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遵命！”

[……他是我们的一份、是人类。人与人……不会只有利用。唯有你这样的人才会如此……]

哈，唯有我这样的人？看看吧，丹羽大人，最终他还是选择了和我一起，成为了你最看不起的那人。

轻轻瞥了一实验室角落的那个小瓶，多托雷侧过继续看向手术台上被细细的传输连接的人偶，在旁机械的衬托下他是如此的纤细且脆弱，又因无法忍受剧烈的疼痛而发如幼猫般细微的。多么地惹人怜啊。这么想着，他伸手温柔地抚摸着人偶白皙致的脸庞，轻轻去对方无意识中的泪，就像当初的丹羽一样。人偶下意识地歪过脑袋，将脸颊贴向多托雷温的掌心、依依不舍地蹭了蹭。看着他这副猫似的黏人模样，多托雷忽然到莫名的厌烦。

他不太理解人类的情，但也大概明白了现在的场景对于普通人来说算是十分情。

“嗯……我承认这不像是我会的事情，但、也十分有趣，不是吗？”

他有些生疏地吻上人偶的——意外地温且柔，就像当初那个纯白的倾奇者。可惜，他并不喜这柔。于是男人用力地啃咬起少年的，直到中传来淡淡的苦味，而昏迷的人偶也被这微妙的伤刺痛，有些不耐地哼唧了几句。

看着下少年那懵懂如幼儿般的模样，多托雷扯起一个恶劣的笑容，语气却异常地温柔：“我们还在实验中啊，亲的斯卡拉姆齐。”

“加大。”男人的声音清冷悦耳，其中的寒意却让下属冷汗直冒。

他刚刚将两手指去，就情地拥了上来，而随意地了几下后里面甚至可以听见清晰的声。多托雷有些惊讶地挑起眉，接着便了手指。看着沾在手上的，他不禁怀疑起了人偶以前是否遭到过侵犯，又或者他只是天赋异禀。这么看倒是不需要什么前戏了，反正这也耐受。说着他便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把钳、直接了人偶的后中。

随着机械的持续运作，人偶的似乎终于达到了极限，他皱起秀气的眉、难以控制地搐着，挣扎的力度过大甚至扯断了几，紫的像鲜血一样、染上了人偶纯白的躯。

真是个气的实验。多托雷轻笑了一声，开始起人偶淡粉的。这神造的躯似乎十分，没过多久人偶便发了微弱的声，多托雷满意地撑起，将手继续往下伸、碰到了那个小小的。其实他不太明白雷神为什么要给人偶安装上这么多多余的官，难雷电影也是个完主义者吗？但不怎么样，这倒是方便了他行新的“实验”。

“你，退下吧。”

下属偷偷松了一气，又有些遗憾地看了一人偶，接着便低下离开了。

或许是冰冷异侵的觉太过刺激，人偶在被的瞬间便尖叫着惊醒。他大幅地息着，无措地眨了眨泛着光的双，同时抬对上了多托雷戏谑的目光。

这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情地邀请人偶参与自己的伟大研究后便转回到了他的私人仓库。这里存放了许多他实验的失败品和纪念品——包括从丹羽上取的一段神识。当初他只是于习惯收集了这东西，装特制的瓶中后就随手丢了仓库。其实他也不清楚这所谓的神识到底有没有保留本人的意识，以往的实验也没有得什么有用的结果。但此时此刻，他忽然很想让丹羽看一看，对方心心念念的倾奇者究竟变成了什么模样。

“……大人，可是再加大……就是最……”

多托雷脱下大衣，随手挂在了旁边的机械上。他半坐在手术台边，暧昧地抚摸起人偶洁白的躯。他对人类的毫无觉，但若是这件般的人偶……或许还有那么引力。况且即使以他的视角来看，这类人的也十分丽。

“……多托雷？发生什么事了？”人偶依旧是一脸迷茫，乖巧得不似那个傲慢冷漠的少年。似乎是刚刚的实验使他还有些意识不清，甚至下意识地依赖起前的男人。

“是！”

“嗯啊……啊！好疼！”

冷表情，多托雷满意地勾起嘴角。他回想起了那个名叫丹羽的男人，以及杀死他之前他对自己的挑衅。

多托雷有些诧异地扬了扬眉，将目光移回到他的小实验上：拥有绝貌的少年正浑赤地着，绀的眸失去了光彩、无神地望着天板，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开了他尾的赤影。人偶红的一张一合，涎混杂着紫试剂从嘴角下、一向他的。极度的痛苦将他白皙的染成淡粉，合着他急促的息上下起伏，如同一只脱离面濒死的鱼。

“呃、啊！”

“你醒了，小人偶。”博士看上去和平常有些不同——他脱下了愚人众的制服，只穿了一件白的衬衫，甚至连那平常粘在脸上的面都被摘下，了一张俊中带着邪气的年轻面孔。

人偶克制不住地大声痛呼起来，吵得多托雷有些烦躁。正当他准备把人偶恼人的嘴给封上时，他听见了后下属克制的吞咽声。他面无表情地向后瞥去，只见那个年轻的小伙正面红、神闪躲地站在原地，视线却不自觉地往手术台上的人偶飘去。

“加大剂量。”多托雷回手，冷淡地朝后的下属命令。

多托雷站在空无一人的实验室中，眯起睛细细品味起他的作品。而这时，他扫过角落的瓶，突然回想起多年前与丹羽的一段对话。男人轻轻地笑了起来，了一个耐人寻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