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回头看到仇灼清明眼底无法忽视的春色。
是的,仇灼这样绯红的脸颊,眼尾的绯色,眉眼的轻挑,放纵的辱骂,湿红的双唇,都是因为他蒋佑权的身体而改变!!!!
这个念头让蒋佑权的鸡巴几次射精后任然丝毫不显疲软之色。
蒋佑权也不知道,自己无时无刻都要僵着身子回头看向仇灼的模样,逐渐火热而饥渴,充斥着浓浓的占有欲和侵略感,猩红的双眼,像极了一只饿到极致的野狗。
无尽的快感汹涌袭来,欲海剥夺他的理智,忘记了曾经体面的掩饰,暴漏出最纯粹的野心。
仇灼少见这种冒犯的眼神,上辈子无人敢在他面前如此,现在竟然有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孩在他面前撒野。
倒是激起仇灼几分兴致。
他一把掐住蒋佑权的后颈,大手握的很牢,抑制蒋佑权的呼吸和行为,沿着一侧天台慢慢走动,鸡巴随着走动的节奏九浅一深的肏弄着。蒋佑权几次射精后身体早已无比敏感,脱离的四肢还得勉强支撑身体顺着仇灼的行动,只能扒着扶手前行。
今天持续射精的鸡巴被刺激太多了,现在有点把不住门,淅淅沥沥从马眼流出前列腺液,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1
“给你的机会圈圈地盘。”
仇灼边走边肏,把不住门的蒋佑权被迫向前,完全是一只热衷于标记地盘的狗,顺着墙角把臭烘烘的体液洒落。
“太快了!!不行!!!好….深…..”
软烂的肉壁被凿的泥泞黏腻,裹紧肉冠就不松口,又是一个深顶,龟头猛地闯入一个肉呼呼的秘境,突然一股激流袭来,如数浇灌敏感娇嫩的顶端。
“啊啊啊啊!!!”蒋佑权惊叫着,身体瞬间被抽了脊骨软榻下去,眼前没了聚焦翻着白眼。若不是仇灼始终把着他的身体,定要栽倒在地。
“唔!”仇灼也被着猝不及防的刺激瞬间点燃四肢百骸的电流,之前汇聚的无数快感此刻全部汇集一点。
仇灼眼神一暗,眯起眼睛,手上力度有些失控。蒋佑权筋肉鼓胀的腰被抓握出一道道深红的凹陷,肌肉在根根手指间快要爆开似的,脖子上的力度彻底斩断呼吸,本就因为高潮而引发的极速喘息被强行遏制,大脑无法汲取珍贵的氧气,蒋佑权顿觉眼前漆黑,可濒死的崩溃和身体最深处疯狂迸发的酥麻竟然组成直击灵魂的快感…..
仇灼掐着蒋佑权的身体,在他最深处毫不怜惜的释放,而这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冲击在蒋佑权最脆弱敏感的肉腔,似乎全然射穿他的身体,射到脑髓去。
“滴答…滴答…..哗哗……..”
蒋佑权僵直如鸡,他被肏射了,也被肏尿了。
1
短暂的安静后,先是几滴水声,最后便是决堤般的一注水流,哗啦啦淋在墙角,飞溅的液体让蒋佑权的下半身彻底脏污。
仇灼拔出性器,松手,蒋佑权“扑通”一声歪倒在方才自己才尿过的地上,脱力的靠着墙,两条矫健的长腿再无往日雄姿,大开着朝向施虐者,暴漏的后穴失禁般涌出白色浊液,在地上和尿液混成一滩。
仿佛是强奸现场一般的凌乱脏污,蒋佑权就这么一动不动的靠墙坐在肮脏刺鼻的体液上,眼睛一眨不眨的仰望仇灼。
看他吝啬的收回看向自己的眼神,看他慢条斯理的捡起自己的衣服擦手才从裤兜拿出纸巾擦手,看他细致入微擦拭指缝的每一处细节,看他擦干净被磨的水光红润的性器…….
看他恢复往日得体却嫌弃的擦不干净被自己精液染湿的衣角。
看,还不知被我搞的不体面了?
蒋佑权浑身一颤,那腥膻黏湿的衣角在熨烫整齐的白衣上如此醒目,污染的如此彻底,一股难以言喻的无上舒爽和满足涌上来,几乎淹没的他无法呼吸。
仇灼把用过的纸巾朝蒋佑权随手一扔,狭长的凤眼扫了扫被蒋佑权射的脏兮兮的周围,最终落在他身上。
“这儿确实是你的位置了,都抬腿标记这么多了。”声音似乎还带着未退的色欲,仿佛只再说什么稀松平常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