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踱着步子向这边走来。
“滚。”
甘宁像头被其他野兽侵犯领地的狼,露出獠牙,紧紧叼住自己的猎物,掉转枪口对准来人的脑袋。
二人之间剑拔弩张,你紧张地环抱住自己,堪堪遮住裸露的双乳,躲在甘宁怀里不敢出声。
甘宁是个疯子,跟他作对的又能是什么省油的灯。
由远及近的脚步声没停,男人似乎并不怕他。
甘宁勾起唇角,周身涌动起嗜血的杀意,忽地身后传来熟悉的上膛声。
“放下枪。”
是道清冽青涩的少年音。
男人走到你们面前,看着紧紧抱着别的男人索取安全感的你,故作伤心地开口:“乖乖,不认得我了?”
熟悉的声线在耳边炸开,你下意识抬头,是孙策。
借着走廊明亮的灯光,你这才看清他的脸,男人棕发棕瞳,发尾延着四根细细的长生辫,年轻锐利的眸子里盛满了不相符的沉稳与老练。
你不知是不是自己看错了,竟从那张好看的面皮上看出了些委屈,有点像……心爱玩具被其他小狗抢走的德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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蓦地,眼前一黑,视线被大手挡住。
甘宁见你瞧他瞧得愣神,语气不悦:“还看,也不怕他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这不是你经常干的事吗,”孙策垂眸,敛去可怜的情绪,挑眉轻笑,“啊——我忘了,你喜欢看人活吞自己的眼睛,啧,真有够变态的。”
察觉到怀里的人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似的挣扎地越来越厉害,甘宁抱着你起身,咬牙切齿:“孙策,你最好别让我逮住,不然我绝对第一个把你送到程昱那儿。”
“等你做了监狱官再说吧。”
甘宁冷哼一声,转头将你放在那张空桌上,继续揉弄起两只小乳。
这是共享的信号。
孙策绕到你身后,长舌舔弄着耳窝,一下下轻戳耳洞,一只手不老实地探手伸向双腿之间,被枪管捅开的嫩逼汁水直冒,小肉芽颤巍巍地承受着男人的抚弄。
“乖乖,小逼真嫩,光摸摸就淌这么多水儿?一会插进去不得给哥哥鸡巴洗个澡?”
他促狭地笑着,向你展示沾满骚水的大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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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呜咽一声别过脸,他也不强迫你,狠狠亲了两口颊边的软肉,掰着你的腿,几根手指没入花穴。
男人的指节又粗又大,长年摸枪致使指腹生着厚茧,抽插间磨得嫩肉一片红,空旷的走廊里响起似哭非哭的莺啼声。
“会不会潮喷,嗯?喷给哥哥瞧瞧。”
逼口艰难地吞吃着三根手指,坚硬的指甲不经意间刮蹭过略硬的某地,你身子一僵,随后紧紧吸附在指根的穴肉快速翕动起来,你无措地抓住身前少年的头发,随着指奸的频率手指愈发收紧。
甘宁吃痛,抬头就瞧见你面色潮红,神情迷离,唇角流着口水。
“贱货,嘴张大。”
你整个人都被手指插的迷迷糊糊的,下意识听从他的指令。
陡然,一口有些凉的水液精准地落在舌面上,你抬眼正巧对上那双半眯的青眸,小嘴一合,喉咙滚动,将男人的口水吃下。
“呜……被哥哥喂口水了…还想吃……啊啊……哥哥、哥哥——”
唇瓣被含住,你急切地勾住甘宁的脖子,小舌怯怯地勾起他的一点口水吞下,他拽着你的发根迫使脑袋往后仰,大量口水由于重力原因疯狂灌进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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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快速滚动着,你呼吸急促,全身泛起粉色,悬空的脚趾紧紧蜷起,肉壁疯狂地绞着异物,非但没有制止手指的抽插,反而不停地刺激着男人的理智,充血的阴蒂被人摁回包皮里,直到无法推入才猛烈摩擦起来,手指按着敏感点又碾又刮。
你像被捏住了命门一样,死死抱住甘宁的脖子,想抬起屁股使腹腔内的大股骚水一泄而出,却被铁臂牢牢箍住。
陡然,一股快感从阴蒂直冲天灵盖,你不管不顾地尖叫出声:“哥哥、爸爸……骚逼要喷了呜呜……手指…手指……求你拔出来……让母狗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