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没意思,顺便肏我不是更加节约时间么。”
闻面瘪嘴:“见色忘友。你闲怎么不帮我打扮。”
“别打扮了。”花雎抽出鸡巴一大滩精液哗啦啦落下犹如雨滴砸落地板,宫恒正羞赧不已,连忙将软掉的东西塞回紧身裤子。被肏软的身子晃晃悠悠飞下,花雎揉着腰贴住闻面,瞧着镜子里沮丧的脸,“我看你啊,根本不想去。”
“我觉得……我去就是多余嘛。夜宴也没啥吃的,就喝喝酒听听曲子。还不如相约烤羊腿呢。”
“想吃烤羊腿啊?”花雎笑,“可今晚守卫森严出不去哦。”
“你以前可不会这么说的。”闻面瞪一眼他,“有夫之妇就是泼出去的水,都和宫恒正拧一条线了。”
宫恒正结结巴巴地说:“……大人、今、今晚还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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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了。”闻面把衣服一推,躺在椅子上无力望天,“不想看见司南泊不想看见孟欢。我去不就是羞辱我么?还故意打扮得自己很了不起很尊贵的样子。我想想都快吐了。”
花雎便道:“那就不去了,我们去偷点肉,去杂院烧烤。”
闻面拍腿:“这个好!!”
宫恒正汗颜:“这、可是大人下了命令……让闻面大人参加夜宴,好像准备了什么给您呢。”
闻面摆手:“不去啦很尴尬的,他会准备什么?无非就是当面宣布一下,我就是他的新宠啦!然后搂着我吃吃喝喝,全程只有他觉得很舒服没有问题,其他的人都在尬笑。”
花雎道:“走,我们去偷吃的。”
闻面握住他的手:“嗯!”
烧烤真是件快乐的事。
酒过三巡,依旧未见期待的身影出现。司南泊烦躁莫名,连应付他人的念头也没有了,只是黑着脸,一杯一杯地灌酒。
“大人,亥时了,烟火摆好了。”灵仆怯怯懦懦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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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他们都淹进池子里……”司南泊似乎有些醉了,眼神阴鸷又迷离。灵仆不敢多问,只好得令退下。
又喝了半坛,孟欢看不下去把他杯子拿了:“大人……别喝了,一坛子都喝光了!”
司南泊冷冰冰地睨他一眼,拂开他晃晃悠悠起来,却见司南泊直准司南岳去了。
老二也有些醉,怀里还抱着昏昏沉沉的花蝶,他本欲向大哥说一声带花蝶回去,没想到司南泊晃悠着过来了。
“大哥……蝶儿喝醉了,我想带他回屋睡觉。”司南岳已经将花蝶抱起来了,司南泊却堵在前路,不让他离开。
“大哥?”司南岳蹙眉,心里隐约不安。
“醉了。”司南泊觑眼,冷冷一笑,“将他唤醒,我有事问他。”
司南岳听这口气十分不善,便警惕地往后一缩:“大哥你要干嘛?你是不是喝醉了?”
“我怎么会醉。”司南泊猛地上前拉住花蝶软绵绵的手臂想要将他拽下来。司南岳挑眉惊呼:“大哥!你要做什么?别拽、会弄疼蝶儿的!”
“疼?”司南泊咯咯笑,“他疼什么?五十多年了……自从他和闻面认识,就开始和我抢闻面!老二,你知不知道他们都背着你我干了什么?他们拉手拥抱亲嘴鬼知道有没有偷偷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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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南岳瞪眼:“大哥你胡说什么呢!蝶儿第一次是和我!他只是和闻面亲近一些,他们是朋友啊!”
“朋友……”司南泊微眦眼睛右手捂住半张脸,冷酷可怕的脸庞露出狰狞的笑意,“对,所有人都和闻面是朋友,花蝶花雎徐鑫鑫宫恒正白商洛老三老四老六包括你……你们都看过闻面的裸体了,你们都想和我抢他……”
司南岳面如土色:“大哥你真的醉了!没人和你抢!你是不是不舒服?不如先回红楼吧?”
司南泊放下手指,浅金眸子折射凶光。
司南岳在那瞬间感受到一股死亡的寒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