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回家了，一个人。
他早上
着我穿的秋
有
不合
，勒
。保守治疗了，莫惊
背着我和责任护士把
发染黑了。莫惊
说要去堆雪人。他是不是癌细胞扩散到脑
了。莫惊
手术室抢救了。医生说还有多久就看造化了。晚上我又去堆了个雪人，在我哥窗
边。12月23日小雪
2月29日大雨
莫惊
是不是还欠我一顿升学宴来着？中
持多久，所以我是最不能离开的那一个，就为了你受伤随时能回来，得有人告诉他他还有退路可去。总得有人告诉你，活着有奔，活着是
好的。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有钱还是没钱，无论我是不是你弟弟，你都愿意
我，照顾我，接纳我，永远对我忠贞不渝直至
回的尽。说话怎么这么好听，今天先不烦他了。
……想我哥了。
哈哈、……骗
！……
……
了豆角焖
，炒了醋溜土豆丝，味
奇意料的不错。……很想我哥。
5月19日多云转小雨
又要改论文，改改改，有什么好改的，学生的论文烂得不如我来帮他写。
意思是我得等四十一年等这笔钱打完才能去死？！
莫惊
睡着了。张文也在医院，他怎么来这边工作了？他好像知
我哥了事，问要不要借钱给我。拜托你是在跟一个大学副教授谈钱的事情吗？我肯定能养得起我哥好不好。12月7日晴
12月1日小雨
……神经病。
哥，你喜不喜
我。不行，
的土豆丝还是好难吃，齁咸。升学宴上有我哥
吃的炒！但他
了。晚上的时候莫惊
醒了，问我有没有想好要把他埋在哪。爸妈当时来城里好不容易买了
老破小，我们都是城市
，肯定是没有理再埋老家的。而且莫惊不敢死，怕下去了让爸妈知他跟亲弟弟
。昨天我哥生日，今天我过。
他有病吧，他一
白
有什么好稀罕的，掉了就掉了呗。……他为什么不早
去死。1
2月21日
……
我哥问我要不要
去堆雪人。他发掉光了，但是隔
床一个小妹妹送了他
里胡哨的向日葵帽，他很喜。6月21日晴
掰了两个树杈
当手，我学生的论文卷了卷
鼻上了。垃圾的论文陪品味垃圾的哥哥。我哥喜
喝那些辣嗓的工业酒
我一概没给他祭，茅台放旁边了，我就不给他开，我急死他。给死人上烟是不是得
三
来着……算了，放旁边，谁叫他以前
那么狠，现在他
着急他活该。莫惊
有重疾险……笑死了这保险多少年了他怎么还续着。莫惊
打了个
嚏，乖乖听话回住院
了。12月2日雨
莫惊
ICU了，医院外面两排的梧桐树叶往下砸，踩在鞋底脆响脆响的。好恶毒的想法！
不说话我就当默认了啊！
烦他，他是病人，所以我被护士骂了。
12月29日晴
但是还是好看，我哥天下第一帅。
……好像被偷亲了一
，不确定，再看看。替他多吃了两
。我说那哥哥跟我合葬吧，莫惊
没说话。查了下家里的那张银行卡，居然又开始有钱打
来了，
说是莫惊很久之前存的十万，每个月往卡里打两百，世界不毁灭的话这笔钱要四十年才能打完。你，哥。我好好你啊。11月27日
……不想哭了，烦他。
你要和你最亲
的弟弟一辈在一起吗？你要和莫夏一直一直在一起吗？……想我哥了。
骗我
泪的，本难不倒我。去公墓看我哥，顺便把旁边的一块地也买了，以后我跟我哥还是在一块儿，不分开。
好啦！哥你看看东西你满意不？之前说的当我不作数。
他确实有病。
神经病吧，他有没有搞清楚他真的快要死了啊？！
我真的要开始恨他了，他不如早
死了让我去火葬场领骨灰，到时候我一都不听他的遗嘱，把他摆家里一直陪着我不准下葬。夜里护士给他打完了镇定和安眠，他说很冷，想抱着我。
莫惊
哭了，说太痛了，不治了好不好。……
莫惊
说不治了，胃癌晚期他不想化疗掉发。……我神经病吧，莫惊
没几天好活了。我哥睡着了，窗帘拉着呢。
我哥肯定会答应我的，他昨天都主动亲我了。
5月20日小雨
1
2月14日晴
我
觉我哥的病开始好转了…………莫惊
神经病吧。1
带的毕业生保研了，
了个升学宴喊我去。莫惊
。你喜不喜我？——直至
回的尽！1月7日大雪
夏天了，给老房
里装了空调。老破小的小区住着好凉快……桌底下怎么有个没拆的游戏机，十年前的款现在都能当收藏品了。不知
，我哥能下来床了。他要是能熬过天给我过生日的话，我就原谅他这么多年的蠢事，我就问他要不要跟我谈恋……我就问他，哥你喜不喜我，莫惊你喜不喜我，你要和你最亲的弟弟一辈在一起吗？你要和莫夏一直一直在一起吗？那个叫什么来着，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有钱还是没钱，无论我是不是你弟弟，都我，照顾我，接纳我，永远对我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