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也在,他被人强迫,还是个学生,眼见怎么也阻止不住,范逸文就报警了。
这也是后来范逸文跟秦卫逐渐相熟的一个原因。
王崇自然是无伤大雅地走出警察局,当晚范逸文为了赔罪亲自上门,可王崇不知是不是宿醉未清醒,突然就要对他霸王硬上弓,于是范逸文又报警了。
本来是私事,可坏就坏在他是个明星,八卦记者跟踪他,如果不是王崇花大价钱把新闻买断,这桩丑事就要公之于众。
可买断是买断了,但在圈内,王崇这一帮人声名显赫,他待范逸文大方,舍得砸钱,所有人都等着他抱得美人归,可到头来却贻笑大方,里子面子全丢了。
这种事却万万不能让席琛知道。
王崇家族早年都是香港黑社会起家,民国时期就是倒卖军火的军匪,改革开放后王家下海经商,逐渐洗白上岸,这几年在大陆垄断了不少企业。
到底是些二流子出身,别说席琛这种身居高位的政要,就算是季华岑、潭一骁这些小红二代,内心都是看不上涉黑起家的流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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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个人最后还是能让一帮有红色背景的人称兄道弟,手段可见一斑,范逸文甚至一口一个哥哥喊了一两年,最亲近的时候季华岑都比不上。
他是不敢跟席琛老实交代,见他将信将疑,又补充了一句:
“…他…不好看……你比较好看…”
席琛这会儿倒是真笑了一声:
“你倒是会掂量。”
说罢,腾出那只受伤的手死死扣住他的脸,俯身吻了下去,唇齿磕绊,堵住了声音,撕咬舔舐,扫荡在他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另一只手依旧此起彼伏地在他前端刺激着…
粗粝灵活的舌头剐蹭过敏感的上颚,绞着他的舌在窄小的口中搅拌,不给他一丝喘息的余地,吻得他几乎窒息才稍稍留出缝隙,让他得到短暂的换气,又重新交吻上…
“唔…唔…”范逸文睫毛上湿透了,他涨红了脸,上下轮番上阵,双管齐下,捉襟见肘,完全浸没在男人的气息中,浑浑噩噩…
额间慢慢布了细汗,被抛向快感的巅峰却迟迟不落下,席琛有意挑逗他,在他濒临倾泄时堵住马眼,他喊不出来,生理性的眼泪却从脸颊两边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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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席琛终于亲够了,他才劫后余生,大口呼吸,贪婪地感受着盈沛的新鲜空气,他还要扭腰挣扎,男人抬起他一只腿,对着早已湿濡微张的小穴,蓄势待发的粗长狠狠地撞了进去……
“…啊…!”
范逸文被顶得向上耸,临门一脚的快感忽而叠加到顶,被牢牢堵在席琛手上,这一下让他直接变了调,哭了一声,去扒他的手。
“…你松手…嗯…我要射…”
席琛不知从哪抽出一节领带,直接在他阴茎前端打了个结,将他翻过跪好,掰着印了几个巴掌印的臀瓣,性器夹着幽深的臀缝,在穴口中进出。
范逸文立刻伸手要去解领带,被一个深顶耸到枕头里,短促地急叫了一声,下意识捂住腹部,被贯穿的惊悚隔着肚皮跟他打招呼。
啪——
“不许解。”席琛打了他一下,轻描淡写三个字。
啪叽啪叽啪叽——
粗热的肉棒破开密实的穴肉,在媚红中顶进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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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下持之以恒,逼得他走投无路,这比直接拿戒尺抽他还难受,那些弯弯绕绕的念头土崩瓦解,脑袋里只有一个想法,他受不了地抬头,急促带着些许哀求:
“…席哥…我想…我想射…我难受…”
席琛将他的双手钳制在身后,将他整个人拉起来,肉棒长驱直入,冲着最深处碾去,范逸文抖着腰,席琛摸着他小巧的腰窝,道:
“忍着,等会一起。”
范逸文眸中流露惧意,胯骨微微扭动,想把那束缚甩掉,连连摇头:“…不行…我不行……你把它拿掉…!”
等到席琛射,他铁定废了…
“…席琛!”他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