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
察觉到这情况,宴清州羞得全身发红,突然,身体猛地向后仰,他勃起的肉茎滴出了淡黄的液体。
一开始是几滴几滴地流,宴清州松懈的刹那,潺潺的尿液喷射出来,溅了盛夏里一身。
不止尿,还有精液也射了出来。
射了好一会儿,尿变少,淅淅沥沥地流了一会儿才停止。
两人身上全是宴清州的尿和精液,盛夏里的腹部、胸膛,脸、头发上更是重灾区。
白浊的液体更是在盛夏里的腹肌上滑落,一小滩一小滩地流向两人交合的地方。
离得太近,没了溅射空间的尿可不就只能射在他身上咯。
1
盛夏里没有嫌弃,笑着安慰一脸生无可恋的宴清州:“没关系,你的什么我都喜欢,而且.....”
他嗅了嗅,带着尿的脸亲上宴清州的嘴唇:“吃草莓了?你的尿一股草莓味,很香。”
“呵呵呵,再多说一句话,我就把你阉了。”宴清州面无表情,手上用力地拧着男人的肉。
盛夏里立马转移话题:“不早了,我们去洗澡。”
“那你倒是放我下来!”宴清州怒喊着,这种姿势去浴室,那就不是简单地洗澡了。
“我没关系的,不累,这样就很好。”男人装模做样地体贴道。
“我有关系唔啊.......”
宴清州没来得及反抗,就被盛夏里抱起,大肉茎还插在肉穴里,走一步,男人还恶劣地狠狠抽动一下。
一路过去,短短的距离,往日几秒就到,现在两人花了半个多小时才走到浴室。
收缩的肉穴无时不刻地吮吸着大肉茎,忍着来到浴室的盛夏里一把将人按在了墙上。
1
“啊啊啊,太.....快了,盛夏里慢....点......”
宴清州环抱着男人的脖子,自己被抵在墙上,双腿架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身体腾空地架在男人身上,除了背部没有其它着力点。
大肉茎实打实的撞击着敏感点,插入肉穴的动作凶狠蛮横,毫不亮怜香惜玉。
两人以这样的姿势在浴室交媾着,肉穴软烂发骚,大肉茎抽插摩擦过肉洞时的水声,撞击肥臀的肉搏声。
宴清州高亢而沙哑的呻吟和男人粗喘的气息交织着,肉穴被肏地水光发亮。
在一次次顶撞敏感点肏到最深处时,宴清州又迎来高潮:“啊.....肏太深了.....要射....了。”
盛夏里感受着肉穴的剧烈收缩,缠着大肉茎的媚肉痉挛着抖动,他也高潮了,喘着粗气开始最后冲刺。
奋猛抽撞几百下后,盛夏里吻住宴清州的嘴唇,啃咬着,舌头急切地纠缠在一起的同时,精门松开,一大股一大股的精液射进了宴清州的肚子里。
“唔.....好多.....”
1
宴清州跟着同时射精,他的阴茎把精液射出体外,肉穴却是谄媚地接受着男人精液。
一边流出,一边被男人填满,快感让他恍惚地只会看着盛夏里,再没其他反应。
盛夏里抱着人轻轻亲吻,温存片刻,低沉着嗓子道:“我是你男朋友吗?”
在餐厅时,宴清州问的那些话,他不是没有懂,但不安的心需要明确的说法。
“是,你是我男朋友。”宴清州缓了过来,恢复神智,被肏射的他浑身没力气,回答的语气却很坚定。
听到了的盛夏里心脏鼓噪不已,本半软的大肉茎渐渐硬挺起来。
他没理那勃起的大肉茎,一再向宴清州确认:“我是你男朋友,我是你男人,对不对。”
“对”宴清州感受到把肉穴撑满的大肉茎,青筋在跳动,依然不慌:“你是我男人,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
“宴清州,你没有机会反悔了。”盛夏里久违地喊了宴清州的全名,箍着人的力道加重。
宴清州回应了他:“我从未想过要反悔,你想要我反悔吗。”
1
“想都别想”盛夏里恶狠狠地封住了宴清州的嘴,不再是柔情的亲吻,如狂风暴雨般凶猛。
浴缸被放满了水,直到踏入浴缸,插在肉穴里的大肉茎愈加坚硬。
不多久,关紧的浴室门还是传出了清晰而淫荡的呻吟。
那一晚过后,宴清州元气大伤。
主要是任由哪个人被狠狠肏了一晚上,还能下床都算体质好。
等再次出现在学校,已经是三天后。
幸好这几日没什么专业课,都是些公共课,再向老师请一天假,勉强修养好身体。
休息室里
偌大的沙发,两人偏要叠坐在一起,宴清州是好了身体忘了疼,依旧不知畏惧地坐在男人的胯部上。
这个休息室是他的地盘,宴清州懒懒地把身体嵌入男人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