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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如既往(1/5)

「瞎子,你别跑!」

几个少年的叫嚣声响起,小石子落在他shen上。

他磕绊了下,用带着伤痕的手抹了抹沾上沙土的脸,爬起shen。

他已经习惯了,不会有人来帮忙,自己只能咬牙不作声的跑。

「别打了别打了,人家是张家的二少爷呢!」

「得了吧,就一个瞎子,你看他爹重视过他吗?」

众人哄堂大笑。

「你们在g甚麽!就知dao欺负人,丢不丢脸!」清冽的nV声响起,随後他听见了复数的哀号声。

「愣着zuo甚麽?快跑啊!」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拉着他跑开。

他感觉的到,那只手,在微微颤抖。

不知跑了多远,那人才终於停下脚步,松开手,呼出一口chang气:「没事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他们不敢追来的。」

听声音,似乎是个跟他年纪相近的nV孩,他嗅到了一GU荷花香,而这个季节里,本没有荷花。

「……谢谢。」他dao了声谢。

「甚麽谢谢,我救了你一命,难dao不该以shen相许?」nV孩佯怒。

「……啊?」他愣了好半晌:「……nV孩子家不害臊?」

nV孩笑出声:「逗你的呢,就你们这zhong世家小公子开不起玩笑。」

「……」

「喂,你又跑到哪里去了?害我找了好久。」伴随着另一个略带不满的声音,一个男孩匆匆跑近。

「咦!我忘记了!抱歉呀!」nV孩有些惊慌。

「哎,算了,你没事就好。走吧,一起走回家!」

「嗯!」nV孩开心地应声,转shen向他dao别後,踏着雀跃的步伐跑远了。

那时候,那忘了问她叫甚麽名字,只记得那GU若有似无的荷花香,以及她的笑声很爽朗悦耳,彷佛要唤醒整个春天。

yAn光穿过窗棂洒落室内,夏蝉唧唧。

丝毫不因天气炎热而烦躁,青年静静地组着手中的油纸伞。

他是张如既,家族代代经商,「张氏」在商场上已是个不小的名号。

而他是本家的嫡出二少爷,本该金尊玉贵,却因天生眼盲而备受冷落,对此,他没有表现出任何怨怼,乖巧而沉默的接受。

直到二十岁那年,他毫无预警的一手翻覆了意图争权、联合背叛本家的家族旁枝,众人才纷纷惊醒,这个看似温吞安静的二少爷,也是个狠角sE。

然而就在大家期盼与惊喜的视线落在他shen上时,他急liu勇退,变回先前一副静默平凡的样子,就好像那些曾经的狠利决断、振振有词,只是一个奇蹟般的梦。

「啊……」突然片刻的恍神,竹上尖刺划过指尖,留下一条血痕。

「二少!」shen旁传来一声侍从阿七的惊呼。

「没事,走神了,只是小伤。」张如既顺手削去尖刺。

阿七盯着他好一会儿,他这位主子极少出神。

张如既自个儿也有些疑惑,不知怎的,他竟突然忆起了荷花。

一名秀丽的nV子在车水ma龙的市集里晃悠,乌黑的眼珠子转了转,似在寻找着甚麽,可摊贩上一样样新奇的事物,她仅仅是瞥了一眼,始终保持着礼貌的浅笑,对於小贩的吆喝声置若罔闻。

忽然她一个踉跄,她与迎面而来的人撞个正着。

「对不住,对不住。」她连忙dao歉,在慌luan中眼疾手快的藏起一个绣着漂亮图样的钱袋,一抬眼却愣住了。

一件浅灰sE的衣衫,一张秀气的脸孔,一双漂亮的眼睛。

一如既往。

不需要询问,她便认定,他是当年的那个眼盲少年。

张如既被撞了一下,下意识伸手扶住来者,对方站稳shen子,他本想离去,一GU扑鼻而来的荷花香却使他定住了脚步。

他不明白心中的那份惊喜代表着甚麽,然而当下已激动地脱口而出。

「你叫甚麽名字?我们以前是不是遇过?」

「我……我叫粱琇。」兴许是被那张美丽的脸孔迷惑,粱琇一时忘了要跑,呐呐的回答。

她略带慌luan的声音让张如既一时也慌了手脚:「抱歉,粱姑娘,是我唐突了,竟忘了先自我介绍,我叫……如既。」他迟疑了下,省略了姓氏。

粱琇很快就平复了方才的惊疑不定,弯起笑容:「原来是如既公子,请多指教。」

粱琇见对方呆站着,似乎不知如何开口,主动开了话匣:「不知公子要前往何chu1?」

「想去城外的荷塘赏荷花。」张如既想起,他本是要去赏荷,只是此刻,记忆中荷花已在他面前盛开。

「那不知我是否有幸同行?」粱琇笑问。

两人并肩同行,那年的萍水相逢,成了一眼万年。

画舫悠悠hua过一片盛放莲塘,粱琇拉着二胡,乐声悠扬。

「那个,你知dao你chang得很俊吗?」一曲奏毕,粱琇琢磨许久,终於吐出心里话。

「……」张如既不知如何应答,耳gen微微泛红:「……谢谢,你的二胡也很动听。」

「我的梦想,是成为乐师,留洋演出。」粱琇不由自主的说出已经很久没谈起的梦:「很傻吧?」她自嘲的笑笑。

「不傻。我期待那一天。」

她说的温柔而笃定,而那时候的她以为这不过是句安wei。

不知过了多久,张如既枕着画舫睡着了。

yAn光穿过飞扬柳枝,倾落在他的发丝上

粱琇手里捧着有些沉甸甸地钱袋凝视了好半晌,终究轻轻叹口气,系回对方腰间。

傍晚,张如既回房更衣,碰到了腰间的钱袋,微微一愣,随即弯起浅浅笑意。

自从那之後,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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