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她耳边轻轻响起:「林老师,看来……您的学习能力还是不错的。记住今天这个味道哟。」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冰冷地面上、因为剧烈的呛咳和乾呕而不住抽搐的林琳老师,她那张原本清秀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泪水、鼻涕以及我那带着腥膻气味的浓稠精液,狼狈不堪的模样如同被人肆意践踏过的娇嫩花朵。我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咧开一个残酷而满足的弧度,眼神中充满了征服者看待战利品般的得意。我甚至伸出手指,轻轻刮掉她嘴角溢出的、混合着她唾液和我的精液的白色粘稠液体,然後,在她那双因为惊恐和绝望而微微睁大的眼前,缓缓地送入我自己的口中,细细品咂。那味道,带着她口腔的余温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於处女的淡淡幽香,竟然比我想像中还要甜美几分。
「林老师,」我好整以暇地将指尖的液体舔舐乾净,用一种故作宽宏大量的语气,对她说道,「看在您这麽努力学习的份上,您偷东西的那段视频,我就大发慈悲,帮您删掉好了。不过……」我故意顿了顿,看着她那因为我的话而重新燃起一丝微弱希望的眸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希望您能记住今天的教训,以後可别再犯傻了。」
当然,我并没有告诉她,就在刚才她被迫为我进行那屈辱的口交服务时,在我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已经将这整个香艳而刺激的过程,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那角度,恰好能清晰地拍到她那张因为情动或者说是痛苦而微微扭曲的脸,以及她是如何笨拙而又努力地吞吐着我的肉棒,最後又是如何被我那汹涌的精液灌满口腔和鼻腔,呛得涕泪横流的。这段崭新的、热气腾腾的「教学视频」,可比之前那段模糊不清的偷东西的视频,要精彩刺激多了。
林琳老师显然没有察觉到我的小动作,她听到我说会删除视频,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於重新有了一丝光彩,仿佛是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她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因为身体的过度虚弱和精神上的巨大打击,尝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最终只能无力地瘫坐在那里,用一种混合着感激、恐惧和深深屈辱的复杂眼神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没有再理会她,转身走出了这片弥漫着我们罪恶气息的狭窄空间,回到了收银台前。我需要一点时间来平复一下因为过度兴奋而依旧有些不受控制的身体,也需要好好回味一下刚才那极致的、带着强烈征服快感的「教学体验」。
过了好一会儿,林琳老师才终於扶着墙壁,一步一步,踉踉跄跄地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的脸色依旧惨白,脚步虚浮,风衣上还残留着那些令人作呕的痕迹。她走到柜台前,将之前选好的牛奶和面包重新放在台面上,然後从口袋里掏出几张被汗水浸湿的、皱巴巴的钞票,动作僵硬地递给我。
她全程低着头,不敢与我对视,身体也因为无法抑制的羞耻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着。
我若无其事地接过钱,扫描商品,找零。整个过程,我们之间没有任何语言交流,便利店里安静得只能听到扫描仪发出的「滴滴」声和钱币碰撞的细微声响。
林琳老师接过找零和商品,没有说一句谢谢,也没有再看我一眼,便像逃离瘟疫一般,头也不回地匆匆离开了便利店。那背影,充满了说不出的仓皇和狼狈。
接下来的几天,生活似乎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苏瑶姐并不知道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我也没打算告诉她。这是属於我一个人的「战利品」和「秘密」。
林琳老师依旧会隔三差五地来店里买东西,通常是在深夜或者清晨人少的时候。她总是穿着那件深色的风衣,戴着帽子或者口罩,将自己捂得严严实实,仿佛生怕被人认出来一样。每次进店,她都会下意识地先观察一下是不是我当班。如果是我,她的身体就会明显地僵硬一下,然後便会像个幽灵一样,在货架间快速穿梭,拿起自己需要的东西,然後迅速地走到收银台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