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切。堵塞的乳汁被吸出时，张修嘴里溢出舒适的呻吟，面上神情狂乱而欣喜，哼起调子诡谲的安眠曲。

无数个卵在他肚子里厮杀，到最后只会有一个婴孩爬出他的肚子。你忽然心生妒忌，不，母亲永远只会是你一个人的，没有人能跟你争抢……神都不行。

张修渴极了，他感到异样的空虚，那股无法消去的饥渴在神离去的那天开始就如跗骨之蛆萦绕在他身体上，他永远无法被满足，被插入只能短暂地缓解那股饥渴……张修淫荡又痛苦地尖叫，声音早已脱离人的范畴，似野兽又似虫豸，他绝望地绞着你，你重重操进他身体深处，忽然感觉有什么顶住了你的性器。

“噗叽。”

你拔出性器，一颗透明的卵掉了出来，张修排出那颗卵后弓着背潮喷了，尖叫着你的名。你从一摊淫水中拾起那颗卵，它是你的兄弟姐妹之一，但已失去了所有活力。争斗的失败者。

你抬头，张修的表情中带上了痛苦，他紧紧抓着你，尖利的指甲撕裂了你的皮肉。你舔去流出的鲜血，往他肚子上重重按下。

“啊啊——！”

张修痛苦地咆哮，你看到他的肚子恐怖地蠕动起来，随即小腹凸起了明显的圆形，那些失败的卵全部要被排出……你感到异常的干渴，俯下身去掰开他的阴唇，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熟红肉洞。

一颗卵隐隐探头了，你用手掌挤压他的小腹，逼迫他排出来。淫水源源不断地从肉洞中流出来，这颗卵似乎格外大，被卡在了穴肉中。你用力一按，它被吐出半截，穴道里的肉被拖出半截附在上面，红艳艳的，刚被你操得熟透了。你目不转睛地盯着，手一松，它又被吞了回去。

“好孩子……帮帮我……”

张修看起来很痛苦，那颗卵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他的身体已经失去力气，天师此时异常虚弱。你幽幽注视着他，母亲……挚爱的母亲……强烈的痴爱和占有欲变成奇怪的浸了毒的蠢动，你的手慢吞吞挪到他的颈上，缓慢用力。

“哒。”

张修在窒息中收缩穴道，那颗卵掉了下来，你这才回过神。张修低低地笑着，眼眶里的嘴里的额头上的眼珠一齐转动，紧紧盯着你。

“呵呵……文郎，你在做什么，我的文郎？”

你倏地收回手，强烈的羞愧涌了上来，泪水充盈你的眼眶，你多么地爱着母亲啊，你怎么会想杀了他？一定是你神智迷乱了，没有关系，母亲的乳汁会让你恢复理智的……你俯下身去和母亲接吻，他毫不计较地再次拥抱了你。

你一面亲吻着他潮热的唇，一面探手去往穴里插进手指挖出他的卵，张修忽然抽搐起来，他双腿之间泥泞一片，许多透明的卵掉在淫水里，他的排卵已经到了末期。你依依不舍地离开母亲温热的嘴唇，他的肚子小下去了许多，卵之间的厮杀看来已经有了结果……张修抚摸着肚子，在被孩子们的反复奸弄中失去了神智，痴痴道:

“这是神迹……是神赐我的……”

“不。”

你打断他，强硬地捉住他的手，“这是我给你的……神已经离去了！这是我给你的孩子！”

张修眼珠转动，看你一会儿，“呵呵……没错，文郎，这是我们的孩子……”

“文郎……剖开我的肚子吧，接生你的孩子，完成伟大神祭的最后一步！”

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把薄薄的利刃，那是一把造型华丽的剑，不知为何格外的眼熟。张修狂热地盯着你，把剑塞进你手中。你迟疑地抽出剑，雪色锋芒直指他的脖子——你转动剑刃，对准他隆起的腹部。

“哗啦！”

锐利剑锋剖开肚腹，血和肠子一起涌了出来，无数的眼睛乱七八糟地伴随内脏跌出来，你分明看到一个满身是血的婴孩蜷缩在张修腹中。你附身把她抱起来，低头看去，张修雪白的脸上残留着微笑，他死去了，在你剖开腹部的瞬间就完成了生育的意义。

你看向怀里的婴孩，她有一张和你一模一样的脸，婴孩睁开了眼睛，眼珠浓黑如夜色，她张开嘴尖利地哭叫起来。小屋倏地摇晃，不歇的雷雨怒号着，闪电劈在你身边，你茫然地怀抱婴孩在世界中央矗立，周围的一切都消散了，唯有一片无法分辨的混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