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泠栀的嘴边,泠栀轻轻地衔住,眼泪从嘴角流进去,满口的咸涩不断地提醒着他一个奴隶的本分。
姜执己拿起了泠栀手中的教鞭。
“跪趴,双腿分开,骚逼露出来。”
泠栀按他说的跪了下去,腰塌得很低,双乳被身子压得变形,按在跪板的污秽中。他尽可能地分开双腿,露出饱受折磨的腿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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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间的软肉肿了出来,阴蒂被电得透明,两口穴上浮着汁水,向外翻着。
姜执己却没有动静。
泠栀知道这是程度不够的意思,垫着脸颊的双手向后伸去,整个面颊失去承托,完全泡在了污秽的体液中。
泠栀脸上脏兮兮的,像极了被遗弃在水坑里竭力讨好主人的丧家犬。
他将臀瓣的肉向两侧扒开,十指几乎嵌入臀肉,合不上的穴口被他的力道扯得透明,一汪静莹的液体聚在视野范围内的褶皱洼里,等待着下一次高潮时倾泻。
双腿已经不能再分了,但肿出腿心的软肉却总是遮挡住一些脆弱。
姜执己犹嫌不够,扔了一串夹子下去。
“自己上夹子,你知道我要奖励哪里,夹好给我看。”
一串十二个夹子,冰冷地砸在了泠栀身侧。
夹子是磁吸材质的,牢牢地吸在身下的跪板上,泠栀用了些力气,才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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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收了扒着臀瓣的手,捏着夹子,从身下穿回,将腿心合起的唇瓣肉夹起来,金属夹子死死地咬着阴唇,红肿的肉被夹得失了血色,翻着森森的白。
极致的痛,极致的爽。
十个夹子,夹满两侧的阴唇,收拢臃肿外溢的软肉,将本不属于男性的器官逐渐展露在外。
还剩下两个。
泠栀捏在手里有些犹豫,这一幕被姜执己收在眼底,轻描淡写地施施然道。
“别浪费了,夹奶子上吧。”
泠栀咬了咬唇,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照做了。
夹子落在奶头上的一瞬间,碧绿色的眸子痛得闭了起来,娇嫩的乳尖被压得变了形,疼痛源源不断地释放,泠栀拿起最后一只夹子的手不由得瑟缩了一下。
姜执己的教鞭点在他的会阴处,似是要把那层敏感又薄弱的皮肤戳破。
“小乖,你不会让我等太久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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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执己是个耐心的猎人,礼貌温柔的话里,总是藏着不容违逆的锋芒,话语间的寒意从教鞭中释放出来,顺着泠栀的尾椎骨蔓延开来。
威压从四面八方压缩起来,像是给泠栀上了倒计时的钟,一下一下地敲着,直到泠栀抖着手,将最后一枚金属夹子夹上乳尖,姜执己的气场才无声地散了去。
乳尖上好了夹子,泠栀按照之前的姿势趴了下去。
“啊——!”
饱受摧残的乳尖再次受到压迫,咬不住地呻吟声再次破口而出。
姜执己用教鞭点着泠栀的腰,止住了他的颤抖,等他消化好这一波疼痛,才幽幽开口,“不是不喜欢你流在地上的骚水吗?允许你撑着。”
泠栀眼中闪过一丝诧愕,他没有习惯来接受来自上位者的宽容,不自然地说了句。
“谢谢,先……生……”
感激的话还未完全脱口,泠栀倏然怔在跪板上,神情几近破碎。
金属夹子牢牢地咬着乳尖,电磁跪板也同样牢牢地吸着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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泠栀用小臂和手肘撑着身子,双乳被这样的高度扯得完全变形,拉长到了极致,连嫩红的乳晕都被拉扯得失去血色。粉嫩的乳尖从没受到过这样的对待,撕裂的疼痛绷紧了泠栀心底的弦。
泠栀眼中的悲切化成了碧绿色的海,眼泪一滴接着一滴往污秽里面砸。
乳尖被生硬地夹着,趴下去会挤压,撑起来又会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