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尔伯斯舔了下唇:“所以你……那时候见到我,是心动了的?”
“实话告诉你,不要生气。”岑岭轻声道:“一开始会在游戏里注意你,就是因为F的银发,和弗尔伯斯少将的银发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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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相亲的时候表现的好冷淡。”
“因为我已经喜欢上游戏里的你了,既然决定了一雄一雌,再对其他雌虫亲切,就太不负责任了。”
空荡的心随着面前青年吐出的话语,一点点的被填满,从未体验过的感情涌入胸口,携带着温暖的温度,不断流动。
弗尔伯斯道:“婚宴的晚上,为什么你要拒绝我?”
岑岭有点不好意思的红了耳朵,声音也放低了许多:“你喝醉了啊,而且……”
“而且?”
“而且你还没说过喜欢我,我们也没正式交往。”岑岭认真道:“我不想稀里糊涂的要了你。”
心脏被倏然攥紧,又缓缓松开。
弗尔伯斯顿了许久,先是轻笑,随即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虫族里先孕后婚的例子不知凡几,都是感官动物,虫族又本就是将生殖欲望放在第一位的种族,正因如此,私底下才会有交换雌君雌侍和地下聚会一类荒淫无度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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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眼前的雄虫竟然说,因为他没说喜欢他,没有正式交往,所以才拒绝了他。
太好笑了,太不入流了。
也……太让虫心动了。
“笨蛋。”俊美的银发雌虫笑得两颊发红,狐狸眼弯起,宛如两弯小月亮:“哪儿有你这样的雄虫啊?”
岑岭心头一动,低下头,缓缓凑上前。
这一次他没再被推开。弗尔伯斯主动的抬起下巴,吻上了他的唇。
“弗尔伯斯,”岑岭在雌虫的唇瓣上轻轻碰了碰:“你喜欢我吗?”
弗尔伯斯:“你说呢?”他抬手抓住雄虫的衣领,重新吻住了雄虫,一番唇舌交缠后,才低声道:“多亏了你,才让我明白,自己不是什么‘不婚主义’,只是一直没遇上看得上眼的雄虫而已。”
岑岭眼睛亮起,再无顾虑的搂住雌虫的腰,再一次的与弗尔伯斯吻在了一起。
身后是暴风雨来临前、正沉浸于虚假的和平中的主星,前方则是正陷于动荡战火之中的次等星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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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们在离开和前往的路上,在寂静无声的宇宙中,此时此刻身处的这段时间,只属于彼此。
“等到了次等星,也不知道要忙到什么时候了。”弗尔伯斯手指一划,轻而易举的解开了身上军服的纽扣,歪头一笑:“来,标记我。”
岑岭一怔,脸色微红,磕巴道:“这……我……”
军服层层褪下,配枪落地,军雌没有一丝赘肉的上半身大方的展出。弗尔伯斯握住岑岭的手腕,搭在了自己的腰带上,玩笑道:“你该不会想说,告白了不够,要结婚了才能做吧。”
岑岭目光闪动,他还真是这么想的。
弗尔伯斯道:“正战乱呢,岑岭阁下,我就这么没吸引力吗?让你想把我晾在旁边好几个月?”
“不,”岑岭用另一只手将座椅调到了最后方,放倒下去:“你很有魅力。”
弗尔伯斯笑了笑,蹬掉军靴,旋即配合的抬起腿,让雄虫脱下自己的军裤:“我是你的第一次吗?”
岑岭轻轻的、试探般抚摸着身下雌虫白皙滑腻的大腿,哑声道:“当然。”
“也是你第一个喜欢的雌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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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青年的动作间难掩青涩生疏,神情中满是认真与温柔:“你是我第一个喜欢的对象,弗尔伯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