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被撞得四散,梵音攀紧窗框,娇吟婉转。
“呜……”
听着少女小兽般的呜咽,乐君信喉头发紧,一记深插后,硕大头部顶着她喉咙,骤然射精。
只见肮脏的精液飞溅——
大半糊在她颈间,沿着锁骨,流淌丰盈娇乳;
小半黏在她唇角、脸颊,甚至纤长浓密的睫毛。
快感强烈,乐君信持续射精。
梵音一边抹走眼角的白浊,一边舔嘴角的,没地方吐,只好吞咽。
谁想,一根手指突然插进嘴里,按着她舌尖,强迫她张大嘴。
紧接着,一根粗长肉棒插进来,灌溉滚烫浓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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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音呛到,迫切吞精自救。
结果他得寸进尺,射完还插个没完没了,硬是不让她喘匀一口气。
等他爽完,她嘴角磨红,眼眶湿红。
几近赤裸的身体,更是漾开点点深浅不一的红。
她控诉,“你就是这么让我调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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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君信倒打一耙,“想调教我?”
梵音轻摸发疼的喉咙,“不想!”
他替她擦拭糊在脸上、脖子上的精液,“等你高考拿状元,就给你玩。”
梵音兴致缺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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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考是她运气好。
高中三年,她和梵心斗智斗勇,浪费许多学习时间。
光她就读的重点高中,卧虎藏龙:她正经考试,没把握拿第一。
别提本省其他教学质量高的学校了。
她真实目标是考上Z大。
至于乐君信,有朝一日,她能看他顺眼,她更喜欢他细枝末节的臣服与喜欢,而非SM这种需要道具、疼痛或性欲辅助的臣服。
——
高考前一天。
上午,梵音又翻了遍乐君信的笔记。
下午,她盘腿坐在客厅沙发,看一部喜剧电影调整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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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家复习的几天,乐君信负责做饭、洗碗、陪睡,其他时间不见人影。
自然不会将她弯来折去操弄。
反倒是她,钻牛角尖时突然骑乘他,想要和他做。
可惜他没接受,她不了了之。
电影过半,梵音弯腰拿薯片,手机震动。
是王瑛。
让梵心坐牢,乐君信胜券在握。
但他前两天提醒过她,梵心可能会请律师打官司,她爸妈估计会找她麻烦。
这个敏感的时间点。
她锁屏拒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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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瑛却一直打。
梵音烦不胜烦,终于接听,忍着脾气,“妈,你有什么事?”
“梵音!你爸摔倒了!很严重!你快来医院!”
王瑛扯着嗓子吼,震得梵音耳朵疼。
王瑛偏爱梵心,明目张胆。
相较之下,梵丛临更为收敛。他给过梵音幻想,然后一次次放弃她。
梵音心平气和:“妈,我没钱,等姐夫回家,我让他送我去。”
“什么回家!”王瑛教训她,“乐君信是你姐的丈夫,能和你有家?你快要18岁,这点分寸都不懂?”
梵音敷衍,“懂。”
那头王瑛似乎知道说错话,态度温和些,“音音,别等君信了。你爸手术前想见你和心心。心心在看出所。音音,我们只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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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音小脸冷凝,不见动容。
她心烦,诓王瑛:“你把医院地址发给我,我有时间就过去。”
“好!你一定要过来!”
王瑛声嘶力竭,像是多爱她这个女儿。
梵音刚挂断,王瑛就在微信上分享给她一个地址。
真是市里的医院。
她转发给乐君信:【我妈说,我爸摔倒,动手术前要见我。我说等你回家接我去,她打感情牌,希望我一个人去。】
她现在完全信任乐君信。
不是相信他的喜欢,是相信他的占有欲。
消息发出后,她扔开手机,边吃薯片边看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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