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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他轻轻叹了气，对骆方舟，“王上，阿主这癔症，看来是惊惧心，伤及神魄了。中医官手段非凡，但于这心神之伤，恐未必对症。继续留在此地，受往日景象刺激，只怕……”

她像个破败的玩偶，躺在蛇坑底，神空地望着坑那个居临下、欣赏着她惨状的男人，发最后一声破碎的、不似人声的呜咽，然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龙娶莹知，扛下去，下一次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变态、更无法想象的折磨。

但他没有揭穿，反而顺推舟，为她提供了这条看似是“生路”的途径。这比直接的威胁更让她胆寒——这个男人，他到底想什么？他想从她这个“疯”上，得到什么？

她被冰冷的蛇群淹没，被它们从内外同时侵犯。视觉、觉、听觉，所有的官都被这极致恐怖的一幕占据。羞耻、恐惧、恶心、以及一被行挑起的、违背意志的生理反应，将她彻底吞噬。

骆方舟烦躁地一挥手：“裴卿有何见？总不能真让本王整天对着一个疯妇！杀了倒也净！”

他缓步走向角落里的龙娶莹，伸手，掌心温燥，与他整个人一样，透着一不真实的好。

然后，他借着搀扶你的姿势，凑近你耳边，用只有你们两人能听到的、着一丝愉悦笑意的气音，低语：

裴知?微微一笑，从容：“在下于洛城有一静苑，最是清幽宜人，适于养病。若王上信得过，不妨让在下将阿主带去试试。或许换个环境，隔绝旧事，辅以些宁神静气的方，徐徐图之，或能有一线转机。”

“装得不错。路上继续……别穿帮了，阿主。”

骆方舟底那因她反抗而燃起的兴奋光芒，渐渐被一无趣的烦躁取代。一个真正疯掉的、只会尖叫失禁的玩，似乎让他失去了大分兴趣。就像一件的瓷，被打碎后，虽然碎片依旧锋利，却失去了把玩的价值。

蛇蜿蜒而上，冰凉的蛇信舐着她红的尖，带来一阵阵战栗。

最后四个字，他说得极轻，却像一冰冷的针，准地刺龙娶莹的耳中，让她控制不住地微微一颤。

他知！他绝对看穿了！

……

于是，从那天起，曾经那个神狠厉、油嘴的龙娶莹“死”了。

而这就是骆方舟的惩罚，再次背叛他的惩罚！

“蛇……有蛇……别过来……钻去了……啊啊啊！”她会突然歇斯底里地尖叫，将送来的饭菜打翻，把往冰冷的墙上撞，直到破血。有人靠近时，她会浑发抖地缩角落，大小便失禁，得一片狼藉。

“也罢。”骆方舟最终，语气带着一丝厌倦和不易察觉的……解脱？“人就给你了。裴卿，务必……‘好好’给她诊治。”他将“好好”二字，咬得意味长。

再次醒来时，她已经回到了寝殿的床上，被清理过，左臂也被重新包扎。但那被蛇群缠绕、钻的冰冷，仿佛已经刻了骨髓。

“总好过……让她留在此地，终日惊惧，最终心智彻底湮灭，成了一真正的、无知无觉的行尸走。那岂非……暴殄天？”

“阿主，”他的声音温和得令人骨悚然，“别怕，跟我走吧。那里没有蛇，很安全，很安静。”

新的牢笼，换了个更雅致、更可怕的看守。

他顿了顿，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蜷缩的龙娶莹，仿佛能穿透那层伪装的，看到内里那颗仍在疯狂动的不屈之心。他慢条斯理地补充，声音带着一奇异的诱惑：

她怯生生地、颤抖地伸冰冷而布满细小伤痕的手，放他看似温安稳的掌心。

而这戏，还得咬着牙，继续演下去。

骆方舟起初不信，用鞭她，掐着她的脖问：“装？继续给本王装！”

就在他考虑是否该把这“废”理掉时，裴知?来了。

龙娶莹浑一僵，血几乎冻结。

他一袭白衣，翩然若仙，与这充斥着绝望气息的殿格格不。他看着缩在角落、抱着瑟瑟发抖、嘴角还挂着痴傻的龙娶莹，脸上浮现一恰到好的、悲天悯人的惋惜。

他轻轻将你拉起，指尖在你腕脉上似是不经意地一搭，仿佛真的在诊视你的病情。

她演得真极了。因为那恐惧有七分是真，那三分刻意夸张的疯癫，混合着真实的创伤，成了她最绝望，也最有效的保护。

但她只是哭得更凶，神涣散，混着泪下，嘴里反复念叨着糊不清的“蛇……王上……饶命……”，甚至在他靠近时，直接失禁，温的顺着大下，将恐惧演得淋漓尽致。

裴知?躬一礼，姿态优雅：“必不辱王命。”

骆方舟拧眉思索片刻。一个疯掉的龙娶莹对他已无乐趣，若是裴知?能“治好”，日后或许还有玩赏的价值；若是治不好，扔在外面不见心净，也省得烦心。他终究对裴知?的能力有着绝对的信任。

既然反抗招致毁灭，那不如……彻底“坏掉”。

龙娶莹抬起，用那双努力维持空的睛望着他，心里却冷得像万丈寒冰。她知，自己是刚蛇，又狼窝。甚至可能，裴知?比骆方舟更可怕。骆方舟折磨她的，而裴知?，似乎要玩她的命运和灵魂。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神空、时常对着空气挥舞手臂、喃喃自语的疯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