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缠，虽然只第二次而已，戚桐却无师自通的学会了如何接吻，微微分开，再纠缠，循环往复，直至耳畔的鸣声细碎冗长到扰心神。

“我只想在床上保持这关系。”她哑着嗓开，不去看他的脸。

“别的都不重要。”

戚梧勾起女儿白修长的大，微微分开，昨晚被反复后磨得红的。

同自己的父亲。

拿过一旁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抹了些到她的私。清凉的药膏使得戚桐被折磨过的私舒适了些，但同时又滋生一难以名状的觉。

戚桐的脸瞬间通红，恼火的在他怀里挣扎，却被搂得死。

她在心里苦笑，这下好了，她彻底沦为一个婊不说，还是一个自私无情婊。

“可…可是…这世界上…没有这样…这样……自己女儿的父亲！”她带着控诉开，可却不由自主的了，她像是已经抛弃了羞耻，媚的不加遮掩的从嗓里溢来。

“……你想说的只有这个吗？”她抬起疏离的眸看向他。

他语气低沉，带着让她沉沦的力，在她心翻复起细微的痛楚，戚桐攀上了他的肩，靠近他的耳边：“那你证明给我看，让我快乐的方法。”

他的脸不变，想抚摸她的脸，却被她轻轻拂开了手。

谁知他却扬起一个愉快而朗的笑容：“我还以为你要说什么。”他又将她揽怀中，轻着她的背，似叹息般的开：“我昨晚已经把你看清了哦，不是哪里。”

“你是…啊……是我的，父亲…”一句话支离破碎了好几回才完整的说，同时从内累积的快也越升越，她的带着记忆，知即将来临的是什么，这使得她有些发麻。

戚梧像是一不在乎的样，还是抚上了她柔的脸颊，“怕吗？”

在他心里煜煜生辉，经年不息的回。

他手心里的小药片白得晃，刺得她的心一痛，没错，过之后她必须避免任何妊娠的可能，不是不愿意有孩，而是他们无论如何也不能一起育生命。

他笑得明朗，仿佛不带一丝霾，里心里只有她一个人，舐着她汗的雪颈：“你看，我说了这会让你快乐。”

“桐桐，乖乖把药吃了再睡一会儿吧。”他温柔贴的把药汤端到她面前，以及一片白的药片，他神带了些愧疚，“抱歉，昨晚我太冲动了，没有，只有委屈你先吃这个药避，我问过舅舅，药不会冲突了的。”

“轻一……”她小声的开，这样的觉在她过去的前半生里从未现过，想得到的同时总是害怕失去。

他抬手阖上她幽静寂寥的双，一温从手心里泅开，像是握住了年少时他在穹之下看到的那一缥缈星光。

，戚梧楞了一时，而后伸手托住了她后颈，自然而然的加了这个吻。

“你……为什么……”她良久过后才声，她想如果只是普通的一夜情甚至不用理会对方是什么人，她都不会躲躲闪闪甚至不愿面对，可偏偏……

“这样舒服吗？”他没有全闯她的，只是半着，顾忌着她刚刚破的青涩之。

“我承认，刚才接吻的时候，我没有觉到抗拒。”

她里的光芒始终定，没有躲闪逃避：“怕。我当然怕，我那么多年苦心经营的，或许会因为这件事而毁得一二净。”她觉得自己已经说的这样狠毒了，大概已经伤了他的心吧，“您应该看清我了吧，我说过我的人生只有争权夺利。”

他捧住她的脸，情温柔的说：“我们在一起不快乐吗？”

他说的没错。戚桐在心里如此附和他，她认为自己简直至极了，居然被这世所不容的背德望浸染得面目全非，乃至灵魂的战栗与兴奋全都是真的，她上了这野蛮又毫无廉耻的。

她垂眸，“我没有选择快乐的权利。”

他将埋在她的颈侧，嗅着她清幽的香。

“我说过了让你不要委屈自己，可你一都没听。昨晚是我主动，甚至诱了当时神志不清的你，为什么不怪我？”现在反而说着她自己的坏话。

在他又她的那一刻，戚桐下了泪，双模糊不清，只能大致描摹着他的廓。

“你……你知吗？”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仍旧用她的泪贪婪的去捕捉此刻他里对她的，戚桐觉得自己真是糟糕透了，纠缠不够，还要牵扯心和灵魂吗？

他走卧室一会儿后又端了药来。

戚梧对她这幅可到让人发狂的样不可自，不顾她搐的，使劲的往里，惹得戚桐哭叫不止，他将她抱在怀里，轻笑：“也没有因为父亲的而迭起的女儿。”

“但不代表这件事可以继续下去。”她将所有的情绪都收敛，带着他从未见过的表情，既没有笑，也没有神伤。

云雨停歇后他们躺在一，戚桐觉得自己的咙得发，他搂着她虔诚又情的亲吻她的肌肤。

“和你开玩笑的。”他嗓音微哑，吻了吻她的脸颊，“我帮你药。”

她吻上他结实的膛，“那就请你再给我更多。”

他轻笑：“没问题。只要你能开心，想怎么都可以，在我这里你拥有至无上的权利。”

可这个新份却没由来的让她兴奋，仿佛是前二十年都没有行差踏错的自己要彻底狠狠的放纵，哪怕血尽骨，两空。

“你有。就在这里，在你手可及的地方。”

“好。”

长吻结束之后戚桐便彻底不动了，既没有回应他的话，也没有拒绝他帮她上药。

背弃了世间的不之，又怎么会有真正的好下场呢？

的泪就算是祭典一下那个对父慈孝心怀期待的自己吧。然后搂住他壮的上，再一次迎接灭的快。

她接过两样药半没糊地吞了下去，而后直直的看着他。

戚梧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好药又拉过被给她盖上，再这么看着她赤曼妙的躯，不什么是不可能的。

是么，原来她还可以行这样的选择吗。

“我当然知，没有人会比我清楚。”他注视着她因为情而绯红的绝丽面庞，伸手去与她十指扣，因着她的问题，他摆动腰肢的频率更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