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绍啐了一口血沫,他刚下了狠口,要不是何良躲得快,估计得去缝几针,“你他妈赶紧给我松开,我真上火了。”
“啪!”
张绍脸上一疼,他惊愕地看向何良,对上一双又冷又恶的眼睛。
“你他妈……”
“啪!”“啪!”
何良猛掴他几个耳光,张绍眼冒金星,鼻血也流下来。
何良心跳变得很快很快,他第一次对张绍动粗,这比他杀六条,不,十条鱼还要爽快。
张绍脑袋是清楚的,但他眼睛太昏了,嘴巴就也跟不上,等到他把骂人的字捋顺时,何良的指头摸到他脑后的血口子上。
像是有冰块撂进衣服里似的,张绍汗毛猛竖起来。
“你再咬我,就试试。”
何良盯着他的眼睛,慢慢将嘴贴到他的嘴上,然后再次把舌头抵进去。
张绍立刻尝到了铁锈味,蔓延至整个口腔。另一只舌头搅着他的舌头,又湿又滑,又软又热。
他很紧张,因为何良的手不停地摸弄他伤口的肉,耳边好像咕叽咕叽的,像绞肉馅的声音。
床嘎吱响了一下,何良压在张绍身上把他越逼越紧,手握住他胸脯的肉胡乱地揉着,用力到要把它捏烂,挤爆。
“够了没……”张绍偏开头,嘴唇上糊着带血的口水,“你想干我用不着这样,我现在脑袋破了,得去医院!”
“血差不多止住了,刚枕头上的都是之前流的。”
“你想害死我是不是……”
张绍只觉得自己脑髓都要流出来了,“要是你还记恨那老头的事,我跟你说明白,他就搁招待所里住着,叫我过去是为别的,不是干那个!”
“但你心底里是想干的。”
“你他妈……我不想干,不想干!”
2
“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何良忽然问,摸着手底下紧实的肉,“你记得的话我就放开你,咱俩去医院。”
“今天?”
张绍看着何良,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线索来,“关于什么的?”
“关于我和你的。”
张绍努力思索着。
这个月是几月?他想起游戏厅老板说还有一个多月今年要结束了,那就是11月。是几号来着……?他想起前天买的双色球是今天开奖,也就是20号,今天是11月20号。
但今天对于他跟何良而言,有什么特别的?
他想啊想,根本想不出来。
他跟何良有什么特别的日子?他俩又不是夫妻,没有结婚纪念日,也不是正儿八经的情侣,没几个值得庆祝的日子。
“我不知道!情人节还是什么狗屁玩意儿……你赶紧放开我。”
2
“今天是11月20号,也是农历的10月十八号,是你的生日,刚好也是我的生日。”
“哦,原来是我生日,但你就这么对寿星?”
张绍闭上了眼睛,他头疼得厉害,“祝我生日快乐,也祝你生日快乐……happybirthdaytoyou……行不?算我求你的,你给我解开,我不想玩了。”
“你输钱的时候也会跟人家说,“我不玩了,你把钱还我”这样的话?现在是我说了算,你不要耍无赖。”
何良开始解他的裤子,先是皮带,拉链,褪下整个外裤,然后再是内裤。
何良扒开张绍的屁股肉,看他的穴,这是首次面对面的观察,当然要细致地看。以往的他哪里有这样的机会,手指伸进内裤里摸一下这小眼,已经算是极大的恩惠了。
穴眼很小,很干净,手指将它扒开了,里边也是粉嫩的肉。何良眼睛都看直了,鼓膜震得直响,他企图扒得更开,手指更往里探。
还没等多看两眼,张绍乱拧着,被扒开的小穴又收回去,肥硕的屁股也从何良手底下跑了。
“你他妈的给我解开!你个没屁眼的看老子屁眼,脑袋让驴踢了!你给我解开!”
张绍大喊大骂,身子在床上乱蹦,用力扯起四肢上被绑着的绳子,哐!哐!哐!响得厉害。
2
就像要被宰割的鱼一样,拼命地翻腾。
何良硬了。
张绍正骂着,忽然右腿的束缚松了,是何良给解的。
“你他妈就非得要人骂了才行……”
他立刻抬起腿,却发现右脚只是被松了一小段绳子,仍旧被绑着。
何良挤在张绍两腿间,撑起对方赤条条的右大腿,低头着急地解自己裤裆。
拉链声响起,张绍立刻梗着脖子大骂:“你牲口吧?!我他妈都这样了!何良!”
何良挺腰,又烫又湿的东西硬往里边顶,张绍屁眼被弄开了,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声。
“滚你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