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家店，我不经常来。”

宋钰忍不住酸了，看看人家，没什么目标的时候就随便开了这么一家看起来档次不低的西餐厅，而自己还得在老公的资助下在开了一家小小的奶茶店。

店员送进来两杯咖啡，宋钰迫不及待跟陆燃打听起失踪的事。

“那是我的一个学生，”陆燃说，“就是前两天刚被找回来的那个男生。”

“什么？”宋钰睁大眼睛，不是一般的吃惊，这也太巧了吧。

“嗯，他其实并不是失踪，其他那些年轻男女也不是。”

“什么意思？”宋钰有些奇怪。

“你相信那种……山间精怪的故事么？”陆燃思量着开口，仿佛在斟酌词句。

“你是说聊斋志异？跟失踪有关系？”宋钰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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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吧，”陆燃抿了口咖啡，接着道：“我的学生说，失踪的那些人，并不是被绑架了，而是他们，不愿意回来。”

“不愿意回来？”宋钰更奇怪了，绑匪是有多大的魅力啊？

“嗯，简单来说，他们是被精怪给迷了心智，那种会勾引人的精怪，通过跟人交合获取精气，维持他们的皮囊，所以那些年轻人消失的那几天，其实是在和精怪……”

陆燃打住了话头没继续说完，但这个意思却是非常明显了。

宋钰一脸的“你那学生精神还正常么”的表情看着陆燃，建国以后不许成精啊，更何况还是狐狸精！

陆燃有些无奈地敲了下桌子，仿佛有读心术一般：“我可以确定我的学生没有问题，头脑清醒，逻辑连贯。”

“但是这也太不可思议了，我是个无神论者来着……”宋钰讪讪道。

陆燃突然笑了一下：“这些精怪最喜欢相貌秀美的美少年，你最近最好注意安全，听说他们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可以控制人的精神，让人主动去靠近他们。”

宋钰刚听到陆燃让自己注意安全时还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脸颊染上浅浅的粉红，但当他听到精怪用眼神控制人的时候，不知怎么的，一下愣住了。

他突然想到自己几次三番在聂源面前失态的时候，聂源好像也是，只是看着他，就让他无法自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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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会的，如果聂源身份有异的话，那身为聂源的哥哥，聂东来知道自己的弟弟是个勾引人的男妖精吗？或者说，其实他们兄弟俩都是……

宋钰被自己的联想给弄得坐立难安，他不得不在心里碎碎念建国以后不许成精。

但是，怀疑的种子一旦开始发芽，蔓延出的枝蔓就会越来越多，尤其是宋钰才刚做了一件自己绝对不可能做的错事之后，他竟然开始有些相信陆燃的话了。

“你还好吗？”陆燃把意面切好放到宋钰面前，仿佛不经意地看着他有些苍白的脸。

“我没事啊，谢谢你。”

宋钰僵硬地挤出一个微笑，却在听到陆燃说的话时彻底想笑不出来了。

“其实我很担心你，”陆燃说，“因为我在你身上，闻到了和我学生身上一样的味道，只有近距离接触才会沾染，那种味道很独特。”

“叮”的一声，宋钰手一抖，银质的叉子敲在骨瓷盘上。

“怎么会，我就问不到自己身上的味道啊，说不定我刚好跟你学生用了同一款香水。”

宋钰艰难地给自己想了个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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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燃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个里面装着粉末的试管一样的东西放在宋钰手边，好像暂时相信了宋钰的话，让宋钰忍不住松了口气。

“这是什么？”

“雄黄粉，学生给的，如果你怀疑身边有不对劲的人的话，给他喝这个，就能试出来他是不是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