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骚水流出来,小乖还要再擦地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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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执己目光落在泠栀腿间的晶莹濡湿上,“逼都被踩烂了,骚还没发完?”
泠栀狼狈地伏在姜执己的鞋面上,听到被羞辱,也只是嗔了一声,然后再姜执己的轻蔑的眼神下,左右蹭磨,自虐般地给他蹭着鞋面,乳尖被鞋缘卡得通红后,才堪堪将那鞋面上的白浊擦拭干净。
说是擦拭干净,其实只是把白浊和黏液换了个地方,转移到了泠栀的双乳上而已。
粘腻的液体掺杂了尘土,泥泞般附着在泠栀白皙的乳肉上,既突兀又适配。
倒真像块被用烂了的擦鞋布。
泠栀失神地靠在办公桌的侧边,姜执己却是露出了餍足的表情,他欣赏着泠栀高潮过后还在微微颤抖的双腿,勾起那一双略带迷茫的无助眸子,笑着问他。
“爽吗?”
这问题问得露骨,泠栀已经放空的大脑,又不可避免地掩映起了刚刚的每一幕细节。
上位者,克制又高贵。
下位者,淫荡又低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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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姜执己依然是那副淡淡的表情,手里转着西奈湾的珠串,西装革履,沾不上一丝欲望,整齐得连发丝都没有乱过,而泠栀却满身情欲痕迹,没有完全退却的药效还在隐隐作祟。
他浑身都是痛的,每一处裸露的皮肤,都印着自惭形秽的痕迹。
泠栀目光闪了闪,撑起了身子,游戏已经结束了,他不想让自己落了姜执己的下风,也不想让自己显得这样狼狈,至少要像个正常人一样站着,可当他扶着桌子稳住身子,目光重新聚焦到姜执己身上时。
他强撑出来掩饰卑怯的身子泄了力,他靠着桌子,像是发现了什么惺惺相惜的事情一样,释然地笑出了声。
泠栀看向抛出问题的姜执己,也是这场游戏的上位者,用下流的目光扫着姜执己腿间被自己淫水濡湿的布料。
笔挺的西装勾勒出了异样的轮廓,那是合奸的证据。
——他们是同一种货色,同一种变态。
他的确下贱又淫荡,可那又怎样?
下贱就下贱,淫荡就淫荡。
姜执己不同样也是要靠羞辱他、折磨他获得性快感吗?骂他下贱又淫荡,张口闭口就是骚母狗的人难道会比他高贵到哪里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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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栀舔了舔唇,丝毫不避讳地看着这一方空间内的上位者,又端起了自己那份轻佻的语气。
“姜执己,说实话,还从来没有人能让我这么爽过。”
泠栀笑着,目光信标一样锁在姜执己的裤裆上,“你活儿不错,下次我还找你。”
听着泠栀满口不着边际的话,姜执己不由啧了一声,他暂且不打算追究泠栀把自己当泄欲工具人这件事,而是走进了浴室,扯了一条浴巾扔在了泠栀满身狼藉的赤裸身躯上。
“去洗干净,就快到了。”
泠栀拍拍屁股,不见外地收下了姜执己的好意,却在走进浴室前背着姜执己问。
“姜执己,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
泠栀捏着浴巾等着姜执己回答,不知为何,他的心在这段并不长的等待时间里,焦虑了起来,他绞着手指,等着姜执己开口,一颗心脏像是悬在了半空之中,不上不下,甚是磨人。
姜执己看着泠栀局促的样子,心叹这还没穿上裤子,怎么就不认人了,嘴上却并没有想要为难泠栀,“算你觉得舒服的关系。”
泠栀的眼睛亮了亮,又问,“床上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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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执己被这话塞得干笑一声,怎么会有人觉得床上关系是舒服的关系?姜执己压下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索性由着他去,“随你。”
姜执己的坦然倒是让泠栀觉得自己现在这个斤斤计较的样子不免有点小心眼,但他还是不想在原则问题上纠缠不清,倒真的有了几分下了床就不认人的做派。
“床上我听你的,你要打要骂都可以,但下了床以后,我不希望你干涉我的任何选择。”
“我尊重你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