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使看了看沉静而立的白哉,轻不可闻地叹了口气,跟着拜下,“拜见教主!”
“拜见教主!”
“拜见教主!”
一声一声,蔓延开去,所有人一个接一个下拜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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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白衣男子和橘发少年立在中央。
“师兄,从今日起,你便是我教左使!”一护眼底光芒灼灼。
“遵命!”
白衣男子也单膝跪在了少年面前,“教主。”
大事底定。
不日便举行了教主继位大典。
在这之前,前左使到底还是经营这麽些年,又不少Si忠,当时摄於右使和妮露等人的威望而没有胆子跳出来,之後却组织了好几回刺杀。
白哉领了左使之位元,自然需要组建一套班底,又要保护一护,自是忙个不了。
杀J儆猴了好些个Siy派,好歹消停了些许。
那日,风和日丽,碧城空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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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年仅十二岁的一护坐上了碧城至高无上之位。
仪式庄严,而他虽年幼,却进退有度,仪态端庄,坐上仪仗巡游内城时,令不少还记着黑崎一心的教众感叹,“不愧是少主,不,是教主啊!真有当年黑崎教主的风范!”
“发sE跟先教主夫人一般呢!”
“那就是教主麽?好小啊……”
“嘘,不得乱说!”
“教主身边的就是新任的左使麽?他好俊啊!”
“是先教主的弟子呢!虽然被叛贼所害,但黑崎教主还是未雨绸缪啊!收了这麽个厉害弟子,听说就是他手刃了那叛贼呢!”
“有师兄辅佐,教主虽然年纪还小,肯定没问题的!”
“太好啦!”
无数鲜花抛下,落在了他们的发上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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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你看到了吗?我回来了!我夺回了教主之位了!
虽然是借助了师兄的力量,但我会努力,到能够真正独当一面!
父亲,你在天之灵,可以安息了。
伤感又喜悦,一护微微Sh了眼睫,身边男子转过头来,朝他微微一笑。
风姿清华无双。
师兄……一定跟我一样吧,此刻的心情……
一护对着欢呼的教众挥了挥手,激起漫天欢呼。
“父亲,我来看你了。”
当日左使携了父亲的骨灰归来,好歹,父亲堂堂正正入了历代教主的陵墓,在这里占据了一席之地。
一护在幽深的陵墓深处,对着父亲的灵位恭恭敬敬跪拜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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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烟嫋嫋,火烛摇摇。
失去的人就是永远失去了,再不可追回。
那豪爽的容颜,落在头顶的温暖的大手,将自己高高举起时爽朗的笑容……记忆清晰,失去更是刻骨铭心。
即使完成了嘱托,终究还是……消弭不了那不可挽回的憾恨……
彻骨的孤独和思念侵蚀着心脏,积蓄了六年的悲伤,再无遮拦地翻涌而出。
不知不觉间已是泪盈於睫。
“一护!”
脚步声传来,男子缓步靠近,立在了身後。
“师兄……”
悉索的衣料摩擦声,男子在身侧跪下的时候一护讶然睁大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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叩首下去,男子行了九拜之礼。
这是拜师礼。
“一护,我是你师兄。”
不是九华剑派的师兄,而是……真正的师兄麽?
“嗯,师兄!”明白了他未出口的关切和安慰,一护含着泪笑了。
孤独麽?不,已经不孤独了。
父亲,你看到了吗?师兄帮我夺回了教主之位,师兄他……在我身边。
那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芥蒂,似乎也无足轻重了。
人非草木,这六年的相伴相随,悉心照顾和教导,一护怎能不为所动?
即使是不愉快的开端,也可以结成美好的果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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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彼此都付出了真心的信任和关怀。
“不早了,回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