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丑气球，砰～砰～砰～……”

他拍拍手，楼的灯光应声而亮。门把手上夹着一个彩的传单，袁初挑眉，拿起传单，传单的背面夹着一张卡纸制作的票。

“吃粉，不用那些有的没的。”袁初说完，自己又开始吃螺蛳粉。

他的余光能注意到戏团的成员越来越近，天鹅女苍白的脸跃着旋转而近，小丑爆发一阵尖锐的大笑声，绿绿的场景，伴随着碎钻和晃来晃去的彩气球，晃得人。

本来晃晃悠悠却稳定地往前走的小丑，在走过袁初那桌的时候，刚刚抬起，又幅度夸张地定在那里。

他的余光却一直注意着戏团，那群戏团的成员始终快地笑着，奇妙昂扬的音乐声越来越近，有人被逗笑了，一切都很诡异，但什么也没有发生，也没有人死。

这也没给他整个金手指啥的，他又被搅这事情，简直比炮灰更像炮灰啊。

恐怖电影里，越胆小的越容易死。

他总觉得有些渗人……

袁初又捞了一个螺蛳。

“小丑气球，砰～砰～砰～……”

袁初掏牙签，开始抠螺蛳。

小丑停了下来。

“袁初，刚刚那个……他们……”洛文成有些不安地问。

“洛文成，转回来，不要看。”袁初的冷汗顺着额下，“不要注意它们。”

说不定胆小的人活到了最后，说不定最冷静自持的人会以最惨烈诡谲的方式去死。正义得不到伸张，邪恶也未必会有好结局，这是导演的恶趣味，有的导演不想守规矩，活下来是概率问题。

这一切和他播放的电影有关吗？

－NO.4戏团始－

过了大概有三分钟，小丑才终于把转回来，继续笑着唱：

现在外国恐怖电影的典型炮灰不找金发辣妹，看上他这人了？

它的没有动，像是暂停了一样定在那儿，颅却转过来，黑的睛盯着袁初，咧开一个红白的笑容，唱：

戏团。

“小丑气球，砰～砰～砰～……”

小丑一边夸张地摇晃脑，一边笑嘻嘻地念电影里的台词。它的发音很是奇怪，但这句台词在电影里经常现，袁初还记得。

而这张传单和质票上面，小丑情洋溢的笑脸和占满三分之一的彩气球图案旁，赫然写着三个歪扭而血红的字——

袁初抹了一把脸上的汗，这螺蛳粉不加辣怎么这么辣？

但真正的恐怖，其实往往是了无规则。

任尔风雨飘扬，我自岿然不动——用牙签抠螺蛳。

命运如骰，袁初决定赌一把。

洛文成也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也装着面不改。

吃完螺蛳，袁初喝了一芋泥茶，打了个饱嗝，饱嗝声在小丑戏团快的音乐之中。

电影里的血浆画面再一次清晰地浮现在袁初脑海中，让他悚然而惊。

怀揣着这样的不安，袁初还是上了小区的楼。

小丑离袁初和洛文成更近了，袁初心里暗暗祈祷着它们能早些离开，走到小吃街的末尾，然后走去——

如果他现在带着洛文成就跑，那砰的一声爆裂的就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东西了。

可惜天总是不随人愿。

“是电影里的。”袁初确认。

上袁初俊却面的面容，这样的场景就更多了一丝喜剧。

电影再恐怖终归也只是电影。

那鲜艳的彩，伴随着晃动在半空中张扬着笑脸的气球，还有快到尖利的音乐，一切都相当清晰。

“小丑气球，砰～砰～砰～……”

洛文成的手顿了一下：“……是电影的宣传吗？”

“应该没错。”袁初并没有否认，刚刚小丑应该就是冲着他俩来的，但在没搞清楚情况之前，他不想给洛文成制造太多恐慌。

而现这句话之后，一般就有人要死了。

袁初继续吃螺蛳粉。

袁初勉算是松了一气。

戏团的音乐仍在继续，戏团却没有继续前行，随着小丑一起定在那里。

洛文成虽然不明所以，但确实也没有看。

小丑继续笑嘻嘻地复述这这句台词，越走越近，袁初和洛文成在小吃街的末端，围观的人群基本也不剩多少，大家都是来吃饭的，都有自己的固定活动范围。

此刻，袁初距离小丑只有半个人的距离。

“小丑气球，砰～砰～砰～……”

“没问题，还能有啥问题？”袁初嘴上说得定，实际上也心里发虚。

袁初一一个螺蛳。

画面一时陷凝滞。

越来越近了……

近了……

吃完晚饭之后洛文成接了个电话，随即有些抱歉地说：“有件事需要急理，我晚上要回实验室，晚些回来。……你一个人没问题吗？”

戏团整开始缓慢地往前运动。

袁初没有就走的其中一个原因是他螺蛳粉还没有吃完，另一个原因是……

乎他意料，这个夜晚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也没有死人。

戏团渐渐走远，音乐声慢慢消失不见。

现实中现类似的情景，那才是真正的地狱。

影是外文的，甚至加了字幕，在这个国家大张旗鼓宣传的可能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