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很讨厌她。

讨厌她毫无理由对别人笑，讨厌她总是扑过来我要抱。

如果不是因为她，妈妈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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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子，我对她很不好，她特别胆小，总是被我凶哭。

可她却记不住，下一次依旧贴上来叫我哥哥。

我知道她的智商有点问题，想把她扔掉。

带她去广场，让她在那里等我。

那个傻瓜，她真的信了，呆呆地等了我一天。

那天，她哭得好惨。

于是，我又把她带回家。

我觉得我或许可以试着做一个好哥哥。

中考后，我看见她背上那些血肉模糊的伤口。

那是第一次，我想杀死苏明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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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我拿着刀站在苏明承床边，但最后，只是拿出手机报了警。

警察很快就把他带走了，看着他破口大骂的样子，我希望他能死在监狱。

我带着她在学校周围租了一个很便宜的房间。

为了维持我们的开销，我每天都把自己的时间挤得很干净。

她越长越漂亮，开始有男生给她写情书，她全都拿回来给我处理，我如数扔进垃圾桶。

某个晚上我发现自己对她会起生理反应，我唾弃这样恶心的自己，又控制不住在自慰时想起她的脸。

我清楚的知道，我喜欢上自己的亲生妹妹了。

这样荒唐的事情，我花了很久才接受。

我本来就是阴暗扭曲的人，她不一样。

所以没想过碰她，有次自慰却被她看见，她说喜欢哥哥，我握着她的手指一步步教她，事情从那天开始不受控制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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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天真，我越愧疚。

直到周颛出现，他不停的在我们的世界里徘徊，他的目的太强。

不止一次，我想在她身上留下独属我的记号，让周颛望而却步，最后却总在她懵懂的目光中停下。

我不强迫，我要她心甘情愿对我张开腿。

因为周颛，她学会对我说谎，也学会晚归。

看见她被他强吻，我开始害怕失去她，控制不住对她发脾气，看见她害怕的眼神，又败下阵。

我天生就拿她没办法。

几经波折，周颛终于能滚出我们的世界，临走时，他却在她的口袋里放了一根手链，价值不菲的手链。

我替她洗衣服时摸到了。

她不知道，被我偷偷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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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个鬼鬼祟祟的小偷，藏起别人的珍重之物。

后来还是被她翻到了，我说不重要，然后当着她的面毫不犹豫扔掉。

她不知道的是，那条手链对某个人来说，是如此重要。

她也没必要知道，因为现在开始，我不止是她哥哥，还会是她从今以后的依靠。

那天晚上，我终于得到她。

她在我身下轻颤，一遍遍的叫我哥哥，看着她被汗水打湿的发丝和发红的脸，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安心。

再过不久，我会带她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生活。

到那时，一切都会崭新无比。

我会守着她到老，到死。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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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居多伦多第五个年头，周颛做了一个长长的、长长的梦。

他坐在高中的教室里睡觉，阳光明媚却空无一人。

课桌上是摊开的书本，尘埃打着旋在空气中漂浮，教室门被推开，有人坐在他身旁的位子上。

微凉的手指触碰他的脸颊。

“要上课了。”她说。

睡眼惺忪撩开眼皮，周颛看见苏姣抿唇朝他笑，眉眼舒展，漂亮的眼睛弯得像月牙。

一转眼，他们就坐在汽艇上了。

她的发丝随风飘荡起来。

他忍不住伸手，犹犹豫豫，最后只是把她的发丝别在耳后。

她还是笑，阳光暖洋洋的扑在她脸上。

她细白的手指抚上他的鼻尖，那条手链在她手腕闪烁着耀眼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