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替什么都不知道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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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内心充满了负罪感,尤其被丈夫的发小色情捏着胸,他下体不要脸贴着其他男人,他纠结急了。
“替替,再走神,我可是要误会你想玩儿双龙的。”
怀增岳的话音出口,砚替视线落在隋项锦的脸上移不开,一般用着哀求的语气道:“没有,你别告诉他。”
他不希望这样丢人的事情被爱着原主的隋项锦知道。
偏偏在他转过头,对着怀增岳的大鸡巴磨蹭的时候,隋项锦再次睁开了眼睛。
居高临下的怀增岳能看到发小的一举一动,在发小动手解开裤子拉链的时候,怀增岳突然说,“替替,咱们玩儿点不一样的。”
砚替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
怀增岳卡着砚替的腰,将他提起来,起身将他带到了隋项锦的面前。
砚替呼吸都停滞了,生怕他叫醒隋项锦。
“看见了没有,你男人快憋不住了。”砚替顺着怀增岳的视线,看到了隋项锦要给自己手淫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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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项锦拉链解了一半,停在蓄势待发的位置。
砚替脑海里突然有个猜测,真正喝醉的人,是不可能有生理反应的。
却没等他反应过来,怀增岳贴着砚替的耳朵说,“帮帮锦,给他弄出来。”
“你……”
他这是要逼着他们俩当着他的面做?
这扭曲变态的爱好,和世子爷简直如出一辙。往往这个时候,他挣扎的越厉害,提出要求的人就会越兴奋。
他妥协的越快,做的越干脆,反而会让他们失去兴趣。
“好,我帮老公~”
砚替压住所有的情绪,笑着对怀增岳道。
怀增岳盯着动手给隋项锦解裤子的砚替,在发小的阴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怀增岳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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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顾此失彼呀!”
怀增岳扯着砚替的手臂,将他面对面抱起来,直起身,一手托着他Q弹的屁股,“自己选,让锦干进骚逼里,还是让他插小穴。”
他手上的不规矩很明显在告诉砚替,他也要一起。
砚替脸上一阵红白交替,“能,能不选吗?”
“不能。”
他答案给的干脆,甚至将手伸到了砚替的小b里。
“啊~~~”
他捏他阴蒂!
砚替立刻蜷缩起身体,死死抱住怀增岳,“我选小穴!”
砚替毫不怀疑,他如果选了此时令怀增岳感兴趣的小b,他当场就双龙入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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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怀增岳轻笑着,将砚替抱向沙发,对准了隋项锦的性器,将砚替的小屁眼儿抵了上去。
“自己吃进去。”
他不帮砚替,让他自己弄。
砚替欲哭无泪,“我、我可能需要你放开我一下。”
勾着怀增岳的脖子,砚替怕他随时松手。怀增岳却没有那么好心,“这就不行吗?那我可……”
他话音未落,只间砚替眉头紧蹙,紧接着他便呼吸停顿,发出了难耐的娇喘。
装睡的隋项锦挺腰送胯,扶住鸡巴,吐着淫汁蜜液的马眼儿进入深洞,龟头撑开了被怀增岳蹂躏过的后穴。
和怀增岳的巨物比起来,隋项锦的就是最契合最能满足砚替的宝贝。
他有点痴迷,朝着原主丈夫的阴茎下坐。
怀增岳发觉到这一点,骂了声‘骚货’,彻底将砚替放到隋项锦的鸡巴上,掰开砚替的腿,将猛龙塞进了前面的饥渴小b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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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替头皮发麻,这一切发生的太快,直接让砚替失去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