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四面八方连连飘去。
陆压面色阴沉,来到火云旁边,良久都未曾言语。
熟悉的气息,轻轻围绕在心间。
文殊眯起眼睛,看着不断翻滚的金色云朵,心里闪烁出思绪万千。
他如今境界低微,但前世眼力还在。
火云飘渺却不散开,分明是被某种特殊的手段束缚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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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表示,此处并非是三足金乌的陨落之所,而是被人故意封印而为。
“文殊,这并非是三足金乌的残骸,而是我七哥的魂魄被禁锢于此。”
陆压的语气平澹如水,却能感受到汹涌澎湃的怒火。
他想伸手将火云收起,却发觉在周围布满了阵法。
这些阵法玄奥无比,如老树根茎般纵横交错,深深缠绕连接住地脉。
若轻易摘取火云,会直接引起地脉震动导致爆炸,只怕整个耕读山脉的地界,都会因此而灰飞烟灭。
“该死!”
陆压皱起眉头,眼里满是焦虑。
文殊有些疑惑,思索再三,才开口问道。
“陆压道友,若火云里面被封印的魂魄,真是你七哥的话,那这焚烧天地的业力,可要压在你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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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此言,陆压的脸色,变得愈发难看起来。
太阳真火在此处燃烧数个元会,磅礴的业力无处宣泄,就会循着种族的血脉力量,尽数积压在自身的气运里!
如此恐怖狠辣的算计,令他不禁胆颤心惊。
“还好我有妖族气运扶持,否则早就被厄运逼迫的魂飞魄散了。”
陆压心有余季的说道,怒火仿佛能化作实质,即将从眼睛里冒出来。
“稍等,我来看看,”
文殊双眸骤然变化成灿金,风起云涌间,看向陆压的准圣气运。
茫茫的灿金火光无边无际。
有轮璀璨的太阳冉冉升起,数不胜数的花鸟鱼虫凝聚而成,在广阔的火海里追逐嬉戏。
在火海的下方,有只硕大狰狞的黑色蜘蛛,缓缓蚕食着边角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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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嘴里发出咯吱吱的刺耳声音,不断产卵在身后留下路径。
果然,被算计了。
厚积薄发,待到蛛卵孵化,陆压定会身陷令圄。
眼眸的金光逐渐褪去,再次恢复到清澈模样。
文殊对着陆压点点头,将气运中的景象和盘托出。
陆压虽然修行火道,但对于运道的常识也有涉猎,自然明白自身如今的处境。
他望着兄长身陷令圄的魂魄,许久后,才出言猜测道。
“你说,会是西方二圣么?”
“不可能,这对西方没有好处。”
文殊毫不犹豫的否定了这个猜测,对陆压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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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手段残忍且狠辣,此举会长期破坏西方的土地灵韵,二圣满屁股债又怎会雪上加霜。
你可别忘了,准提圣人精明的很,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又怎会做这种赔本买卖。”
“与其在这里随便猜忌,不如想办法把此处的火焰熄灭,免得日后业力堆积到极致,爆发后被蚕食干净。”
“善!”
陆压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忽然化作三足金乌振翅高飞。
它的身躯光辉又灿烂,柔软的羽毛精致无瑕,在苍穹里如同瑰丽的画卷。
陆压对着太阳星的方向,发出嘹亮的叫声,体内忽然涌现出磅礴的吸力。
那些肆意弥漫的火焰,仿佛听到了号召的士兵,立刻前仆后继的朝着中心地带汇聚。
无边的金色凝结起来,形成如琉璃般的透明墙壁,绽放出如梦似幻的光辉。
皲裂干枯的大地,在太阳真火缓缓褪去后,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