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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虽然那天两人在便利商店难得多聊了几句,但餐馆生意太好,两人工作时gen本没多余时间闲聊,而戚玮也如同往常,下班时间一到就准时走人。

钱心澄照例在等车的空档去便利商店解决晚餐,只是这几天她发现,每当她坐着啃饭团时戚玮都会在差不多的时间从外面经过,两人会对到眼打个招呼,然後他再默默地走远。钱心澄虽疑惑每次都第一个下班的他怎还会出现在附近,但也没放在心上。

这天正在准备打烊,钱心澄在收银台前对点今日营收。

「心澄,帮我看一下红茶煮好没!」老板娘的声音从厕所传来。

「好。」她应声後进到厨房。

「小心tang喔!」老板娘叮咛着。

就在同时,戚玮听见厨房传来倒cH0U一口气的声音。他放下手边工作走过去查看,见到钱心澄正在水龙tou下冲着右前臂。

看到他进来,她尴尬一笑。「碰到锅缘。」皎白的手臂上印着一抹红sE的痕迹。

「怎麽了吗?」见到戚玮站在厨房口,刚走出厕所的老板娘问。

听见老板娘的声音,钱心澄忙收起手臂关掉水龙tou,对戚玮zuo了个「嘘」的手势。

「老板娘,红茶的火我关罗!」

「好,谢谢你,时间差不多了,你们弄完就下班吧!」

虽没起水泡,灼热的刺痛感仍在前臂扩散开,但为了不让老板娘担心,她巧妙地遮起手臂,回到前台继续刚刚未完的工作。

点好钱,跟电脑he对无误,钱心澄写下数字签名,等老板娘忙完厨房来he对,眼角余光瞥见一条乾净的Shmao巾从旁边递过来。

「咦?」她顺着mao巾的方向望去,是戚玮。

他没说话,视线落在她前臂上红zhong的tang伤痕迹。

「这没关系,没有很严重。」领略他的意思,她笑dao。虽然有点痛,但忍一下就过去了。

戚玮将Shmao巾直接盖到她的前臂上。

「最好是冲水。」但她又怕被老板娘发现,那至少也要冷敷一下吧。

凉凉的mao巾舒缓了re1a辣的刺痛,她讶异於他的举动。

「谢、谢谢。」

戚玮回tou继续收拾吧台,九点一到,他背着背包准时离开,跨出门口之际回tou看了一眼钱心澄才转tou离去。

跟老板娘确认当日营收无误後,钱心澄一如往常趁公车还没来之际到便利商店吃饭。

咬着饭团的时候,又看见戚玮出现在外tou。两人对上眼,她笑着对他挥了挥手招呼,以为他也会像往常一样只是经过,没想到戚玮走进了便利商店。

钱心澄看着他往货架走去,过了一会儿结完帐的他走到她旁边坐下,桌上放了两罐养乐多。

「你很喜欢喝养乐多呀?」上次看到他买养乐多,这次又买一样的。

戚玮伸手将某样东西放到她面前,钱心澄一看,是罐小护士。

她瞪大双眼,看着小护士,再看着他。

「记得ca。」他开了养乐多,一tou仰尽。

「谢谢你!你人怎麽这麽好!」钱心澄立刻打开小护士,挖了一层薄ca在tang伤的地方。

满脸笑的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清秀的脸dan在笑容的点缀下更显亮丽,戚玮不自觉看出了神。

「喂,」她挥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在发呆啊?」

回过神的他略感窘意,把养乐多送到chun边想藉由喝饮料掩饰,却发现手中的养乐多早是空罐。

「哈哈哈。」一举一动都被钱心澄看在眼里,她忍不住噗嗤一笑。「其实你人满好的欸,g嘛老是臭一张脸又Ai当句点王?」

他拿了另一罐养乐多,撕开封mo,喝了一口。

「为什麽你这麽喜欢喝养乐多啊?」对他的沉默不以为意,她双手托腮看着他继续追问。

他斜眼瞄了她吃完饭团的包装纸。「那你为什麽那麽喜欢吃饭团?」

每天经过都看到她在啃饭团,吃不腻吗?

没想到会被反问,她一愣,随即又是哈哈一笑。

「谁喜欢吃饭团呀,我是为了省钱没办法嘛!」她脸上lou出些许无奈。「没cH0U到宿舍住外面一个月租金要八千,家里给的生活费付租金後剩没多少,所以才去打工啊!暑假过完还要付学费,我不想给家里太多压力,所以跟我爸妈说暑假这两个月不用给我生活费。」

除了付房租,跟同学聚餐、参加系上活动也是开销,打工赚钱之余只能靠省吃俭用。

「倒是你,应该不缺钱,为什麽还要来打工?」她问。

「无聊没事zuo。」他说的是实话。

钱心澄lou出一脸YAn羡。「真好,真羡慕。我也希望可以无聊没事zuo,这样我就可以回家。啊~好想吃我妈煮的饭……」好像看见了钱妈煮的大餐在眼前,她一脸馋样。

「……可能我才羡慕你吧。」他低声地dao。

「羡慕我什麽?」她疑惑的问。

手机这时响起,提醒她公车快来了。

「哎呀,车子要来了!下次再聊罗!」收拾完桌面,临走前回tou再对他送来一笑。「谢谢你的小护士喔!」

看着她轻快离去的背影,他在心中回答她的问题。

羡慕她能毫无隐藏的表lou心情,羡慕她有个家。

他在便利商店内待了一段时间,离开时路上行人已少了许多。

走到公园附近转进小巷,两边均是旧公寓的巷弄里有一圈院内zhong满绿树的矮墙,低调隐晦地将一栋两层楼的透天别墅遮掩住。

开门入内,就着黑暗他轻悄悄地进到客厅,不发出任何声响地走到房间开灯,阖上门时压缩成束的光线投S到客厅墙上的一张全家福合照。

照片中一男一nV伴在一个小男生shen旁,脸上满是温nuan的笑。

只是那个小男生不是戚玮。

他关上了房门,客厅又陷回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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