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简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忍受着身体以及精神上的凌迟。
似乎是过了好久,任简才用自己的破音的嗓子回答他:“真要愧疚,回去把你珍藏的那对茶杯送给我,我订婚宴上用。”
祁誉:……
愧疚去的太快就像一场龙卷风。
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绪,祁誉还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被一旁的大力一把拽开,赤脚的他踉跄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冷脸站在门口准备踹门的宋珀。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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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没等祁誉说完,宋珀就已经冷声叫屋里的人出来了。
听到这个声音,任简颇有些狼狈的看了一眼自己瞬间立起来的地方,勉强遮住:“咳,我,我不方便。”
宋珀才不听他这些借口,他只知道鲁桁和他说任简发情期没有omega的抚慰会疼死,抬起长腿,一脚狠狠踹在门上,门微微颤抖,把任简的心也踹的颤了一下。
“别给我扯,开门。”
宋珀冷脸环臂说。
看着攻气十足的宋珀,鲁桁默默走到祁誉旁边把鞋给祁誉递了过去,然后推了推眼镜:“夏天地上……也凉。”
“最后一声,你再不开门,老子就把这个门踹烂,我说到做到。”说着,宋珀又蹬了几下门:“三!”
任简喘着粗气抹了一把额头的汗,然后撩了撩发丝。
“二!”
祁誉撑着鲁桁的肩膀已经穿好了自己的鞋,两个人默默站在一旁不敢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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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i——”
“门很贵的!”门突然被拉开,露出任简那张犹如桃花拂面般潮红/迤/逦/的面颊,眼尾的那一抹红勾人,泪痣更是魅人,唇也红红润润的:“我们要勤俭持家。”
任简露出一个笑来,微微汗湿的黑发也平多了几分慵懒的媚来。
看着任简的唇,宋珀瞧见了那点点血痕,又想起了鲁桁对他说的话,刚才还在嚣张踹门的小霸王忽然怯场。
但对上任简茶色的带着隐忍的痛的瞳孔,宋珀忽然下定决心,在祁誉惊悚的眼神中几步走过去猛的叼住了任简那微凉柔软的唇瓣。
祁誉:!
任简:!
鲁桁:……。
”唔……?”任简被惊了一下,连反抗都忘了,就是这一瞬的迟疑,宋珀抬起手来推着他就进了宿舍门,然后用脚来了一个后蹬。
门“啪”的一声关在了祁誉和鲁桁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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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那仍有些余颤的门,祁誉不可置信的看向鲁桁:“这……”
鲁桁推了推眼镜:“他们进度太慢,我推一把。”
祁誉:“……”
还得是你。
——
试探性的释放出甜软的枇杷信息素味,宋珀心里有些忐忑的揽着任简的脖颈踮着脚尖努力想着网络上那些人怎么舌吻的。
柔嫩的舌尖/舔/开任简的唇缝,青涩的勾起任简的舌,可alpha霸道的情热期信息素让宋珀腿软的有些站不稳。
他和任简的身高和体型差太多,就这么一直踮着脚尖,宋珀的小腿有些抖,含着任简唇瓣的嘴也有些松了。
“呜······”宋珀实在是撑不住了,只能暂时性的松开吐槽:“亲的好累。”
任简看着他的眉眼,喉结滚动一番,情欲的色彩在眼底绽放再也压不住,在宋珀吐出舌头想缓解一下酥麻的感觉的时候,本没有松开多久都唇再一次被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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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身被大手一把提起,后脑勺被牢牢的禁锢着,那是一个湿热火辣的吻,是宋珀接不住的高度。
舌头都被吮麻了任简也没有停下,知道任简处在难受的情热期里,宋珀也没有挣扎,虽然呼吸有些许的困难,但他还是贴心的把胳膊牢牢的环住任简的脖颈,给足了任简掌控欲与安全感。