秦步月敢答应的底气——

那位行走在人世间，看尽了苦难与折磨，至死都在救人的“人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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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落玥成了红落玥。

红落玥是那位死去的“人师”。

她一薄衣，空空的袋里哪怕只有一块粮，也会弯下腰，喂给路边的小乞丐。

她亲手建立起六百多个避难巢，让无家可归的人们有了生存的地方；她成立了红尘无疆，收拢了逃难至绿洲的修者。

夜，她陪着无家可归的小孩们，睡在冷冰冰的中。

但凡不是她的意外闯，这缕毫无攻击的幻象，是有望借住来人击杀红千诩的。

红落玥：“你已经在负重前行了。”

当然了，她的“无私”与其他人的不同，难度是正常贤的十分之一。

让懵懵懂懂的【兼无私】受到了秩序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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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步月：“……”

【兼无私】不懂。

一位三阶修者能闯到第六层。

小灰重吗，兵圣手书重吗，秋大爷重吗？

“人师”把最后的神力给了她，用【兼无私】救下那个被波及到的普通人。

谁又能想到呢？

秦步月：“我只有三阶，人格修行不能越级纳吧。”

是睡了吗？

兼是什么？

原来标签化人，可以如此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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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

偶尔，【兼无私】也会顺着“人师”的神线，看到外面的世界。

行吧，她的确不怕多一枚“无私”。

她没有时间的概念，只知“人师”死了。

“我告诉你，兼是什么，无私是什么。”

人死神灭，【兼无私】从她的神上自然落，茫然无措。

秦步月成了一枚标签，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视角，会这样地“活着”。

“人师”受到了她的异动，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如那翠绿的神：“你不是一直好奇吗？”

她力行，教导了【兼无私】，让一枚浑浑噩噩的象标签，成为了“无私”。

兼，无私。

上她信任红落玥。

“人师”很忙，去的地方多是战场，而她从没忽视过任何伤兵，无论敌我。

无私是什么？

红落玥上前，轻轻环住了她，声音仿佛直达她心底：“我会把自己完全给你，我不会伤害你，但是记住了，你是你，我是我，在人格场中，唯有‘自我’是胜的筹码。”

红落玥问她：“怎么样，要试试吗。”

前者取，后者警惕。

很好看，很净。

【兼无私】，这是她的名字。

是什么？

持有她的人是一位六阶的“人师”，她看不到她的样貌，只能看到她翠绿的神，像一块大、剔透的，如雨后青竹般翠绿的神。

很久很久，【兼无私】并不知过去多久。

她践行着自己的。

哪怕红落玥笼罩了她的神，她也有把握维系自我，小灰的位格远于“无私”，她久经小灰洗礼，不至于扛不住“无私”。

秦步月大懂了红落玥的计划。

“……是什么？”

“人师”不止行走于战场，更会去往被战火波及的普通人家。

她继承了她的理念，笨拙地着世人。

每当这时候，她会放【兼无私】，在她的神力引诱下，【兼无私】抚了病人的伤，看着他们欣地睡过去。

秦步月意外收获了一堆知识，让她的视野更广阔，对人格修行有了更的思索。

秦步月尚且没有经历【灵活】的人格场，先一步会了“无私”。

同样是“无私”，截然不同的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