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藤条毫不留情地痛打在光上，让顾淮安忍不住双打颤，好几次前倾，几乎要扑倒在地。只因后替起落的鞭打责罚太过严厉，刑官的默契合让每两下责打之间保持着微妙的间隔，只够受刑人一气，却远远不足以消化上一记鞭责的剧痛，连绵不绝的痛楚就这样不断累积，唯有放声哭喊能够稍稍宣。藤条从尖一路向下责打至大，红的鞭痕整齐地排在面上，又接着被下一责打覆盖、模糊。顾淮安弯着腰，双不住颤抖，在藤条急风骤雨一般的持续重责下，艰难地维持着平衡。顾淮安自小就是勤奋懂事的孩，哪怕是在孩童时期，也不曾被父亲或是教书先生，当众用藤条过光，更不要说让他自己脱光了，撩起衣服来挨揍。如此羞痛难当的打惩罚，实在是一遭。

但是很快顾淮安就发觉，情况有些不对劲，记数的刑官从他没有开痛嚎之后，便停止了报数。原来是这廷杖的规矩，不准受刑人装什么慷慨就义的忠勇之士，只要没喊声来，那就是没打疼，既然不疼，自然不能作数。

大殿之上，几十双睛都注视着，那两苦苦承受着藤条重责的优，亲看着那白皙的光被刑官狠狠地痛打，变得通红一片，隆起一痕。刑官手劲极大，每一下藤条都让受刑的男忍不住抬起，可见被责打得有多疼。

皇帝满意地观赏着廷杖打的场面，仿佛这顿严厉的惩罚只是一场表演。顾淮安的从白皙到通红，从光圆到布满隆起的鞭痕，这一切变化被皇帝尽收底。顾淮安痛叫连连，衣摆快要被手指抠破，他觉自己的忍耐已快到极限，可场边刑官的报数竟然连一百都没到。比起藤条打的痛楚，更让顾淮安难以忍受的是这顿惩罚的羞耻：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之下，他竟然像主动请求责罚的幼童，自己将衣服撩起来，任由刑官用藤一下下地猛光，这实在是丢脸至极。

看着顾淮安受了百余下重责，皇帝仍不喊停，林昭文忍不住为其求情：“圣上！顾淮安已经双红，求圣上息怒，叫刑官别再打他了！”

“启禀圣上，这廷杖的确不该顾淮安一人独受，该罚廷杖打的，可不只他一人。”说这话的是都察院的左都御史，赵嘉仁。

顾淮安为自己方才的失态耻辱。心想着自己已近而立之年，当众赤着遭受藤条痛打已是奇耻大辱，若是再像孩童一般，在打的时候哭喊不止，那岂不是更加没脸见人了。于是当第二下、第三下藤条接连落在他上的时候，他便咬牙关，握了手中衣摆，没有声。

刑官警告：“弯腰！上半不得过，乖乖地将撅！”然而遵守这样严苛的规矩谈何容易。顾淮安是双并拢，弯腰撅的受罚姿势，两手又攥着衣摆不敢放开，因而无从借力，重的藤条在光上的大冲击，让他不由得前倾，抬起上半是他唯一能保持平衡的办法。可即使如此，刑官也不见丝毫留情，看到顾淮安抬起，仰着痛嚎，立刻将手压在他的背上，迫使他俯下。接着，另一名刑官上前，不顾他的哀求，大力地将那痛的扒开，狠辣的藤条分毫不差地沟里，落在他脆弱的上。沟里的顿时如同着了火一般灼痛一片，小更是痛裂。五下加罚过后，顾淮安只觉沟里刺痛非常，沟两侧的都了起来，可刑官甚至没有给他缓一缓的时间，又开始继续执行上的惩罚。

顾淮安被扒下的瞬间，下意识地喊了声“不要”，然而这廷杖的罚，哪里能由得他主，两边的刑官不等他有所准备，快速抡起手臂，两支藤扬起，几乎同时落下，分别击打在峰和下面的位置。这第一下意在立威，因而是两边合打，保证让犯人痛叫声。

藤条的每一下击打，都让顾淮安硕大结实的泛起阵阵涟漪。那破空而下的“呼呼”声，与击打在光上的“噼啪”声替奏响，回在金銮殿的穹之下，彰显着皇家威严。顾淮安虽是文官，却因家世的关系，保持着练武的习惯，一双浑圆翘练得健硕饱满，弹十足，手绝佳，然而到了刑官手里，也只有被打得痛苦颤抖的份儿。刑官可不责打的数目是五下还是五百下，手中藤条的每一下鞭打都是运足了力气，地抡起手臂，在挥落的同时又运用手腕的力量加速，保证每一鞭都结结实实地咬在上，哪怕是骠骑将军狄广，也曾经在他们严厉的鞭责下痛哭涕，嚎啕不止。

重的藤条痛打光的羞耻。

意识到这一的时候，顾淮安已经白白多挨了近十下藤条，整个都已经被了一遍，通红的每一寸都散发着量，迅速地隆起。这样撑可不是办法，他再也顾不得羞耻，大声地哭喊了来，刑官这才继续报数。

刑官所用的藤早已浸透了清油，因此不会因表面的糙而蹭破肤，只要控制好力，就能让受刑人的而不破，不仅能延长受刑的时间，更能加剧上的痛苦。顾淮安的早已是一片通红，得那两上已经看不明显的笞痕。藤呼啸着，痛打在青年人越发胀的红上。从尖到峰，再到大，打过一又从尖开始，痛苦的回好似无休无止，无情痛责下的浑圆翘，连同那一双健壮饱满的大一起剧烈颤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