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脚翘在茶几上,好不自在。
心里一遍遍感叹着真是白操心,任语还是麻利给弟弟解了绑,再给他磨损的地方上药。
这天夜里,任语还是和弟弟睡在一屋,因为任言定了明天一早的车票回家。
两兄弟敞开心扉聊了聊,任语美化着坦白了一部分和陆元岑的爱情故事,也讲了对弟弟的羡慕之情。谁知任言忽然抱住了他,哭着说爸妈其实总是要他向哥哥学习,说自己最喜欢哥哥,还说陆元岑很坏别被他吃干抹净了。
第二日一早,两张相似的脸上顶着一模一样的浮肿双眼,陆元岑没忍住笑出了声。
“真的不用我和元岑送你去车站吗?”
“可……”任言一转头,看见陆元岑阴沉沉的脸,对方站在哥哥身后,比上一个不明显的中指,任言又把话咽回去傻笑着,“可,可不用麻烦你们啦,我自己去就行了哥,我都这么大了自己可以的。”
任语还是不放心,反复整理任言的外套,将拉链拽到最顶端,嘱咐道:“你路上一定注意安全,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也不要吃别人给的东西。”
“嗯嗯嗯,我知道了哥,我现在就把嘴巴缝上。”说着,任言做了个唇间拉拉链的动作,抿紧双唇。
任语低着头,盯着两人相对的脚尖:“你……回家之后和爸妈好好谈谈,逃避不是解决办法。你想学什么想做什么,只要定了主意,他们也不会强求你,但是最不该的是不沟通不交流。总之哥哥会站在你这边的。”
“好,我会的。”
“到车站了到家了都给我发消息,有任何问题随时找我。”
“好啦,别啰嗦了哥,我都懂的。哥,还有那个哥夫,拜拜!”
看着任言拉着行李箱跑进电梯,两扇快速闭合的门挡住了弟弟正摆手的样子,任语不由地眼眶一红。
察觉到恋人低落情绪,陆元岑关上家门,一把搂住他的腰,贴着人耳廓说:“怎么还哭了,以前也没见你这么想他,等放假回家就又见面了,嗯?”
任语转过身,抹一把眼角:“谁哭了,我可没有。”
“好好好,你没有。”两人牵着手,任语走在前面,陆元岑跟在身后,调笑说,“看不出来,小语你还挺像个家长的样子。我们要是有孩子,你肯定会是个好爸爸。”
任语推他:“我不能生,都说了好多次了,床上说说就算了,你怎么现在还说!”
“那也不一定吧,我多射点可能就能怀上了呢?”
“不,不会的!”
“那每天都射在里面呢?射到最深处呢?把你肚子里灌满呢?也不会吗?我听说高潮的时候被内射会更容易怀孕,我们要不要试试?干脆多试几次吧?”
“你!你又说这种话!”
怎么不能说?未成年都不在这里了。”陆元岑牵着任语的手来到唇边,贪恋般舔着手掌心,“小语,你都不知道你里面多能吸,跟有张小嘴一样,不停地勾引我操重点操深点,其实根本就想要吧?”
“你!”任语身体微微颤抖,慌忙捂住陆元岑的嘴,手心被舔了一下。
任语身体微微颤抖,一巴掌轻轻扇在陆元岑嘴上,引得人闷哼一声。
跨坐在身上的人腿间膨起一个小包,任语另一只手摸上去,手法色情地揉搓。
贞操锁裹住肉棒使其无法完全勃起,陆元岑刚因抚摸感到舒适,肉棒就被进一步钳制,罩笼卡住柱身,他的表情是快感夹杂痛苦。
“小语,给我解开吧。”
任语任由恋人蹭着自己的脖颈,毛茸茸的头发弄的皮肤发痒,他咯咯笑起来,手伸进陆元岑内裤中,透过罩笼的缝隙,直接触摸到了肉棒。
“嘶──”
又是一哆嗦,任语咬着下唇眼角泛红,看起来毫无威胁力,“我不给你解开,看你怎么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