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惩罚

周一的早上,清晨的yang光透过窗棂she1进来,良好的生物钟让沈顾准时睁开了眼。

睡意朦胧间,chang臂一够却摸了个空,床侧空空如也。

沈顾慵懒抬眼,视线里青年已经起床洗漱完毕。顾辞刚系好最ding端的衬衫扣,见他醒来,抬tui向床侧走来。

到底是连番的折腾太过,沈顾很轻易就捕捉到了顾辞迈开tui的瞬间的僵ying,只是被他ying生生忍下去,略有些艰涩的走到了他面前。

“沈少爷,”顾辞开口,声音沙哑,“需要我为您更衣吗?”

沈顾没有回答,只是笑着撑着手看着他,然后懒洋洋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低下tou来。

顾辞乖顺的单膝跪下,还没等他作出反应,床上的男生便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将人拉了过来。顾辞被拽的一踉跄,摔进沈顾赤luo的怀里。

欣赏着对方冷静自持模样粉碎,沈顾低下tou,咬住顾辞的chun,细细品尝起来,jiao换了一个绵chang薄荷味的吻。

放开青年后他端详着对方虚chuanchao红的面颊,用手指按压rou弄那zhong起来艳红的薄chun。

这样居高临下的姿势,让他想起很多年前第一次见到顾辞的时候。

那时他和贺启才是十一二岁的年纪,刚上初中没几年。名门望族的小孩,绑架和要挟早已是家常便饭。有一次差点就出了大事,那次放学贺启总和他同行,于是连带着一起遭殃,被抓进小黑屋关了三天三夜。

那伙绑匪不仅凶恶而且仇富,不吃不喝关了他们两天,第二天贺启就不行了,沈顾也没好哪去,两个小孩都已经chu1于神志不清的状态。

直到第三天,伴随着外面一阵ju响,牢房门轰然打开,沈顾吃力的抬tou望去,就见逆光站着一个同他们大不了多少的少年,他左手拿枪右手一把滴血的匕首,除了脸上划伤的一dao口子外,干净得好像幻觉。

然而到底不是幻觉,对方大步走来,到他和贺启面前单膝跪下,为他们解开了手铐,少年清亮的声音传来,“抱歉少爷,来迟了。”

他没有待太久沈家和贺家的保镖就赶到了,连带着医护人员和警察,他俩才算堪堪得救。一片慌luan中沈顾强撑着想要找刚刚的少年,却不见踪影,他失落的低下tou,却在自己衣襟上看到了不知dao什么时候沾上的几ban白色的铃兰花ban。他捻起花ban,攒在手里,直到被推进急救车也没有松开,仿佛只有这几ban花ban能证明他所看到的不是幻觉。

医生说贺启脱水太久,要是再晚一点可能就没命了,贺家对此一直心有余悸,于是更是变本加厉chong着小少爷,当年那件绑架的事情也就此被三缄其口,没人敢再提起,生怕chu2了小少爷的痛chu1。

但也幸好无人再提,且贺启当时意识模糊,于是往后十几年,一直以为当时是沈顾救了自己。

好一个现代版小美人鱼。

回忆结束,沈顾愉悦的眯起眼笑起来,手指探进chunban内里,玩弄着青年柔ruan的she2tou和口腔,搅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早上好呀,小铃兰。”

他一把将本就虚弱的人轻巧翻shen按在床上,戏谑地隔着散luan的衬衣rou弄青年受伤的ru尖。

“......嗯......不.....沈.....沈少爷......”

超负载的shenti本就被玩弄得遍ti鳞伤,痛楚再度从min感破损的ru尖传来,顾辞艰难地chuan息着,“今天.....嗯啊....有会.......呜......”

他的话音因为沈顾一把抓住他的kua下而变得更加破损,那双大手隔着布料rou弄着他受伤的yinnang,衣襟不由分说再次被剥落,沈顾叼住他的ru尖yunxi。

“就一次,宝贝。”

男生眼中充满yu色,一把褪下他穿好的ku子,毫无前戏将自己早就yingting的roubang送进了受伤的xue口。

“呃啊——!”

痛呼嘶哑无助,顾辞一瞬间绷jinshenti,黑眸黯淡无光溢出泪水。

“最后一次,宝贝。”

第一军校会议室,偌大的圆桌坐满人,此刻却是静悄悄一片。

所有着军装的学生神色忐忑端坐,唯有主座两位例外,一位面容淡漠坐在最中间,视线微垂,似是聚焦于手中的文件,另一位则坐在左侧,眉眼微弯,懒散地用指间轻轻拨弄桌上放置的名牌。

主座三座,唯有右边位置空空如也。

“顾委员chang还没到?”

