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有病看病。”

“我没病！”肖静红着脸用纸擦干净下体和手指，走到洗手台，打开水龙头，“我就是…我每年都有体检的，你放心好了。”

“体检还体检这个啊！我又不是没体检过，你少蒙我。不对啊，你为什么要体检这个？”江子深又起了玩心，“你不会是一直玩的挺开的吧。用别人的身体发泄对我的痴念？是不是？我听说，gay都玩得挺花的。”

“你放心，”肖静走到江子深面前，江子深的调侃并没有激起他脸上一丝的笑意。肖静郑重的承诺道：“我绝对不会有任何性病，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没有任何性经历，刚才也是我第一次和人接吻。所以…所以才会这样吧。像你说的，也许是太激动了。这方面，我确实没有经验。”

江子深站直了身体，这下子他不仅一丁点玩笑的心思也没有了，还在心里懊悔起自己刚刚的失言。肖静的这番话带给他的震撼和触动，比之那天的房车告白，可以说不相上下。

肖静看出了对面人的不自然，“我告诉你这些，不是要你有压力。这都是我自愿的。我一方面是不想碰不喜欢的人，另一方面我总觉得，我要是跟别人发生关系了话，你会嫌弃我脏。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想，明明当时我心里很清楚，你根本就不可能和我在一起。但我就是这么觉得。现在一看，应该是上天给我的暗示吧。”

江子深看着人摇头叹气，在心里骂着自己：真是作孽啊，要是没有房车里阴差阳错的那一出，自己岂不是祸害了肖静一辈子的幸福。任何意义上的。

“去卧室吧。”说完，江子深又补充道：“你的卧室。”

肖静却显得犹豫了起来，江子深本来想说“怎么，金屋藏娇啊”转念压了下来，只道：“你想跟我柏拉图？这我可不行啊。”

“不是不是，当然不是！”

肖静欢脱得像是小朋友带着自己最要好的小伙伴参观自己的新家一样，牵着人的手走上环形的楼梯，带去自己位于二楼的卧室。

“有点乱，没收拾。”肖静打开门前，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纯色的床单，竟可能简约的设计和布置，倒的确是肖静一向性冷淡的风格。江子深走到里面，装模作样的环顾一圈后，往床上四脚朝天的一趟，缩着下巴，对人笑道：“怎么样，我们要现在开始吗？”

“我都可以。”肖静说完，走去关上了房门。

“是不是需要工具？你这里有吗？我们要不等——”江子深又坐了起来。他倒不是想反悔，只是本能的想起他没有带安全套来，进而又想到了那些片子里需要做的准备工作。来之前，他完全没想到进度会这么快。即便是出于恶作剧心理的接吻后，他也没想过两个人会在今夜发生进一步的关系。现在甚至还没到夜里，傍晚都不是。

“没关系。我这里虽然没有现成的，”肖静贴着人坐下，“但是有很多东西可以替代。你放心。没有套也没有关系，第一次，我希望你能射在里面。”他怕引起歧义，又加了一句：“以后也可以，我都可以。”

肖静不是急色，虽然他不是不想，但是眼下更重要的是巩固成果。他感觉自己就像随手买了一张彩票，根本没做指望；在早就已经被遗忘了的某一天，流落街头的他突然被告知中了特等奖；彩票不仅没有过期，还因为各种特殊的奖励机制，奖金翻倍！

江子深到来后所发生的一切，是发生在梦里他都会觉得太过虚假，意识道这是梦境，然后醒来。即便它现实里真实的发生了，但美好到让他害怕的程度：

会不会江子深只是一时脑热，明天，不，下午就改了主意呢？不是没有可能，放弃复读的时候不就是这样吗？

所以，一定要巩固这个成功。如果发生了关系的话，再怎么反悔也都来不及了。他们拥有了无法否认的亲密，江子深被永远的打上了自己的印记；心理上也会和“破窗理论”一样，不会再有过多的抗拒和顾虑。

江子深“啊”着仰头倒下，旋即又盘着腿坐起，难得的表现几分扭捏，“不是我。是你。你要我怎么说呢？”他拍着还是一脸不解的人的肩膀，更直白的解释道：“我带你开荤，懂了吗？”

肖静极有服务意识的把江子深口硬了以后，才克制的进入了人。如江子深所料，只动弹了几下就结束了。他会心的在心里笑了笑。背上的人把下巴搁在了他的肩膀上，将他箍得更紧，既不说话也不动作。江子深以为是他尴尬，便就着这个姿势，柔声安慰道：“没事，多练练就好了。”

“嗯。”肩膀上的肌肤被下巴不轻不重的点了两下。

江子深听出不对劲，他艰难的扭过头，肖静红着眼角，模样像是刚刚哭过或是即将大哭。他怔了怔，刚要开口，肖静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