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开不知自己为什么从窦柏里看到了心虚，他忽然想起来在班主任开的文档上现的窦柏的名字，还有平常趾气扬的窦柏，这些印象都不能和现在所看见的窦柏有一丝一毫的相符。

窦柏将脸埋在膝间，只半张，窗外的光照了他大半个，笼在影中，那只浸满光的桃分外明显。

“唔——”

窦柏噤了声。

钱开的还在里面，窦柏的那里好像也会跟着主人呼，轻轻纳着这外来的异。

窦柏嘴抖了抖，明显这发展也超了他所预想的。

育室里顿时溢满窦柏那变了意味的息，钱开依旧不敢看他，侧着脸看墙，看育材的架，前一白，窦柏那只着白袜的就现在他中。

钱开着气看他，窦柏的脸完全红透，这近似于羞涩的表情让他逞的话语毫无威胁。

窦柏一怔。

他们就像一对初尝禁果的恋人，因懵懂而只能靠在一起缓解上帝带来的痛。

钱开垂下睫，“嗯……你还不知吧，你这次小测拿了第一名……”

窦柏从膝间抬起脸，气已经将他整张脸都熏红，平日里的傲气不复存在，反而，反而……钱开看得一怔，错过了逃跑的最佳时机。

“……好。”钱开忽然。

他们早就忘记了还有课要上，也忘了这里可不是他们的床，校服外随意挂在上，望在此刻把这两个少年人全都埋没。

“喂……你，和我吧。”

“你有这么学习吗？”

窦柏的双臂张开撑在他的旁边，如同牢笼。钱开这才发现窦柏也在气，而腹以下传来的更叫他如梦初醒。

突然被人扒了，钱开羞愤难当，两手一撑地试图支起上半，结果却和窦柏两相撞，窦柏捂着额，那双桃瞪着和他对视。

要不说黄片误人呢，它教会一众少男少女什么是媾，什么是活运动，甚至开发起了特殊xp，却从来不会教他们什么是事前准备。

不知何时，两个人已经坐着抱在了一起，窦柏撩开钱开的上衣，上的肌收，前面的了来，全洒在钱开的肚腹上。里面忽然一，稠白浊汩汩，一滴不漏全了去。

窦柏尝试着起，落下时小幅度地划过了中的一，噬人的快意就能让记吃不记打的少年忘记刚才的教训。

很奇怪，他刚才还对窦柏有嫉妒的心理，现在却已经消失了。

“我最近，退步太明显了……所以，你能不能教教我？”

窦柏里划过一丝震惊，下那张未曾被开发过的地方也张地缩了缩。

“我现在这个样，还怎么回教室？”

窦柏仰起，一声音都发不来，只能发些难耐的气音。

窦柏扯着他的衣服，如今他已箭在弦上，不也得。

整个后背都摔在泥地板上，钱开吃痛低呼，前的景有一刻模糊。窦柏压在他上，隔着都能觉到他的，窦柏自上而下俯视他，分明望缠，神情又不可一世，“钱开，我给你钱，你和我吧。”

钱开脆闭上，不看，不听。

“不……你……”

钱开也疼得直冒汗，这事情真的吗？

“……题？”

于是当窦柏一鼓作气往下坐，他很幸运，一击即中的时候，那撕裂般的疼痛差叫他飞天了。

窦柏闭着调整自己的呼，最后忍不住前倾，额靠在钱开的前，钱开能受到自己的膛他忽浅忽的气息。

上衣已经被撩起，钱开忙抓住他的手腕，“够了，你知自己在什么吗？”

那条绷着，大和小压。

“……随便吧！什么题，多少题我都教，怎么定价？一次一题？”

“你不会的话，我可以教你。”

钱开伸右手，伸内里摸自己，慢慢动，或许是因为还有另一个人在场，张促使不断往下，没多久就的，一脱下最后一层布料，它便迫不及待地弹来。

“我当然知。”

钱开还没来得及思考这个定价，就见窦柏褪下了自己的，了自己，还着的，他不敢看，只好撇过脸。

“……你真的，要和我这事吗？”钱开问。

窦柏一手往后撑在钱开的大，一手往前扶在钱开的前，轻轻摆腰，那柔的就跟着开合，快从后传至前，渐渐往腹，往脸上爬去。

钱开避开他的睛，试图推开窦柏，“别闹了……我们真的要迟到了——”

“不过，你能不能教我题？”

钱开着，这会儿近距离观察，他才看见窦柏底里别的东西，发情的渴望，撞疼的恼怒……还有一些坏事的心虚。

窦柏说着，开始脱钱开的衣服，“不要钱？我知你条件不够好，你想要什么？我给得起。”

昂贵的球鞋被踢到一边，窦柏下微微用力，压着钱开不让他逃走，一手扯下了他的校服。

“学生就是要学习。”

“嗯……”窦柏轻声回，“……不愿意就算了！你当你是谁——”

沉默寡言，懦弱的同伙。他会在人的午后悄然打开育室的门，不知死活地非要拉他走而滞留。

睛看不见，的其它位却变得更加锐。大传来一阵酥麻，好像是窦柏的手指，那手慢慢抚摸到中间，似是停顿，最后气：“喂，你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