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你说啥?」
「你刚刚才坐到我旁边啊,都开车二十多分钟了。」
「你讲什麽?」江浔的眼睛瞪大。「我开车後没多久就找到位置了啊,在开车前我和我妈在车站内讲话,车门要关我才上车的!」他越说越快也越说越急,像要证明自己没错一般。「大概开车後三分钟我就到你旁边了好不好!」
方禹呆呆听着江浔的话,觉得自己的身T更软了。
江浔看方禹那张Si白的脸,他不认为方禹是胡说吓他的,他看看那翠绿sE的短帘,深x1了口气,从行李箱内拿出了一本笔记本。「现在不能慌,我们来想想怎麽回事!」他像是要给自己打气,也可能是想逃避现在彷佛凝结的恐慌,他决定找些事来做。
时间感的失误:
二十分钟、三分钟
他写下了这段话。
凝固的时间:车上所有人
他顿了一下,又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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敲窗血手、血印
方禹瞥了一眼,他想说这又有什麽用,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是该找些事来做,所以他指着凝固的时间,说道:「好像没有尽头的隧道。」
江浔补充上去,之後又写上了细节,如方禹口中的二十分钟的细节、他上车找到位置的三分钟的细节。他看了眼手表,推断了一下时间,大概十分钟前车窗上出现手。
将这些疑点罗列下来後,两人仍没半点头绪,江浔皱着眉头用笔敲击着笔记本,他才正要开口说些什麽,远远的,彷佛听见了一声嘶吼,这让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方禹漂亮的眼睛微微瞠着,他和江浔交换了个眼神,他两一同站了起来往声音所在地赶了过去。
这是事发至今唯一的异动。
除了方禹和江浔所有车厢内的人都沉溺在一个静止的时空当中,但现在出现了一个还活生生的人,他们俩当然要去看看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一路往回赶,当江浔要拉开九车的门时迟疑了一下,他实在不太想再看见那只手,同时脑子也不由得开始胡思乱想,诸如会不会鬼手进来了?
方禹倒是没想那麽多,他在这紧张的时刻居然还能打了个哈欠,r0ur0u眼。「g嘛?」
江浔一咬牙,手放在感应器上,一下子自动门往旁边撤去,冰凉的冷气拂面而来,他身上不知何时冒出的冷汗被风一吹让他哆嗦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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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远的,江浔就看见靠近车厢底有两个人起了争执,他疑惑了一下,回过身看向方禹,对方也一脸古怪,他们两互相看了眼,一时不知道要不要上前劝架。
「你taMadE!我当你兄弟,你、你!」男人一拳掼在一个身材显得矮小的男人身上,那矮小男人已经挨了不少下,他不服气地挣扎着,胡乱挥舞的手也给高头大马的男人几下。
他声音较为尖细,嘶吼起来的声音听起来像夜猫叫,听得人头皮发麻。「兄弟!你当我兄弟!是兄弟你怎麽把水晶给偷走了,是兄弟你怎麽能对青里出手!你明知道我喜欢她的!」
高大男人顿了一下,接着像恼羞成怒那样咆哮:「青里和你有婚约吗?男未娶nV未嫁凭什麽我不能追求她!」
「那水晶的事你又怎麽说!」矮小男人尖叫着,眼眶泛红。「那是我豁命带回来的,为了那东西我赔了弟弟,你却把它卖了……」他剧烈地喘着气,似是不能承受Ai人改投他抱和兄弟背叛的打击。「你赔我弟命来!」他用力甩了男人一巴掌。
两人激烈地互殴着,旁若无人。
方禹和江浔面面相觑,最後江浔y着头皮走上前去。「嗳,别打了!车长来了!」他大喊,动手要去拉扯男人。
可他的声音两人仿若未闻,他又大喊了声:「够了没!再打人就要Si了!」说着,他动手去扯高大男人,可诡异的是,他的手穿了过去……
这让他僵住了,接着他开始剧烈地颤抖,因为他看见那矮小男人目光转到了他身上,那殴打的动作停了一下,做出了敲击的动作,他的食指往前点了两下,就像是窗上那血r0U馍糊的手一般。
这时江浔才注意到矮小男人手上戴着一只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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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贴在窗上那只断手上的手表一样。
他忍不住倒退了几步,直到撞到了一直没动静的方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