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里夹着老姜，无论是被刑官打还是走路，都格外难熬，小虎这下真觉得自己的快要被打烂了，而林渊每走一步都真切地受着大的姜块在小里搅动、撞，肆意侵犯着他宝贵的。

男孩终于踏最后一步，走下了石刑路，放下了小虎之后，随即两一跪倒在地上。

守在终前的刑官分别手持藤板和白蜡，不过三尺的距离却显得尤为漫长。林渊一步一停，被藤板责打层层叠叠的数十鞭痕，白蜡更是由上至下，在男孩的小和一双白玉似的大上一大片青紫的伤。小虎更是惨叫声不断，嗓都喊哑了，可怜的小被藤板得彻底开。刑官只用了五成力气，挥动白蜡扫在破的上，小少年也觉得也好似被砍了一刀，几乎要哭过去。

“大人……走……走完了……”林渊无力地趴在地上，看向赵大人的神只剩下乞求。

到了刑路的后半程，打的刑已经换成了掠板和三芯藤鞭。小虎的早已被责打得瘀痕遍布，青紫胀得不成样，一记藤鞭下去，瘀紫的小上立刻多了三血痕，凹陷的鞭伤狰狞可怖，伤不断冒细小的血珠。

“求……求大人再给我一次机会！”林渊跪在地上，惴惴不安地等候着赵大人的判罚。小虎双手捂着痛苦不堪的小，噎着说：“呜呜呜……是，是我的错……都怪我……”

“哼，非要打烂了才懂得认错！”赵大人绕到二人后，看着他俩遍布破裂伤的可怜双，说：“本官可以不打你们俩的，只要你们指认平王是幕后主使。”

小少年抱住哥哥，伏在哥哥的肩嚎啕痛哭，不住地猛烈打颤。林渊停下脚步，让弟弟有时间消化小上的剧痛，他一边艰难苦熬着笞刑责，一边转安：“小虎，再忍一忍……上就走完了……”

男孩伏在赵大人的脚边，哭求：“大人……我知错了……求您放过我弟弟，只要别再打他的，小人什么都听您的！”

咬了里，让小少年苦不堪言，仿佛要被得粉碎。在刑官不留余力的挥板痛打下，的小被打到可见的变形，戒尺一挪开，只见那两上横着一失了血的笞痕，接着又迅速地充血胀红，直到与上的瘀紫为一，只留下一明显凸起、三指宽的痕，让人生怕下一秒藤条的凌厉鞭打就会让小少年开。

“想要再来一次的机会，就得受惩罚作为代价。”赵大人指示刑官动手，后者立刻将兄弟二人的扒开，在他们俩粉的幼里分别了一支老姜。

“怎么回事？这么快就放弃了吗？”赵大人面愠，似乎是对兄弟俩的表现相当的不满意。

小虎不想让自己成为哥哥的拖累，因此不断地告诉自己，就算是被刑官打烂了小，他也要为了哥哥极力忍耐。然而这天真的想法很快就被板击打得粉碎，刑官挥动着手中的板，由下往上，撩着打在小少年界的上。小少年的上最的位被紫檀木板结结实实地全力痛打，这一记狠辣的板仿佛直接掀去了一层。小虎忍不住痛嚎一声，松开环抱着哥哥的手去。林渊害怕弟弟落下去，立刻停下脚步，反手托住他的小。

二人被带回到起，林渊看着方才走了快到一半的路程全作废，不禁落下愧疚悔恨的泪。再次背起小虎，听着弟弟在刑官严厉的打惩罚下无助地哭嚎，男孩到无比内疚，仿佛自己也成了刑官的帮凶，成了会走路的刑架，只为了让小虎趴在自己背上，保持着向后撅的羞耻姿势，承受这一路上无休无止的惨痛责打。

赵大人的话彻底破灭了林渊残存的希望，他终于明白，所谓的自证清白的机会，打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这一切不过是赵大人刻意安排下的一场恶意满满的戏、折磨，为的只是狠狠地痛打他们俩的小，让他们不敢再忤逆赵大人的意思。

然而被侵犯小的羞耻，远远不及没有保护好弟弟，所带来的耻辱与悔恨。弟弟明明就趴在自己上，他却没办法给予保护，只能任由刑官如同惩罚犯人一般，狠狠地责打弟弟的小，一想到这里林渊就心疼愧疚不已。因此他暗暗数着，每走三步，就会主动停下来，承受刑官对自己的打惩罚，超过了弟弟受责的数目，他才继续往前走。从戒尺到紫檀木板，从细藤条到小指细的老藤，林渊亲自受着弟弟的小上不断加剧的痛楚。他知小虎平常是最怕疼的，下却在挨了足足两百下板之后，继续遭受着上的严厉责罚，这无疑是对小少年的苦难折磨。而此刻林渊却是对此无能为力，唯有用自罚的方式稍稍减轻心的愧疚，这样他才不至于被沉重的内心负担压得抬不起脚。

刑官又挥落一记狠辣的板，狠狠打在林渊的上，那两座痛的峰被板毫不留情地拍扁，带着火辣辣的痛楚弹起时，又迎上了藤条的严厉鞭责。藤条刚刚从小上弹起，板却又一次重责在早已青紫一片的峰上。上接连不断的惩罚终于让林渊支撑不住，踉跄了两步，踏了石刑路，小虎也从他上了下来，跪倒在一旁。

“走完？”赵大人冷冷地哼了一声，残忍地说：“本官说的，是要你们走完百丈长的石路。要走完一百丈，你们还欠着一个来回呢。”

林渊忍着脚底传来的有如刀割的疼痛，艰难地挪动步伐。然而更难忍耐的却是心疼，他清清楚楚地听着板和藤条在后“噼啪”作响，他知这是刑官正在狠狠地痛打着小虎那饱受笞责，早已紫不堪的小。林渊自责地想着，正是他这个罪魁祸首，害得小虎要苦苦承受如此严酷的笞刑责，也是他正两手托着弟弟的大，迫使他摆悬空，向后撅着的羞耻姿势，在刑官几无停歇的笞责痛打下丝毫不得躲闪，唯有被打得小不住地痛苦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