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明晃晃的牙印,一时有些心惊。
从前也有人追求过林殊臣,趁着他喝醉的空档偷亲了他,结果吻痕被叶凛看见了,他在那个晚上被对方用含着冷怒的恶意肏到失禁。
而林殊臣却以为这是叶凛吃醋的表现,以为叶凛终于对他心动了,结果……
一个多月过后,叶凛用极其嘲弄的语气跟他说,“你是我的东西,下次再被人弄脏,就给我滚远点。”
不是喜欢,更不是爱,只是简单的占有欲作祟。
就好像沈清逸说的,他是叶凛玩烂的,操烂的,可即使这样,叶凛也不会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
林殊臣看着自己颈子上的印记,酸楚的疼痛从胸腔里溢出来,他刚刚竟然在担心会不会因为这个印子而被叶凛弄死。
可事实是,叶凛玩腻他了,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一脚踢开。
以前作为发泄的工具,他必须要是干净的,可现在池然回来了,他不再需要担任这样的作用。
带着这样消极的心态难以入睡,林殊臣不得不吃了几颗安眠药,结果凌晨的时间却被人弄醒。
带着一身冰冷夜风的叶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目光阴鸷地盯着他颈子那明晃晃的吻痕,“谁弄的?”
林殊臣有些头脑发昏,努力睁开眼睛去凝望上方的人,他的颈子那处被对方用指腹按得很疼,狠狠摩擦的力道像是恨不得要将那些痕迹抹掉。
如果可以,没准叶凛愿意用刀子把他的皮肤都割下来。
被对方捏着下巴抬起脸,林殊臣看着叶凛那张英俊却阴沉无比的脸,他竟然轻轻笑了,抬起手想去摸一摸他的脸颊。
可下一秒,叶凛俯下头狠狠咬住了他那里,林殊臣低吟一声,一瞬间连冷汗都流了出来,“疼……”
“沈清逸弄的?”叶凛呼吸粗重,滚烫地喷吐在林殊臣的脸上,“为什么不躲,嗯?”
他没等林殊臣回答,拔了他的睡裤就将他的双腿大大打开,粉嫩的肉缝也被掰开了,毫无温度的视线落在上面,叶凛眯起眼睛,“红了。”
“被他揉过?”
林殊臣难堪地扭开头,可很快一根粗硕大肉棒轻车熟路地顶上他雌穴的入口,又狠又快地往里面猛然一贯!
“呜————”
噗嗤一声,整个肉道都被贯穿开,硕大饱满的龟头干脆利落地插开了子宫,哪怕是挨操挨习惯了的林殊臣都忍不住发出凄然的尖叫,被干得浑身瘫软。
“轻点……别这么……啊啊……太深了……”
傲人的阴茎本就有着可怕的尺寸,深深埋在体内的感觉非常可怕,尤其上面盘虬的青筋还带着血脉的跳动,才抽插几下就把林殊臣奸得嫩肉抽搐,低泣着哀求起来。
叶凛低头看着林殊臣腿间那口含着他鸡巴的殷红肉逼,这口骚穴被他干了这么多年,早就被操得食髓知味,再粗暴也会柔嫩湿软地含住他,用子宫口一收一缩地吃他的龟头,里面的每一寸都肥腻湿滑,是一口被调教成极品的骚穴。
谁都不会知道,林殊臣表面看上去沉稳持重,温文尔雅风度翩翩,实际上多少年前就被他在床上干成个婊子,甚至连跪下来吃自己鸡巴的事情都做得熟能生巧,尤其是他轻轻皱着眉被插得双眸涣散发出淫荡低吟后又羞耻地闭上眼睛,每次都能让叶凛下腹燃起滚滚邪火,只想把这个骚货操死。
而现在,属于他的林殊臣被其他男人弄上了印子,耀武扬威地摆在他面前,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掀开碍事的被褥,叶凛却看到林殊臣那韧劲十足的腰上也有一小片青痕,明显是被人掐过的。叶凛的眼神越发危冷下去,握着那微微发颤的腰就往深处猛顶了十几下!
林殊臣被干得浑身发抖,他发出沙哑的啜泣,伸手过去想要推开对方不断抵过来的有力胸膛,然而才稍微挣扎几下就被对方不满地狠狠插了敏感点,快速卸掉全部的力道后瘫软在那里急促喘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