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因为是人上最长的位，力度最大，伤害也最大……如果用行攻击，也能变相拉开与对手之间的距离，保证、心脏以及肚腹间安全，避免现内伤以及受到难以挽回的伤害。”

萧尘宇于疼痛中蓦然想起开始时蓝眠所说的那句可一不可二，心下一个激灵，忍着疼痛答：“——是。”

萧尘宇的呼沉了沉，最后自暴自弃般将自己埋了床单里，唯有愈发鲜红的耳朵在外面，他当下这个姿势，不仅是羞耻尴尬，而且还不好受力，被人用藤条在，却是连绷起上的肌都不到，一旦用力绷起，小会往内里收，然而膝盖却是跪在原地动不上分毫，接着束缚在脚踝上的相思藤又会将他的小拉扯回去——萧尘宇甚至不敢用力。

倒是不曾束缚着他的一双臂膀，“能撑住，就自己撑着，撑不住，那大可以趴着——就这么个武魂附的状态，保持住了。”

咻地一声破风声响起，待藤条与他相贴之时，萧尘宇一片空白的大脑尚未回过神，直到上一尖锐火辣地痛意缓缓蔓延开来，他才反应过来，刚要挣扎，便听蓝眠显得温凉地声音在他后响起：“我知你现下是武魂附，气力大增……若是挣断了我这藤蔓，说不得要跟你先前威胁我的事，一清算。”

“忍着，”蓝眠哼笑一声，手下力度更是往下又压低了几分，“我问你，一个人的重心，在哪儿？”

他当下的境已经极为不堪，若是不小心再绷断了上用来束缚他的相思藤，只怕他的下场……

萧尘宇面通红，手中攥了床单，等待着那藤条划破空气，落在他不知哪片肤上，连每一鞭下来前的等待，都成了让他提心吊胆的存在。

连带着前，受到惊吓与疼痛而骤然蛰伏的那抹弧度，也再次微妙地撑起。

此时的萧尘宇已经由最初的手撑床换成了手肘撑着，一边受着来自蓝眠压在他后腰上的力，一边伏低了努力想让自己好受些，闻言犹豫了一会儿，便又觉着后腰上的手往下压下来，骨间将要裂开似的疼痛得他忙不迭：

“嗯——”萧尘宇闷哼一声，手抓了床单，上也跟着一颤，却是又一藤条就这么落在了上。

萧尘宇茫茫然还不知所措，下一瞬，本该是跪地的一双膝盖被相思藤分扯开来，重心不稳之下，萧尘宇赶忙伸手，险险撑住。

蓝眠接着问下去：“那，为什么说的攻击力最？”

萧尘宇一长袍如今已是一褴褛，然而他贴穿着的，直到大的衬却还完好无损，如今正包裹着他后的，藤条在他上，本看不伤势如何，连带着先前那显得尖锐的疼痛，都被这衬逐渐闷成了一片迟钝。

初时尚还像是呢喃，只是声音到了最后，越发亢，更似是哀嚎。

萧尘宇闷闷答应一声，自己却依旧将脸埋在被褥里，不肯抬。

略显得温凉的手贴在他的后腰上，压着他的往下伏，蓝眠不疾不徐地声音在他背后响起：“我问你，一个人的重心，在哪儿？”

萧尘宇挣扎的动作僵住，而后又被蓝眠着脊背压在床榻上趴伏着，两大开，肚腹空悬，唯有上半自膛以上能勉挨着柔细腻的床单，但若从背面来看，却是四肢着地，双大开，唯有翘起，恰是将这一地方送到了蓝眠手下。

床铺柔，室内熏香馨甜，然而此时被人压在床上的萧尘宇却再没有半分旖旎思绪，只觉得上隐约有了冷汗，然而思绪却不由自主地跟着蓝眠所走，转移自己注意力：“人只有一个重心……若是瘸了一条，自然该是重心不稳。”

蓝眠也没有再多说什么，任由室内陷一片沉寂，只有不时的破空声混着挨打声与闷哼声不时响起。

蓝眠轻笑一声，又问他：“那你觉着，除了武魂之外，人上攻击力最的位，是哪里？”

萧尘宇顺着蓝眠的力沉下，原先的心猿意跃跃试之情霎时间消失不见，只有大恍惚被人架着生生撬开骨想要将他撕开的疼痛，连带着他下衬里的那抹弧度平缓消退，原先的旖旎心情也在此时尽数消散：“疼……疼！”

“所谓内练一气，外练骨，”蓝眠取了早先放在一旁的藤条，试了试柔韧效果，“武技本质上，就是对于骨的锤炼——在攻击时，势必不可能两条都着地，但人也并未因此失去平衡，所以重心的关键，不在于，而在于与骨相连的骨骼。”

“说得倒是不错，可惜重心偏了，”蓝眠动了动手指，略显得壮的相思藤自床底蜿蜒而，勾结在萧尘宇腰间的藤蔓上，迫使萧尘宇腰下沉，替代了蓝眠压在萧尘宇后腰上的手，“一个人的重心，不在于，而在于腰，瘸了的情况下，确实会现重心不稳，但重不再，而在骨。”

他闭上睛，仔细受着藤条在伤的受——那里是浑上下，最多的地方，但如今，也是两大开，暴在蓝眠前最多、最为私密的地方，哪怕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清晰受到上的红疼痛以及随着打力度……对下那最不可言说之隐约传来的，疼痛、火辣、胀中与牵连拉扯的隐秘。

蓝眠轻轻一笑：“念在第一次，长长记就好。不多，十鞭，好生忍着，受着，记着。想想今日都错了什么——若再有下次，就不是今天这么好过了。”

蓝

蓝眠不置可否：“若是……那人有两条，难不成，人还能有两个重心？若是瘸了一条，又该如何？”

可见的，萧尘宇那被包裹在衬下的受力后微微绷，随后却又放松下来，下趴幅度更了几分——实在是这个姿势太过难熬，趴下姿势固然不怎么得，却能省下几分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