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竟然尴尬沉默。
闷油瓶察觉到我的不对劲,问我:吴邪,你怎么了?
我说:没事,注意安全。
闷油瓶又沉默了。我试图打破尴尬,说道:我的房间有蚊子,可以睡在你的房间吗?
闷油瓶说可以。他回答之前肯定没过脑子。最近天气凉爽,哪来的蚊子?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他的疏忽,这几天可以名正言顺地睡他的床了。
他想起自己有一件衣服还没有洗,跟我说可以拿去洗掉。我一想,不就是我昨晚抱着的那件吗?得亏他出门前匆忙,忘了这回事,不然我就没东西抱了。
我说,没事,没洗过的衣服才好,防蚊子。
闷油瓶估计是笑了一下,随后才说:可以。
于是那天我喜滋滋地钻到了闷油瓶的被窝里,特别愉悦。我想睡个好觉,前几天频繁做梦,实在是太累了。正如胖子所说,憔悴得像被榨过似的。
或许真的有点疲惫,我很快就在闷油瓶的床上睡着了。只是,我仍然没有如愿。
闷油瓶坐在标间的一张床上,侧身对着我。他的脸被昏暗的灯光隐匿,孤独与淡漠却是我再熟悉不过的状态。
这个地方,我这辈子都会记得。
二道白河的旅馆。送他进青铜门之前,那个旅馆。
【第四日】
我的脑子当时就蒙了。当年那个夜晚,我还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若我知道,定然不能这样简简单单地过去。而闷油瓶看上去不打算告诉我。他默默地坐在床边,甚至没有多看我一眼。
可是,如今我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了。我的理性根本不复存在,疯了似的想要留下他。我迅速走到他的床边,问他是不是真的要走。他抬头看我,好像觉得很奇怪,缓缓拨开我的手。
经过多年的磨练,我早就不是当年那般幼稚。我心里一狠,索性把闷油瓶推倒在床上。闷油瓶猝不及防,错愕地看着我。我不由分说,开始脱他的衣服。他也不反抗,就这样由着我把我们脱得一丝不挂。我不问他懂不懂,他也不问我究竟要做什么。
其实也是,我们已经是这般模样,还需要问吗?
我们凝望片刻,随后倒在床上亲吻。我想闷油瓶应当是没有经验的,但意外的表现还不错。他懂得亲吻我的喉结,懂得舔舐我的锁骨。我们的下面都硬起来了,偶尔互相触碰。闷油瓶握住我的东西,榨出滑腻的汁水,随后轻缓地撸动。我被他弄得极其舒适,抬起腿去勾他的腰,要他给我更多。
闷油瓶一边吻我,一边问我是不是想好了。我说,既然留不住你,那你给我留个念想吧。闷油瓶迟疑了一下,随后眼神就变了,悲伤且绝望。他强硬地将我的腿往两边压开,尺寸惊人的阳物就这样硬生生插入。我亲眼看着自己的腰被他抬高,狭小穴口被迫承受可怕的入侵。而这一切没让我觉得恐惧或疼痛,只有愈加高涨的情欲。他每推进去一点,我的身体就又兴奋了一点。直到他完全送入,其中满足感已经不能用言语形容。
我们抱在一起,闷油瓶在我的里面。他与我,正在做爱。光是这个认知,就足够让我高潮。他俯身吻我,随后开始抽插。前列腺被他触碰得又麻又痒,内壁不由得把他吸得更紧。
“小哥……”我抱着他,皱眉说道,“里面,好痒……要你用力插进去……”
热情的邀请使他的动作更加利落。他凶狠地插入,又整根拔出,让我在满足与空虚间反复徘徊。我想要抚慰自己硬挺的东西,却被闷油瓶按住双手,动弹不得。内部早已受到了足够的刺激,舒服得在前面流出清澈液体。我叫得放肆,喉咙都快要哑了。
“啊、小哥、你好棒……”我闭着眼睛,嘴角含笑,“快要……被你操射了……”
闷油瓶不让我动,说一切都交给他就好。到最后,穴口被他捅得几乎没有知觉,滑滑腻腻的液体流得一片狼藉。小腹处有些被撑起的胀痛,我疑心大约被闷油瓶傲人的尺寸顶到了极限,很想摸摸,却没能碰到。
他忽然开始吻我,不让我看我们交合的动作。我发现他的脸上有些潮湿,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我想要摸他,他却不允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