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大的阳具将肉壁完全撑开,内壁都不留一丝褶皱,藏在里面的淫水淅淅沥沥地往下淌,顺着被撑着合不拢的缝隙滴落在三人之间的地板上。嫩红的媚肉张成了略微透明的纤薄肉膜,紧贴在青筋结扎的性器表面,内里的软肉被肏得翻了出来,像一朵被外力强行提前花期的娇艳花朵。
这场交媾一直持续到下午的灵药课之前,距离上课只有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两位长老总算愿意暂时放过叶修。
叶修原本平坦的小腹已经被他们轮番射得微微鼓起,臀缝间间的肉穴里一片泥泞,稍微动一动就能听到深处传来的水声。嘟起的穴口含着一根木质阳具,将满腔汁液堵得严实,精水根本流不出来。
“虽然我同意帮师兄代课,但弟子们都很担心你,师兄还是自己去看看吧。”王杰希给叶修裹了一件披风,抱着还在失神、根本没听清他说什么的人踏出房门。
房顶的三人连忙踏上长剑,调动全部灵力御剑,在山上绕了最远的一条路,只为了避开两位长老。他们气喘吁吁闯进传道堂在后排坐下,来不及喝口水,王杰希和喻文州便走了进来。
他们这一路跑得心惊胆战,叶修被人抱着不用自己走路却也不轻松——穴里的那根木头不如玉势温润,雕刻得盘龙棱角分明,轻微的动作都能让它移动着碾压甬道中的敏感点,异常硕大的顶端卡在穴心,顶得叶修腰眼又酸又软;尤其是喻文州还在上面刻了特殊的符咒,硬邦邦的死物时不时会突然发烫,然后开始缓慢地转动。
木头鸡巴的运动毫无规律可言,叶修刚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便被它顶得捂住小腹发出微弱的呻吟。他被王杰希放在正对弟子们的桌案上,浑身脱力地向后靠去。意识到自己的披风散开、满身淫靡的痕迹暴露在一向视他为榜样的弟子们眼中,叶修的下体再次泛起奇异的热流,被捅开的穴眼深处又酸又烫,大股的淫水从深处涌出,再次泛滥成灾。
他湿黏的内膜被雕刻其上的盘龙磨得酸涩发麻,喻文州握住假鸡巴连根拔出,又握着底端用力抽插几下。木头鸡巴毫无规律地左右捅弄,几乎要把湿软的肉穴捣烂成泥,棱角分明的浮雕狠狠碾遍敏感之处,刺激得叶修水流不止,尖叫着到了高潮。
如果不是出门前将玉簪塞了回去,他这会儿说不定会直接在弟子面前哭着漏出尿水。
“叶长老之前身中情毒,那毒极为霸道,若是强行拔除,少不得要损伤灵脉。因此为师选择了对身体影响最小的一种方式,通过双修的方式消磨掉毒性,灵药在这里只是辅助。”王杰希说得头头是道,扶着叶修让他坐稳靠在自己身上,接下腰间的佩剑塞到叶修手中,带着他的手用比木质阳具棱角更加明显的剑柄捅进红腻的肉花。
喻文州展示了五枚拳头大小的羊脂玉蛋,五颗象征五行,上面是天下第一符咒师亲手刻下的咒文。王杰希列了几种灵药名字,解释说这些玉蛋提前浸泡过药汁,是用来帮助叶长老解毒的。
满屋的弟子看着那些药玉一颗不落地被叶修吞下,纷纷为这具淫乱的身体感到震惊。满室寂静中,看到最后一枚白玉蛋被嫣红的小洞吃进去,下面的少年们吞咽着口水,鸡巴硬得发疼,爆发出激烈的讨论声。
十几双眼睛牢牢黏在叶修身上,修真之人五感敏锐,甚至能透过大开的穴口看到内里肿起的媚肉,剑柄在穴内搅弄的水声以及玉蛋碰撞的声响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没开过荤的少年人呼吸粗重,恨不得用视线化作肉刃捅进去,在那口一看就身经百战的淫艳嫩穴里好好操上一番。
后排的卢瀚文激动地骂了句“靠”,朝两个一起偷窥叶长老用身体贿赂其他人帮忙代课的同伴传音:“不如刚才直接下去了,白白晒了一中午!”
邱非和乔一帆没回答,但看表情,大概是赞同的。
王杰希给叶修喂了枚丹药,除了补充体力没什么用处。他将剑柄的控制权交给叶修,告诉他,从现在开始直到他下一次高潮前,不会有鸡巴来满足他骚浪的肉穴,他只能用剑柄把自己插到喷水或者射精后才能享受到火热硬挺的阳具。
剑柄搅动着汁水淋漓的肉洞,带得深处的玉蛋不停翻滚。叶修双眼失神,那股在吸收两人精水后稍微平复的热意再次上涌,赤裸的身体逐渐被汗水浸得湿透。他无意识地攥紧长剑,剑柄上雕刻的纹路深深嵌近掌心,却抵不过体内时时刻刻传来的快感。
玉蛋在喻文州的灵力操纵下不断跳动,重重撞击着内壁的敏感点,前段堵着尿道的簪子被拔出后,其中一颗玉蛋撞着肿起的腺体,干得叶修哽咽着喷出尿水。王杰希操控的剑柄则胡乱捅着烂熟的肉穴,腿间处被滑腻湿润的体液浸泡得水光粼粼,下面那张嘴含着冰冷的器具被弄得又痛又爽,把男人握过无数次的剑柄都焐得温热,却是早已等不及想要真正的男人鸡巴奸得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