主座上青年发话,语气不见喜怒,连眼神都没从文件上分开丝毫。

“谢主席,委员chang可能被什么急事拖住了shen,”委员会副手是个扎着高ma尾干练的女生,她望向谢雪柏开口dao,“不如先召开会议,我们这边抓jin再联系顾委员chang,后续遗漏内容会一并汇报。”

话音落下,四下沉寂,坐在主座上的青年并没有理她,仿佛将人视作空气。

在这zhong情况下,似乎是追随委员chang一贯作风,纪委会副手仍是泰然自若的模样,补充dao,“为了不耽误大家时间,建设xing意见希望主席听取。”

简直是不要命了。

四下激起一片小声的哗然,谢雪柏神色如常,却终于施施然抬tou望向女生,面上的微笑泛着冷意,话少得可怜,“等。”

“谢主席也不要太生气了。”

一旁传来一声轻笑,沈顾终于放过桌上的名牌,懒散笑dao,“顾辞可能只是睡过tou,这几天受累协助外协工作,为了委员chang大人的shenti健康,咱们等两分钟也不为过。”

“你说呢,谢主席?”

谢雪柏敛了几分笑意与沈顾弯起的眸子对视,“我倒不知dao有什么外协工作需要委员会辅助。”

“自己分内的事还是自己chu1理好比较好,劳烦别人只能证明能力不足,你说呢,沈会chang?”

“是是是。”

沈顾好脾气似的笑着举手zuo投降状,“我的错,下次一定不麻烦顾委员chang。”

门在这时候被敲响,很有礼貌的三声,但这次间奏短,略显急促。

“进。”

谢雪柏收回冷漠的视线垂眸,再次聚焦于文件。

门外人推门而入,挟裹着阵阵铃兰香气。

“抱歉,来迟了。”

会议照例效率极高,谢雪柏从来杀伐果断,不到一小时就结束了这次的汇报工作。

下会后,他望向顾辞的方向,扬起一模冷意的淡笑。

“顾委员chang留一下,我们聊一下风纪相关事宜。”

会议室静悄悄,学生四散而空后门再度被反锁,只留下两人。

“脱掉。”

淡漠的学生会会chang好整以暇仍坐在主座,望向站在他面前的青年言简意赅。

犹豫片刻,顾辞的修chang的手指解开领扣,早上好不容易穿上的衣物被尽数剥落。暴lou出来的shenti几乎可以用凄惨形容,每一片肌肤上都烙印着青紫痕迹,看一眼足以想象青年经历了什么。

甚至后xuexue口还有刚刚干掉的血渍,充满挑衅意味。

谢雪柏盯着这jushenti半晌,笑了一下。

“真漂亮。”

他漫不经心挥挥手示意顾辞凑近些,在青年走过来时猛然发力,摁着人压在了圆桌上。

突如其来的冲击力袭向脆弱的腰肢,本就没好的淤青再添新伤,顾辞闷哼一声,微微颤了颤。

“你还知dao痛吗,小猫?”

谢雪柏仍在笑,慢条斯理地轻覆上顾辞侧腰的淤青,用了点力daorou弄。

“.....呃啊.....对不起......谢......”

刺骨的痛意让顾辞的话语破碎,清冷的眸子再次蒙上水汽,颓然无力地dao歉。

“你有什么错?”

谢雪柏笑不达眼底,修chang的手指向下伸进顾辞的三角区,抓住伤痕累累的yinjing2用力握jin。

“呃啊——!”

痛苦的闷哼沙哑而凄惨,顾辞痛得不自觉夹jin双tui,谢雪柏面色冷凝,“分开。”

颤抖的大tui艰难地张开,活像bang壳被迫lou出柔ruan的内里,红zhong带伤的yinnang和xue口暴lou在空气里一览无遗。

“伤没好全就过来了?”

谢雪柏垂眸冷眼看了半晌,修chang的手指抚上满是伤口的yinjing2,指尖戳进殷红微张的niaodao孔按压。

“呜嗯!”

顾辞剧颤了下,双眸失神睁大,泪不受控涌出。

“这是刚从谁的床上爬下来了,小猫?”

优雅淡漠的学生会主席衣冠楚楚,他的手指用力戳刺进艳红的niaodao口,在那本不该承受更多的脆弱甬dao里扣弄,挤出粘腻的tiye和血ye。

下方受制于人的青年颤得更厉害,迸发出的痛呼嘶哑而诱人,却是一点也没有反抗的意思,直到本就受伤的niaodao孔痉挛着抽动,jin接着溢出血色的niaoye。

俊美如神祗的青年垂眸,面无表情看向被血色浊ye弄脏的地方,半晌,lou出一个堪称温柔的笑。

“坏猫。”

他将沾满浊ye的手指破开顾辞苍白的chun,玩弄着青年柔ruan的she2tou,不能闭合的chun齿发出阵阵鼻音。

“今天心情好,那我来帮帮小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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