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你是这么认为的。
出于好奇,你问了亚希。
【我们是什么关系?】
亚希看着纸上的字,没有犹豫地,写下了“eimsha”。
这似乎是人鱼的文字,你理所当然地看不懂。
【用人类的语言来说是什么意思?】
亚希这会才把眉头皱起来,一副苦恼思考的样子。最后,他摇了摇头,委屈地望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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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知道他委屈个什么劲,但他经常撒这种无意义的娇,就随着他去。
揉了揉他的头发,你站起身,从池边走开,准备去实验室。
刚转身,背后就有了压迫感。
亚希急急忙忙地上岸,跟他自己的腿还不是很熟悉,就倒在了你的身上。
他很黏你,这是无疑的事实。
但他爱你吗?你不知道。
在你的记忆里,似乎并没有什么闪闪发光的点能够让他动情,他现在在这里也是因为挂在你颈间的心鳞。
你没有思考过把鳞片归还他的可能,你有私心。
人鱼的吸引力确实是致命的。
你揉了揉太阳穴,不想去思考双方感情不对等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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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手一勾,就把他揽在了怀里。
因着他用腿走路会很痛苦,你已经完全习惯把他公主抱了。
亚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你似乎从中感受到了……哀怨?
良久。
你无力地抬头望向上方,疯狂默念专业名词,试图把脑中的想法清除。
一不小心就忘记了,人鱼会读心。
不过,他既然知道你心中所想,又是抱有个什么态度。
能维持现状那当然好,要是他想离开——
你皱了皱眉,脚步不停,感应门自动开了之后,你直接将亚希扔在了床上。
他摔在床上,用手臂支着身体,先是疑惑地看了你一眼,又扭头新奇地打量你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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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情况很少有,房间对你来说只是个睡觉的地方,平常大多数都是待在实验室那块地,连带着亚希一起。到了夜间他就回到池里,所以几乎没进过你的房间。
你心中窝了团无名的火,脑子更是一片乱麻。
人向来都是贪得无厌的灵长类动物。你一开始以为他待在你的身边就够了,而今却不满足于现状。
你看着他,若有所思。
人鱼里似乎没有衣服这个概念,一开始,他化为人形后,除了他身上原本的纹路,几乎可以说是一片雪白了,在你强烈的要求下,之后就会敷衍地套条运动裤。这次估计是上岸太急,他躺在床上一丝不挂。
带有奇妙的蓝紫色纹路下的白皙皮肤开始染上淡粉。亚希挪开了目光,似是不好意思与你对视,耳廓通红。
你情不自禁地喉间发力,嘲讽似地轻笑了一声。
穿过你的血你的骨,透过纵横交错的神经,他知晓了你心底最隐秘的欲望。
被看穿的感觉很奇妙,但却意外地很适合你这种耳不能听口不能言的人。
你只用等着,对方会给你什么样的结果就行了。
亚希被抱习惯了,就没想着练习如何用腿走路,而且这种方式也挺疼的,以至于他的腿不太能使上力。
于是他就用手撑着身子,慢慢地朝前,爬到你的面前,然后攀着你,试探地将唇贴在你的嘴角。
脑子出现海浪拍岸的画面,耳边似乎有潮水的声音。
你伸手环住他的腰,不得技法地啃咬着对方。
接下来的事,已经不受理性控制。
??
他的体温一直是微凉的状态,你逐渐升温的身体贴着他好似拥抱着一团火。
然后火将水淹没,烤干,蒸发。
汗液滴在他微阖的眼皮上,激起纤长的眼睫如蝴蝶轻颤。
一个用力,他的嘴便被撬开。带有指印的胸膛起伏,估计是发出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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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用空着的手将一边的头发向后别,露出泛红的耳骨。
这个时候,倒是有点可惜失去的机能,不能听见对方的呻吟。
两瓣樱红之间,时不时暴露出无措的尖牙。
漫长的时间,寂静的空间,你看见他的喘息,无法自抑的颤抖。
一双浸了水的蓝眸,含着委屈瞪了过来。
你毫不心虚地揉了揉他的头发,略作安慰。
亚希无力于多余的动作,只能吸气,呼气。
……做得过火了点。
??
夜晚的风吹得头脑清醒不少,发丝飞扬扎过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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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沉入海底,水面波光粼粼。
浪向岸边卷来,像摇曳过来的游鱼。
你的脑海里又响起波涛声,一下又一下拍着神经。
空灵的声音回荡着——eims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