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漂亮的眼睛里也满满都是轻讽。
宋珀一脚踩了个空,也不想和他多计较,又揉了揉胸口不高兴的扁起嘴:“肯定有淤青了。”
任简知道自己那一下收了力,但多少对小少爷的皮肤敏感程度还是懂些的。
轻轻磕在桌脚都能起淤青,何况他刚刚把人都装疼的,薄薄的一层肌肤估计都发青了。
“回去给你买药,自己上。”
“哦。”宋珀乖巧应声。
看着两个人奇怪的相处,祁誉和鲁桁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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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五校联考我本来还准备让小少爷带着我出去溜一圈呢。”任简肩上搭着自己的红色校服:“谁知道又把我选上了。”
“今年你可得小心点了,余乾可算是盯上你了,赢不了你他估计还得哭。”祁誉大笑问:“要是你今年赢了他他又哭了,你哄不?”
这话一出口,宋珀也想知道,于是看向了任简,面对六双直勾勾的眼睛,任简瞥了一眼宋珀:“我有订婚对象了,为什么要哄别的omega。”
鲁桁忍不住看了宋珀一眼,就见宋珀耳尖微红,掩饰性的看了看别的地方。
他心中暗笑:这小少爷,当真不会撒谎。
“咳,余乾真的很厉害吗?”宋珀问。
祁誉耸肩:“嗯,特别厉害,他那个脑子转的贼快,就是我和他单人竞赛的时候都不一定能和他拉开三分的距离。”
宋珀点了点头,祁誉嘴角一勾,一把揽住小少爷:“你真的不好奇为什么余乾这么黏任简吗?”
“祁誉!”任简语气微微加重,祁誉只好吐了吐舌头,松开了宋珀,宋珀挠了挠头:“为什么要好奇?”他看着祁誉:“如果他对任简来说很重要的话我早就知道了,现在我这里没有一点风声,说明余乾只是他的竞争对手啊。”
对上宋珀那双澄澈的双眸,祁誉这才认定,宋珀是真的对余乾没有丝毫的兴趣,哪怕祁誉说出余乾会跳霹雳舞他都不会有一丝感到新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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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誉笑着摇摇头:“好吧,看来想给你们两个人之间造点误会是不成了。”
任简眼尾抽了抽,踹了祁誉一脚::边儿去,我中午还要补觉,我们三个人打饭的重担就落到你身上了。”
听到这话,祁誉眼睛都瞪大了:“不是……三个人的饭!加上我四个人,大哥!我只有两只手。”
任简随手把饭卡抛给他:“不管,宋珀,我们走。”
宋珀斜了祁誉一眼,然后把饭卡放在了祁誉的手上:“你刚刚的作死行为,在我们十八中是要被群殴的。”
祁誉无奈:“作死的点在哪儿?”
任简朝他微微一笑:“宁毁十座庙,不拆一桩婚,你在玩儿离间计。”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脖颈上新戴上的黑色绳子:“脑子都没了,记忆力这么不好我送你去锻炼锻炼。”
看到那根绳子,祁誉这才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什么,他们两个人是合作关系,万一其中一方不想合作了,那任简就得被逼着娶别人了。
想到这儿,祁誉叹了一口气,把委屈的目光投向鲁桁:“呜……”
鲁桁眨了眨眼,无奈推了推自己的黑框眼镜:“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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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四个人的饭是两个人带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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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吃完饭各自回到宿舍,宋珀略显烦躁的挠了挠头:“那个,咳,任简。”他叫道。
锁上门的任简抬眸看了他一眼:“说。”
”余乾……他和你真的没什么大关系吗?”宋珀眼睛微微有些闪烁,手指都在摩挲,任简抬手弹了他一个闹瓜崩:“这么好奇等我们去竞赛的时候看着你看着不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