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褪色的红毛一翘一翘的,任简抬手揪了就那缕红毛:“嗯,我英俊潇洒的老公,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吗?”他微微歪头,眼里含着漫不经心的笑意。
老公两个字本来没什么,可就这么轻描淡写的被任简说出来,用任简禁欲风的嗓音描绘,宋珀的脸猛的爆红,连眼神都有些飘忽。
“你、你……你别拽我头发!”他一爪子拍开任简放手:“男人的头不能摸你不知道啊。”
任简看了一眼自己被拍红的手背,眼中莫名带着点委屈:“我给你系鞋带你就这么凶我。”
宋珀张了张唇,一时间想不起什么反驳的话来,见此,任简勾出他的肩膀把人往门外带过去:“好了,不逗你了。”
宋珀撇撇嘴,跟着任简的力道走了出去,但在按下把手的那一瞬间,任简却忽然觉得自己的腺体有些发烫,许是错觉,但他还是站在了原地。
看任简莫名不走了,宋珀伸手又把门合住,关切仰头问:“怎么了?”
神色晦暗不明,任简抬起手来,微凉的指尖碰上发热的那个小鼓包,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宋珀……”任简声音有些干涩:“你能帮我把祁誉叫过来吗?”他目光恳切,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焦躁。
宋珀本来想问什么,但他却在空气中嗅到了什么别的味道。
是散发着浓醇香气的伏特加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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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酒被醒到最美那一刻的醇厚。
“……我马上去!”莫名的慌张,让宋珀按下了银色的把手,踉踉跄跄离开宿舍的那一瞬间,任简在门内反手将门牢牢合住,发出巨大的声响。
“砰!——”
宋珀被吓了一跳,连眼瞳都在颤抖,看着那紧闭的门缝,听着任简在房内反锁住房门,他毫不犹豫立刻朝祁誉的宿舍跑过去,此时再多的礼节对他都没什么用。
“宋珀?!”鲁桁看着急急忙忙跑进来的宋珀,鲁桁写题的手都顿了一下,随即他站了起来朝宋珀那边走去。
“怎么了?!怎么了?!”祁誉总算是愿意从自己的被窝里钻出来,露出一个乱蓬蓬的鸟窝头,但还没从迷糊劲儿里缓过来,宋珀就已经爬上了二铺揪住了祁誉的手。
”任简!任简发热期好像到了!”
被抓住手的祁誉猛的掀开了被子,眼里的睡衣朦胧一下全部消散,他右手撑着染了漆的栏杆,直接赤脚从二层床铺上跳的下去,发出“嗵”的一声。
甩开宋珀的手,祁誉直奔自己的行李箱过去,在宋珀和鲁桁的注视下拉开皮扣摸向暗层。
玻璃制品碰撞的叮当声脆响,祁誉攥在手心里,又掏出一管一次性无菌针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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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待在这里别出去,尽量离你们宿舍远点。”丢下这么一句话,祁誉鞋也没穿的跑了出去。
看着祁誉的背影,鲁桁安抚性的按了按宋珀的肩膀:“放松点,任简每次情热期的时候,祁誉一般都是在旁边守着的。”
宋珀看着鲁桁眼镜下温润的双眸,张了张唇,最后还是闭住了嘴,垂下头来抬手抚摸着自己的腺体。
在闻到任简气味的那一瞬间,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在生理性的朝面前的alpha屈服,腺体没有刺疼,只有热烫。
和自己羞于口说出的地方,已经变得有些湿润。
“我想,用一下洗手间。”小少爷眼睛垂着,不自然的潮红出现在脸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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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捂着腺体处,任简克制着自己想要触摸宋珀的本能,用最后的力气反锁住了房门,然后缓缓的靠着门滑下去。
对于平常的alpha来说,情热期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只要有抑制剂和自己的omega伴侣,一个浅浅的临时标记就可以解决这个痛苦。
但任简不一样,虽然omega本身可以吸引到他,但他抵制omega,以至于普通抑制剂不管用,心理上的问题迟早会体现在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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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omega的情热期,就好像被刀片一点一点割下腺体的肉一样,疼痛难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